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這麼回事啊!不過就算正史沒有記錄,假如真的發生這麼大的事,總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吧!」
我說:「你還真別說,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我看閒書的時候,《太平廣記》中記載了這麼一回事,大約是太平興國五年980年,也就是遼乾亨二年,有一個叫做趙簡章的開封商人,曾到幽州也就是現在燕山一帶做皮革生意,結果不僅沒賺到錢,卻像是個乞丐一樣跑回了回來,在他的日記裡記載有這麼幾句話:‘九天霹靂,長夜吞晝,生靈盡死,亡靈流竄,陰兵禍亂陽世……’,不過我一直覺得太平廣記這類書不能太當真,可是現在想一想老樹描繪的樣子豈不是和這文字記載一模一樣?!」
「我的個乖乖,老肖要是沒瞎掰的話,那就是說真到了那一天,不僅我們這些開了天眼的,就是普通人也會人人見鬼?」大炮感嘆道!
我說:「我像是胡說八道的人嗎?你不信可以回去看看書啊,我以前沒說是因為我覺得這些描述太虛幻!不過現在看來,咱們得加緊步伐了!」
「加緊步伐幹啥?」
「幹啥?你問我幹啥?自然是早點幹掉黑樺,早點幹掉狼僵,因為我懷疑,書中描述和老樹描述的‘天色驟黑’可能和狼群瘋狂收集的陰氣有關!」我說道!
木木在一旁說:「肖哥,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這些和燕山麒麟墓又有什麼關係?為什麼黑樺和燕秀對那座墓也那麼感興趣?總不會是巧合吧!」
我說:「你這問題很關鍵,從大樹的描述、書中記載還有黑樺他們的種種表現來看,這場劫難可能和一千年前的發生的類似。當時很可能就是五大衛司的時代,那麼惜金杵和惜金決就有可能是啟動或者終結這場劫難的關鍵!」
「五大衛司?老肖,你的意思是一千年前的災難就是五大衛司製造的或者終結的?什麼依據呢?」大炮問道!
我說:「我只是從時間點上進行推測而已,至於到底是不是這種情況還有待於求證,所以這也就是我說的咱們得加緊步伐了!」
「有什麼計劃嗎?」木木問我!
我嘆了口氣,想了一下說道:「目前來看,想獲得事情進展可能有兩方面進行突破,一個就是捉住黑樺和燕秀,直接獲得他們的行動計劃。另外就是重新走訪一下五大衛司墓,我總覺得在這些老前輩的墓中我們還可以得到些啟示!」
「黑樺他們就免了,不要說現在咱們連他們的影子都找不到,就算找到了,那也會又是一場廝殺,而且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特別是黑樺那性子,你覺得能從他那得到什麼?」大炮這話說的很有道理,黑樺絕對不是輕易就範的傢伙!
「看來只能從五大衛司墓繼續入手了!」我說道:「大炮,我看今晚上沒啥事,咱倆咱探一次凌青木墓怎麼樣!」
「行,回去我把菁菁送回去,然後咱倆就出發!」大炮說道!
我說不著急:「這次咱們晚上下墓。在他們那些地老鼠口中有一句話,叫做‘天黑動手,雞鳴停手,午夜倒鬥,財運才有’!咱們也途個好彩頭,午夜下去看看!」
「老肖不是我說你,」大炮不屑地說道:「我覺得你現在是越來越像白胖子了,婆婆媽媽,還有點燕山道的樣子不?」
木木笑道:「這就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安辣椒好半天插不上我們的話,這回趕緊介面道:「不是,應該是近豬者臭,近墨者香!」
我說道:「你這麼背後損白胖子不覺得內心有愧嗎?不過話說回來,褚大福這傢伙胖胖的,又饞又懶又貪,還真有點像豬!」
幾個人哈哈大笑,大家這回總算高興了點!
我們一回到肖家營的時候就聽說了幾個訊息,全是壞訊息。
第一個訊息是虎杖子也發生了類似郭家屯的狼僵群血洗事件。這個虎杖子並不是我們鎮的村子,而是大北山北面歸屬其他鄉鎮的一個村子。和郭家屯不一樣,據說虎杖子是個一二百戶的中等村子,結果一夜之間,所有的牲畜禽類同樣被襲擊一空,而且還丟了幾個留守兒童,據說此事已經震動了縣領導!虎杖子遭到狼僵群的襲擊說明兩個事情,一個就是狼僵群似乎在繼續擴大,另外就是他們已經有恃無恐到開始襲擊一些人口較多的村寨了!
第二個訊息是我們營子西南的金水村發生了人吃人的事件。營子裡的人都在瘋傳,說是金水村昨天下午死了一個老人,結果老人半夜像是詐屍一樣又活了過來,把湊過來的孫子活活吃了半截,又襲擊其他人,最後村裡人無奈之下用獵槍把這人射殺了!
還有一個訊息,那就是和我們營子有關的,據說營子裡位於萬人愁溝裡的多數人家的祖墳都被刨爛了,好多死者的骸骨都被拖了出來,有些甚至被咬爛掉了……
「真是天下大亂了,天下打亂了!」姥姥看見我就開始絮絮叨叨地說道!
我忙問道:「那姥爺的墳沒問題吧!」
姥姥說:「你小舅上午隨村裡人一起去看過了,咱家的墳地雖然在最裡面,但是竟然唯獨咱家的沒被破壞,你小舅說好像是因為墳地裡長了一層臭椿苗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