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牙子,敢殺我大哥!」三個盜墓賊看起來也是亡命徒,嗷嗷叫著輪著斧子就衝了上來!
媽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要行,都是你們自找的,啊——我暴吼一聲,只覺得一瞬間身體所有的制動細胞都被啟用了一下,竟然直接拔地而起,從撲過來的三個人的頭頂上翻了過去。
然後一咬牙,將匕首從死掉那人的脖子上噗嗤一下拔了出來。在以最快的速度回身一揮,正好紮在了一個剛想回身在砍我的黃毛小子胸膛上。鮮血,眼前到處都是鮮血……
這時候的我似乎已經不用心理那個影子驅動了,而是自己就告訴自己,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也是殺,一個後跳步繞過另一個小子咄咄逼人的斧鋒,將他的手臂牢牢抓住,猛地往前一折,只聽「咔嚓」一聲,胳膊就折了!我藉著慣性順勢將他勒在懷裡,匕首一橫,朝著脖子就是一刀,又解決一個!
最後一個大齙牙一看另外三個人都死了,剛才的不要命勁一下子沒了,扔了斧子就要跑。媽的,讓你走時你們不走,這回想走,那就問問你自己的斧子吧!我邁前兩步,腳尖將斧柄帶起來,再用腳底板猛地一踢,利刃大口的開山斧像是飛輪一樣飛了出去,直接砍在了那人的後心之上……
將四個人都殺掉之後,我忽然感覺渾身失去了所有氣力一樣,就像直接坐在了那,真的難以置信,剛才這幾個人都是自己殺的……
我的心裡在問我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自己一瞬間中邪了?還是我做了陰將之後身體裡本來就有這種能力?或是我的心裡一直都有這種暴力因子的存在?
「凌大哥,你,你沒事吧!」燕毓站在一邊上戰戰兢兢地問道!
「沒事,我沒事!」我機械地回答著:「燕毓,我殺人了……」
燕毓小聲地說道:「你剛才的眼神太嚇人了……」
「殺就殺了唄,反正他們也不是什麼好人,再說了剛才你不殺他,他就把你殺了!」大炮倒是不太在意,笑嘻嘻地說道:「老肖,你丫的這功夫現在該不在木木之下了吧,剛才看的我都傻眼了!」
我說:「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是有個聲音再朝著我喊,殺,殺,殺……」
「行了,你那就是殺紅了眼,甭多想,善後的事交給我吧,這幾個地老鼠,死有餘辜,一會就埋到凌老前輩的墓裡,誰讓他們動他的代骨木了,算是給他陪葬了!」大炮邊將跑遠的那大齙牙的屍體扛了回來邊說道!
坐了一會,我的心總算平靜了下來,我們三個從大柳樹的樹洞相繼而入。沒想到,我們晚來了一步,凌青木的墓在我們上次離開後不知道又被多少盜墓賊光顧過了,地磚都被撬開了,連滿石壁的壁畫都被人扣掉了,整個墓室裡凌亂極了……難怪這四個人連代骨木人都要偷走!
據我揣測,凌青木這個人幽默灑脫,但是並不是胸無城府之人,而是腹藏兵符的一代大家,我始終覺得,在燕山麒麟、褚立楷、石抹香雲、肖靖南以及凌青木五個人中,唯一有可能給後人留下線索的就是這位風趣的凌青木!原本我還以為能從壁畫中看出個蛛絲馬跡,或者墓中還藏有某個秘密空間,誰知一切都撲了個空……
「老肖,好像來晚了!」大炮摸了摸被拆散架的石棺說道!
我說:「那就算了,只能說是咱們沒這機緣,這裡沒線索,那咱們只能再去南山肖靖南的墓看看了!」
大炮說道:「行,我去把那幾具屍體搬進來,我這還有點汽油,點著完事。哦對了,那俱代骨木人咋辦?」
「一同燒了吧,省的以後還有賊人惦記!」我一邊觀察著一些殘留的壁畫一邊說道!
沒多大功夫,大炮便將四個死屍拖了進來,為了助燃,他還砍了一小捆油蒿。
「怎麼樣,老肖,可以點火了吧?」大炮一邊倒汽油一邊說道!
我又將墓室看了一遍,仍舊是毫無所獲,失望地點點頭說道:「燒吧,也算是還凌老前輩一片清淨。」
我和燕毓退到墓道口,大炮上前點火,因為到了汽油的緣故,火苗起來的很快,轟的一下子將整個墓室照了通紅。
可就是這時候,燕毓忽然大叫起來:「凌大哥,鄭大哥,快看,木偶人身上有字!」
我朝火焰裡一看,被油蒿烘烤著的木偶人身上果然隱隱約約顯現出了幾排字跡,我心裡既興奮又害怕,興奮的是終於有收穫了,害怕的是大火會把木偶吞掉!心道,好一個凌老前輩,虧你想得出來,便趕緊衝了進去……
「老肖,你丫的不想活啦?」大炮在後面罵道!
我說道:「這很可能就是老前輩留下來的資訊,就是燒死我也得把它撈出來!」
好在油蒿的火焰雖大,但是溫度並沒那麼高,我拼了命捉住了代骨木人的雙腳,不顧手上被燙的起泡,一把將木偶人從火堆里拉了出來……這時候木偶人已經開始燒起小火來了,我朝大炮喊道:「快,快弄滅了!」
大炮急了,喊道:「丫的,我拿啥弄滅了啊?」
「尿,你不常說你一泡尿能叫黃河發水嗎?快尿啊!」我大喊道!
大炮連連說對對對,燕毓妹子,你先轉過頭去吧,對不住了,接著掏出他那傢伙事,嘩嘩譁一陣子,還別說,火焰愣是給泚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