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這些行屍不過是副產品,黑樺他們釋放屍毒,實際上要的是確實這些人的魂魄!可話說回來了,積累陰魂能有什麼陰謀?」
我說我也不知道,等回去我問問他們吧!
「問問誰啊?」大炮和木木異口同聲的問道!
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失口了,連忙說道:「啊,我是說問問左右幾個鎮的陰陽先生!」
「狗屁,那群人有什麼本事?都是騙子,他們懂個啥?」大炮不屑地說道:「要我看,咱們直接放把火,把這村子燒了算了,要真是瘟疫,早晚得擴散出去!」
我們正說著話,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了一陣怪異的風聲,呼……呼……院子外面被我們推開的木門噹噹作響,讓人不由地打了幾個冷戰!
「老肖,這風……」
胖子要說話,我趕緊揮了揮手,讓你幾個人屏住呼吸——「噓……」
木木搖搖頭說道:「不是我抖,是菁菁在抖,她依著我的胳膊呢!」
安辣椒嘀咕道:「也不是我抖,我是被帥子帶著抖的!」
我心道,這就怪了,大炮往日也是條漢子,今天咋還嚇得抖上了呢。
結果大炮罵道:「我能不抖嗎?你們三個壓著的窗子卡著我的手呢!擱你你也抖!」
我低頭一看,還真是,大炮的手正夾在窗縫裡呢,我們三個都倚在窗子上……確實是,擱我我也抖!我說道:「你小子傻啊,夾到你的手你倒是說話啊!」
大炮低聲罵道:「你還說,還不是你,我倒是想說,結果你來了個——‘噓’,我還敢說呢嗎?」
我嘿嘿一笑,這就是這小子的可愛之處!
「肖哥,你聽啥呢?難道這風怪異?」木木問道!
我說:「風為氣動也,氣動即冷暖變換也,而冷暖即為陰陽,尤其是半夜時分,風動即為靈動!」
「你少給我整之乎者也的,簡單點說!」大炮揉著發紫的手指肚沒好氣地說道!
「你傻啊,大棒槌的意思就是周圍不乾淨!」安辣椒一邊將大炮的手放到嘴邊吹吹便說道!
我笑道:「鄭大帥,你真是有點進步都沒有,現在都不如一個娘們,哦不,都不如一個知識女青年!」我示意幾個人蹲下身,繼續說道:「根據我的判斷,外面街上肯定不乾淨,剛才我又聽了聽,有腳步聲,那就說明不是鬼,而是怪!」
「有腳步聲?我怎麼沒聽見?」大炮嘀咕道!
「怪?什麼是怪,鬼怪鬼怪,有區別嗎?」安辣椒的思維還停留在這!
「這個我懂,不用肖大以巴狼我也可以告訴你!」大炮搶白道:「所謂妖魔鬼怪,其實是有很大區別的。正統來說,應該是妖精鬼怪。妖是指能夠幻化出人形的動物或植物,但是一定要是女人,而且是嫵媚多姿的,比如白素貞;而精就不一定了,只要是能幻化成人,具有行修本能的動植物都算,常見的就是狐狸精等!長學問的地方來了啊,所謂鬼,是指常人看不見,摸不著的魂魄,而怪則是專指看得見摸得著的靈類,包括人在內!最後就是魔,妖精鬼怪,包括人在內,都能成魔,其最主要的特徵就是,法力高強,而且殺人無數!」
「哦,我明白了!」安辣椒長嘆一聲:「我說為什麼別人都管東方不敗叫大魔頭,原來是這麼回事!」
聽到這對冤家的對話,我差點笑噴了。
也就是這時候,我們聽見了外面似乎有拖拖拉拉的聲音。
我們四個重新慢慢探出腦袋,果然看見門外的那兩具屍體似乎在動,我心道,不對勁啊,都被我爆了頭了,怎麼可能還活過來!
「老肖,你的活辦的不利索啊!」大炮趁機損我!
我沒搭理他,仍舊靜靜地盯著窗外,果然,畫面裡忽然露出了一條耷拉著的大尾巴!果然是狼僵,我就猜這種壞事肯定和狼僵脫不了干係,黑樺啊黑樺,你究竟想幹什麼啊!
「狼,是狼!」安辣椒第一次看見狼,有點緊張!
那兩頭狼僵將叼住兩俱屍體的腳跟,一直拖到場院裡,然後將屍體放下,轉到頭部,朝著腐敗的脖子「咔嚓」就是一口,兩個死人腦袋一下便被咬了下來。人雖然死有一段時間了,可畢竟是頸動脈,還是噗的一下,竄出兩股黑濃的臭血來,兩隻狼僵像是如飲甘泉一般趴在斷頸處大飲豪飲起來,嘴裡還發出瘮人的咂咂聲……
我們三個已經見慣不慣了,安辣椒哪見過這種陣勢,嚇得「嗷的」一聲叫了出來!
兩隻狼僵警覺地抬起頭來,此時大炮已經趕緊把安辣椒抱在了懷裡,捂住了嘴巴,可是安辣椒還是發出了難以抑制的嗚嗚聲……
兩隻狼僵終於動了殺機,甩了甩黏在嘴上的臭血,並排著朝著屋門走了過來!
我知道,此刻我們已經暴露了,還不知道黑樺派了多少狼僵來,他自己來沒來,所以我必須殺死這兩隻狼僵,否則我們很可能會險入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