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頭,為什麼?」鄭所正問著,就看見兩個被打倒的行屍又站了起來。
有常識的都知道有句話叫做「屍從內爛」,就是說,屍體腐爛一般都是從內臟開始腐敗,所以,眼前這兩具屍體雖然外表看起來還像個樣子,實際上裡面已經腐敗化膿了。鄭所這四槍就像是從皮氣球上捅了四刀,兩具屍體裡的膿漿像是老驢撒尿一樣噴了出來……
「唔……」鄭所立馬吐了,一邊嘔著一邊問:「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我和大炮都已經見怪不怪了,這種行屍行動緩慢,根本就不上檔次,掏出桃木釘避開噁心的膿液,繞到行屍的背後,朝著後腦勺噗嗤就是一下子,同時一側身,免得腦液噴在臉上,再急速將桃木釘拔出來,兩個行屍就應聲倒下了!
「這就行了?」鄭所戰戰兢兢的問道!
「行啦!還要咋樣?」我問道!
鄭所說道:「我的意思是說它們不會再爬起來了?」
我說:「您就放心吧,你要是有照相機,你趴過去都可以合影了!」
「去,臭小子,我和它合什麼影?」鄭所問道:「小肖,你說這東西和那種特殊的狼群是不是有些關係?」
我驚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鄭所指著兩具屍體說:「你們看吧,這兩人的脖子都長狼毛了,看看,這不是狼毛是啥!」
我一看還真是,說道:「鄭所,既然您都發現了,那我就和你說實話吧,這就是狼僵身上的屍毒感染所致!」
「能傳染嗎?」鄭大民大聲問道!
我和大炮默默地點了點頭。鄭大民刷的一下子臉上的汗水就下來了,嘴裡嘟囔道:「能傳染?這可咋好,這可咋好,唉?小肖,你們是不是知道有什麼好辦法?」
我搖了搖頭,說道:「有一種紅奩妙心丸是過去盜墓賊發明的必備藥,對屍毒有一定的防禦作用,不過這東西不可能每人都吃,每日都吃,因為這東西是用幾十種名貴藥材製成的,工藝太複雜,而且常服對身體有害!」
大炮說道:「大伯,那你就上報得了,這事不是你管的了得了!」
「上報?」鄭大民惱怒地說道:「上次我倒是上報了,派來了武警,結果卻成了秋獵儀式,不但屁事沒解決,還到這吃喝一通。我一提起狼僵,領導就罵我不是馬克思主義者,搞封建迷信……」
看著老鄭焦頭爛額的樣子,我說道:「算了,不行就活捉一個,不是說有十多個呢嗎?咱們進村看看再說吧!」
我們正要騎上車,就看見三個中年男人從街口小心翼翼地跑了過來,鄭大民高興地說道:「是西營房村長李百萬!」
三人中禿頂的那個大概就是李百萬,跑過來便趕緊和鄭所握手:「鄭所長,您終於來了,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村支部書記、副村長兼防火隊隊長,錢多多,這位是我們村會計兼民兵隊長,兼抗洪隊長……」
媽的,這時候了竟然還扯這一套!我氣得直接打斷他說道:「行了,李大村長,這時候咱們就別寒暄了,快說咋回事?剩下的行屍在哪?」
「這兩位小夥子是……」李百萬問道!
鄭所趕緊說道:「哦,這兩位是……是我的侄子,所裡缺人手,過來給我幫忙的,李村長咱們就……!」
「哎呀,真是親叔侄啊,一看這孔武勁頭就是一家人,兩位小夥子麻煩啦,我代表西營坊村村民謝謝二位,更謝謝鄭所長……」
我氣得真是要罵人了,可是還是得耐住性子大聲喊道:「李村長,咱們還是先說行屍吧!」
「行屍?」
「哦,就是你們說的殭屍!」我都快瘋了!
「對對對,說殭屍,殭屍呀都在圍攻張有前家呢!那場面可嚇人了,我們正組織民兵準備下手呢,可是民兵都不敢……」
這龜兒子,別人家正在受圍攻,他在這卻嘮起家常了!
鄭所一手握住車把,另一手指了指村中央一所高牆大院說道:「看見了不?這家子就是李百萬家,院牆趕上別人家房子高了,他自然不害怕!」
「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種紅薯,這種人怎麼選上村長的!」我說道!
老鄭說道:「錢唄,人家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