我忽然想起了鄭所的葬禮,也許姥姥去了葬禮一直都沒回來?細細想來,這種可能性極大,因為這是鄭所遇難第二天,一般都是停屍三日才會出殯,所以說鄭所的葬禮還沒結束!
「去鄭所家!」我拉著胖子就朝我外走。
這時候大炮正巧也過來了,大聲喊道:「老肖,快去我伯伯家,咱們南街的街坊都被肖二老爺子聚齊到那裡了,現在狼僵正圍攻我伯伯家的大院呢!」
我一聽此話,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看來家裡人都還活著,多虧南街還有我二姥爺這號說話算數的長輩!
可是隨後又緊張起來。鄭所家雖然院子不小,院牆也蠻高的,可是對於南街街坊這麼多人來說到底空間小了些。假若狼僵群玩了命的發力猛衝,恐怕小舅他們那幾十杆土槍是無濟於事的!
「走啊老肖!」大炮著急的大叫道!
我心想算了,車到山前必要路,先殺過去再說,便趕緊和大炮胖子往鄭所家趕!
鄭所家和我家實際上位置平行,但是卻隔了兩條衚衕,我們要過去必須先走到大街上,在進鄭家衚衕。所以這一路上並不太平,可以算是十步一殺狼,百步遺一屍!
等我們艱難挪到鄭家衚衕的時候,大炮和胖子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
眼看著鄭所家院外就有上百條血跡斑斑的大惡狼正撓門咆哮,院裡已經哭做一團疲於應對了!
我暗暗琢磨,就憑我們三個,要想把這上百條狼僵祛除掉簡直是痴人說夢,這還不算源源不斷正從四面八方趕來的惡狼!
「老肖,得像個辦法啊,就這樣往裡殺,不要說救別人了,咱們自己能不能活著都是個問題!」胖子說道!
大炮馬上說:「你小子是不是又想臨陣脫逃?今天我可給你說好了,本大帥親自督戰,你要是敢掉頭逃竄,老子一槍先把你崩了!」說完還比劃比劃手裡的手槍!
「你,你,你怎麼有這玩意?鄭大炮,你不活了?」胖子大驚失色!
大炮不以為然地說道:「天下大亂,各行其道,一把手槍算得了什麼?就你這個盜墓賊,倒賣的文物槍斃三回都不冤枉不照樣活得好好地嗎?老子用手槍也是為民除害!」
大炮一句無心之言倒是點醒了我。天下大亂,各行其道,我可是堂堂地府陰帥,閻王爺私下給的點兵之權,老子為什麼不試試啊!
我瞧了瞧表,此時正是子夜時分,不行召喚術還等待何時啊!
大炮和胖子兩人還在爭吵,我喊道:「你倆都給老子閉嘴,你們嗓門既然這們麼高,那老子交給你們一個差事!」
「啥差事!」這倆傢伙一同問道!
我指了指旁邊一戶人家的大瓦房說道:「你倆爬上去,坐在屋頂上,給我大聲喊‘肖家小先生要行術了,鬼神禁忌,請大家閉眼,否則定會惹禍上身’,喊完之後,你來也給我老老實實在上面把眼睛閉好,誰要是不想活,大可以睜開眼看看!」
所謂「陰兵」之術,那是招引地府陰氣的大術,陽世人都要主動迴避的額,即便是躲閃不及,那也必須閉眼表示尊敬,否則小則減壽陽氣受損,大則陰氣纏身一命嗚呼!
「老肖,你,你行嗎?」胖子問道!
大炮已經知道了我的底細,大概也明白了我想要幹什麼,便馬上替我答道:「老肖連夜乘雲都駕馭的了,你還不信他?你不行他要不你來?」
胖子馬上說道:「我是沒那本事,就好像你鄭大炮有是的!」
大炮還要還嘴,我罵道:「你倆還有完沒完?在嘰嘰歪歪一會,院子攻破了,那可是要死人的!」
聽我著這麼一說,大炮著了急,畢竟裡面的人是我肖、鄭兩家人居多,所以趕緊帶頭往這家屋脊上爬去了!
胖子渾身肥肉,動作就像是一頭大象爬樹一般,好不容易才爬上院牆,便問我:「老肖,這個高度可以不?」
我說道:「你要是不怕狼僵咬屁股,那你就不用往上爬了!」聽我這麼一說,胖子又慢慢向上爬去!
「南街的鄉親們,我是鄭帥,鄭大民的鄭,賊拉帥的帥,就是你們常說的那個南街小流氓之一的鄭帥……」胖子還在爬著,大炮已經開始喊了,可是這開頭詞就整出一大串子!
我罵道:「都什麼時候了,你能不能改改你大忽悠的毛病,說正事!」
大炮清了清嗓子,這才按照我教的,連著重複了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