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血五鼎鎖?」大炮終於明白過來了,大叫道:「狗日的老肖,你是說他說的這個宗就是宗血五鼎鎖裡的宗?」
我興奮地點了點頭!
「你們說的都是什麼啊?我怎麼聽著一會像是文言文課,一會是繞口令啊!」燕毓問道!
大炮興奮地搖著燕毓的胳膊說道:「小燕毓,你是發現了一個多偉大的秘密啊!回去帥哥我請你吃火鍋!」
高興了一會,大炮忽然問道:「唉不對啊老肖,我還在這瞎高興呢,就算這個西方庚辛金宗就是五宗之一,可是到底該怎麼解開五鼎鎖還是沒說啊!」
我說這個應該不難,在古代先賢所存世關於陰陽風水和八卦的書籍中,例如《易經》、《河圖洛書》裡,正確的圖上方位順序是右東,左西,上南,下北,其中南朱雀位於榜首,其次是東青龍,西白虎,最後才是北玄武,中央明堂自然不用多說,自然是佔首位!所以我判斷,五大衛司各掌管的五宗在五個大鼎表現順序是這樣的:中央的大鼎代表著燕山麒麟的中央戊己土宗,契丹有崇拜太陽的習俗,以左為尚,所以最左邊的大鼎代表著肖靖南的南方丙丁火宗,左邊第二個大鼎代表的是褚立楷的東方甲乙木宗,右邊第二個大鼎便是凌青木的西方庚辛金宗,而右邊第一個大鼎代表的是石抹香雲的北方壬癸水宗!
「老肖,我發現白胖子有一句話說的很對,你他孃的真是個狗頭軍師!」大炮嬉罵道!
我終於明白我們上次向飲血鼎裡喂血為什麼會引出毒蟲來了,如果我沒猜錯,這個宗血五鼎鎖肯定也是凌青木的作品,只有喂血的都是五宗後人且排序正確的時候,五鼎鎖才會開啟,一旦出錯,那便會引的蝮蟲釋放出來……
可是這遠遠不夠,就算解開五鼎鎖不用五宗俱全,但是古人有云:「凡事,五者過其三方可為勝」,因此,至少還需要找到一門宗血!
我們三個一面朝三岔口走,我就一邊思考著這個問題,究竟該如何找到第三宗的血脈呢?
按照燕山道故事講述,燕山理和燕山客兄弟都是英年早逝,所以燕山(巖山)一族的血脈可能早就終止了,那就剩下石抹香雲和凌青木了。不過,凌青木性格散漫不拘,我都懷疑他這樣的人能否娶媳婦!至於石抹香雲就更難了,她終究是一個女流之輩,嫡傳宗血的綿延簡直是難中之難!最後我決定,算了,等白胖子回來,就算僅有兩宗血,我也要去試試!
回到三岔口,隨便找了個旅店,又吃了口夜宵,我們三個便各自回房睡了。第二天一大早,我們三個便坐著早車回到了肖家營!
姥姥對於我又領回來一個女孩這事有點戒心,唯恐我是個始亂終棄的人,傷了木木的心。好在木木對燕毓情同姐妹,也瞭解我們之間的感情,並不介懷……
不過,還沒到晌午,就傳來了一個壞訊息:鄭大民的派出所所長職務被免了!
姥姥把這訊息告訴我的時候我還不信,說道:「鄭伯昨天還在西營房立了功,憑什麼免職啊!」
姥姥解釋說:「你們隨你鄭伯不是在那抓了個什麼行屍?讓西營房村長找個地方捆起來嗎?大民從那一趕回來就給縣裡的大官打電話,說是他帶人抓住了行屍活體,要縣領導過來參觀確認!
縣領導本來就對你鄭伯三番五次搞‘封建迷信’說辭很反感,這次一聽說說了行屍活體,結果連夜就開車趕了過來!」
我說道:「這不是挺好的嗎?那群吃飽了沒事的大官見了行屍活體總該相信這世界上不都是所謂科學能解釋通的了吧?」
姥姥罵道:「挺好個狗爪爪,縣裡的大官們到西營房一詢問,李百萬他們矢口否認,堅決稱從來沒出現過什麼行屍,村裡確實是出了人命,不過是因為兩家人誤食了毒蘑菇,死了是一口,而且已經火化了,哪來的行屍?」
我急了:「媽的,這李百萬不是分明在整人嗎?哦,我明白了,他們一定是怕我鄭伯告他們翫忽職守,勒索錢財,所以抓住了縣領導並不相信鄭所的心理,故意在整我鄭伯!唉?那也不對啊,張向前受了鄭所恩惠,他該出來作證的啊!」
「誰說不是呢!」姥姥說道:「你鄭伯一聽說李百萬他們否認出過此事,趕緊趕了過去,說要找張向前作證,結果西營房全村人都說,張向前前幾日去逛親戚家,一直都沒在村裡!」
「這群愚民,簡直是糊塗蟲王八蛋,這不是紅口白牙禍害人嗎?那群受欺負的村民也真是活該!」我罵道!
姥姥說:「我猜李百萬肯定是給那夥人好處了!縣領導當場就發了脾氣,說鄭大民思想腐化,敗壞了社會風氣,而且戲弄領導,直接就宣佈革職了!」
我和大炮聽著姥姥的話簡直氣瘋了,大炮更是吵吵著要去西營房和李百萬拼命,要為他大伯報仇,我好說歹說才給他勸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