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說:「是啊,姐姐把白風從那麼小一直養大哦,它能捉山雞和兔子呢!」
小男孩被木木提起了興致,高興地說道:「我原來以為它只吃我家的玉米麵呢,可今天中午它竟然給我帶回來一塊肉,姐姐你知道嗎?我都好幾個月沒吃到肉了!」
我乘機趕緊問道:「小傢伙,那你爸爸呢?」
小男孩抽了抽嘴子,小聲說:「爸爸沒了!」
我嘀咕道,沒了是什麼意思!木木扯了扯我的胳膊低聲說:「他還那麼小,你就別問了,肯定是他爸爸也去世了唄!」
我說不對勁吧,你沒聽見嗎?說道奶奶的時候,他說是被爸爸埋了,可說道爸爸的時候為什麼是沒了呢?
我繼續問小孩:「小傢伙,你爸爸為什麼沒了?」一邊說著一邊從大炮包裡抓了一把花生瓜子遞給小男孩。
小男孩怯生生地將花生瓜子接過去,塞進嘴裡兩粒,嘟囔著說:「爸爸埋了奶奶後,爸爸也睡著了,媽媽就把爸爸也埋上了,可是第二天爸爸消失了,土裡都是血……」
我們四個被小男孩漫不經心的話嚇了一大跳,這孩子還小,雖然害怕,但是還不知道真正的恐懼,可我們四個卻心砰砰跳了起來!
「老肖,莫非是詐屍?」大炮問道!
我蹲下身拉住小男孩的手說道:「你告訴大哥哥,你媽媽呢?我要和你媽媽說話!」
「媽媽?媽媽就在你們身後啊!」小男孩低著頭輕描淡寫地說道。
我心道,莫非這具女屍就是孩子他媽媽?
我剛想問這孩子還有沒有其他家人,卻見小男孩忽然抬起頭來驚喜地喊道:「呀,媽媽,你睡醒啦?」
醒了?難道是……我們四個你看我我看你,然後慢慢轉過身來,發現先前橫臥在地上的女屍竟然站了起來。
「詐屍了!」安辣椒第一個尖叫出來,她臉色慘白,手裡從地上抄起一個南瓜蛋子就扔了過去!
「不許你打我媽媽,不許你打我媽媽!」小男孩把手裡的花生瓜子一下子全扔了,狠狠踩了安辣椒一腳,然後就要朝女屍跑去!
我趕緊一把將他拉了回來,然後塞進木木的懷裡,說道:「你看著他,我來!」
木木死死將小男孩抱住,說道:「小弟弟,那不是你媽媽了,你媽媽已經走了!」
「你胡說,你們都是壞人,他就是我媽媽!」小男孩拼命掙扎著,朝著木木就咬了一口!沒有辦法,只好大炮出馬,將小孩子架在了自己的腋下!
面前的女屍渾身發臭,開始搖搖晃晃地朝我走了過來!我掏出桃木釘,剛想撲上去,木木卻叫住了我,看了看小男孩,搖了搖頭。我明白了,木木的意思是,這一桃木釘下去,非得腦漿迸裂不可,可在小男孩眼淚,這就是他的媽媽,假若讓她看到這一幕,非在心裡留下陰影不可!看來女人永遠都比男人細心,也比男人更感性!
既然如此,我便收起了桃木釘,收拾這種下等的行屍,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再簡單不過!我一個加速,側身蹬著左邊的牆壁,一個迴旋便溜到了女屍的身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來了一個鎖屍手,然後腳下出絆,輕鬆將女屍俯面打倒在地。乘著女屍沒有反應過來,用手肘重擊女屍後腦,接著腳下生風,一個踢腿,將女屍仰面拉過來,將另一手早就貯備好的靈符裹上硃砂塞進了她那空洞的大嘴裡……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眨眼之間,女屍便躺在地上不動了……
帥氣的拍了拍手,一具行屍便被定住了。抬頭一看,木木他們三個果然和我想的一樣,等著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我心道,糟糕,看來又暴露了,剛想編個理由和他們解釋一下,卻發現三個人的眼神根本就沒再我身上,而是在我身後……
「肖哥,你,你身後……」木木抬起頭指了指我的後面!我被他們三個的表情搞得腦後有點涼,難道後面還有東西?
「奶奶!爸爸吧,你們回來啦!」小男孩大叫道。不知道怎麼,這孩子的聲音有點嘶啞,雖然很興奮,卻並感覺不出先前的稚嫩了!
我馬上轉身一瞧,我的天啊,我的身後竟然站著兩具高富腐敗的屍體!其中那俱男屍還像個屍體,而那具女屍則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了,像個變異骷髏!
雖然我對這些鬼怪並不害怕,可就怕這種突然從後面冷不丁出現的感覺,只感覺每一根頭髮絲都立了起來,一股股涼意順著頭皮直浸頭骨!
我對木木和大炮說道:「把孩子拉進裡屋吧,看樣子不能那麼溫和了!」一邊說著我一邊掏出桃木釘。
等木木他們三個拉著孩子進了禮物之後,我便殺將起來!沒了觀眾,我也不必要表演了,跳來跳去裝模作樣太麻煩,直接走過去,一桃木釘下去就變那俱女屍劈倒。那俱男屍似乎還有意掙扎,揮著腐敗的胳膊衝著我的脖子就抓了過來,我是用力一揮肘,那條胳膊就被我打飛了出去。開始的時候,我還不太習慣自己力大無窮這個技能,不過我現在是越來越喜歡了,有時候真想趕快碰見黑樺,我要和他交一交手!
解決了這兩個屍體,我進了屋,看見小男孩正目光呆滯地坐在地上,木木正在拿出一堆吃的逗他。大炮蹲在邊上正在問:「小傢伙,你和哥哥說說,你們村是不是都和你家一樣?」安辣椒正在拉他,嘀咕道:「你別問了,孩子現在心裡肯定不好受著呢!」
我忽然看見孩子的手腳筋猛地抽搐了兩下,接著脖子隱隱約約裸露出一塊黑斑,趕忙大聲叫道:「你們三個快躲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