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哈,我不是膽小,我這不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嘛’!」胖子說道。
我說:「我看你不是小心,你是心中還有小算盤!大炮,一會進去了看住這小子,別到時候又給咱倆玩個絆子!」
大炮喝到:「你放心吧,你就是不說我也會聽著這個反骨仔的!」
胖子急了:「你倆這不是不相信我嗎?我連飲血鼎這麼重要的資訊都告訴你們了,我還能幹什麼?」
路過三道暗槍的時候,燕鐘的遺體還被釘在三根暗槍上,依舊是血跡斑斑,依舊是表情猙獰,不過唯一不同的是,他身上所有的皮肉都已經被腐蟲啃得一乾二淨了。
三個月前就是這個人還做夢著他能接師父的班成為一方山主,還做夢自己挖掘到燕山道隱藏的寶藏,可是三個月之後竟然只剩下一副筋包骨了。有時候人要把控好自己的慾望,慾望能讓人成功,但是慾望也能殺人!
要走過三道暗槍的時候,我忽然發現了一個細節,地上竟然有一個碩大的血腳印。我站住身,將自己的腳伸出去比了比,竟然比我的腳印還大。要知道我就是44的腳,那這個人是誰呢?胖子、大炮、一白都不可能……
「怎麼啦?老肖?」胖子見我沒動,轉身問道!
我說你們看這個腳印,腳尖朝外,而且踩到了燕鐘的血,這說明什麼?
「能說明啥?」大炮還是沒明白。倒是胖子明白了過來,說道:「你是說當時還有人跟在我們身後?」
「你倆說啥呢?」大炮問道!
我說你動動腦子,這血腳印說明啥?說明這腳印是在燕鍾死後不久踏上的,否則不可能是血腳印,因為只需要一晚上,這些蚰蜒腐蟲就會把血吸乾的!腳尖朝外,那說明這人是出墓,不是進墓!
「是鬼,不,是殭屍?」大炮驚呼!
我真是無語了,你覺得一個殭屍碰見一個還淌血的肉屍會視而不見走過去?
「那就是——人!」大炮終於反應過來了,琢磨了一下,這才大驚失色道:「你們的意思是有一個人一直隨著咱們進了墓,看見咱們做了所有的事,然後又緊隨咱們出了墓?我的天,那這人也太神不知道鬼不覺了吧!這人是誰?」
我說你想想,是誰在咱們第一次探燕山麒麟墓的時候和咱們相逢無功而返的?
「黑樺!對,肯定是這王八羔子,也就他能做到不動聲色追著咱們!」大炮罵道!
「行啦,知道了又能咋樣?都是三個月前的事了!咱們還是去看看飲血鼎吧!」胖子說道!
我說那就走吧,不過你倆應該做好準備,既然咱們上次下墓他都能如影隨形,你們敢保證他沒在外邊監視咱們嗎?或者說不準已經隨咱們進來了……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啊!老肖,你這麼一說我怎麼心裡有點發毛呢?木木沒隨咱們來,要是他真的下來了,咱們在明,他在暗,會不會殺了咱們啊!」胖子這回知道著急了!
我說應該不至於,如果要偷襲咱們,上次下墓的時候他完全就能做到,我覺得他是有意等著咱們先破解這座墓的秘密呢!不過還是小心點好,總之一會進了墓,倘若真有發現的話,你們都留意著點!
二人點了點頭,既然一路暢行無阻,我們三個快速朝中央的冥殿走去。沒走一會,我們就來到了熟悉的大殿裡。
這裡已經是第二次來了,可是殿中的空曠感和冰冷感還是讓人無法適應。要知道,就在這個冥殿的周圍,可是散佈著一千個骷髏呢,經過一千年的封閉,這種陰氣可以直逼筋骨!
進了冥殿,胖子就朝大鼎跑去,到了大鼎跟前,掏出一袋東西就朝中央的大鼎裡倒!
我趕緊追了過去,看見袋子裡裝的是紅色的液體,大喊道:「胖子,你又出啥么蛾子呢?」
胖子說道:「這是豬血,昨晚上我和賣肉的要的!飲血鼎飲血鼎,不喝血怎麼可能出現奇蹟呢!」說完,胖子便要將豬血一股腦倒進去!
我說五個大鼎,你只倒一個哪行?要倒也要分成五份,每個裡都要倒一點!
胖子說有道理啊,狗頭軍師就是狗頭軍師,說完便給每個大鼎都倒了一點豬血。血倒進大鼎裡像倒進了無底洞,血水沿著鼎下那特殊的漏斗悄無聲息地漏了進去,可等了半天,一點動靜也沒有!
胖子說:「既然如此,看來咱們又白來一趟唄!」
大炮用手電晃了晃幾個大銅鼎說:「既然這鬼東西沒用,咱們不如想辦法給他弄出去,我上次問過了,就算按廢銅爛鐵賣,咱們也能賺不少錢呢!」
我知道大炮是在開玩笑,可是當他的手電光晃到中央的那個大鼎的時候我忽然看見鼎中央反射過來一道黃光,是反射嗎?那為什麼其他地方沒有呢?
我一個健步跳上神壇,三步跨作兩步來到大鼎前,趴在鼎身仔細一看,原來原本黑綠色的鼎身竟然被人打磨了,銅綠磨掉後竟然出現了三個鎏金字——飲血鼎!
我敢保證,上次來的時候這絕對也是被銅綠矇住的,那就說明上次我們出了古墓之後,另有他人進了墓,而且發現了這幾個字。與此同時,恰好胖子從翟勇和燕秀他們那得知了「飲血鼎」這個名字,那就可以確定了,當初跟蹤我們進墓之人,必是黑樺無疑!
媽的,我怎麼就沒想到這鼎上可能有銘文呢?
「咱們都把匕首拿出來,也把這幾個大鼎刮一刮,說不準還有什麼其他資訊,最好是什麼密咒啥的!」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