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鬼不纏做完了,這樣一來髒東西不敢近你身了,這個護身法可以堅持三天」。
木木按照的我的吩咐,將一個裝有滿滿紙錢的籃子遞給了翟勇,「翟先生,進了門以後,你變開始散紙錢,等你將所有紙錢撒完之後你就可以說來了!」
翟勇還是有些猶豫,為了打消他的顧慮,我用讓他帶上了一把糯米,如果有東西糾纏,你只管拋灑糯米就行。在我和木木再三鼓勵下,翟勇才提著籃子進了別墅。
見翟勇進了屋子,我拿出一沓空白的黃表紙放到玄關入口點燃燒掉……
「老肖,這翟老闆不會有什麼事吧?我怎麼看你和每次捉鬼不太一樣呢?不是捉鬼嗎?怎麼還燒上黃表了,你這不屬於還未打鬼,先給鬼錢啊!」胖子問道。
我說:「都說頭髮長見識短,你這幾根捲毛還沒寸高為什麼見識也這麼短啊!我問你,你可知道這別墅裡會有多少邪祟?」
胖子說:「這個我去哪看啊,你是大師,我是經紀人,我要懂這個我就不用你來了,這一萬塊我自己轉不就完了嗎?」
我站起身,掏出柳葉,朝胖子雙目前一晃,說道:「自己看看吧!」
這小子沒開陰陽眼,自然看不出所以然來,結果我一給他開了陰眼,這小子立刻嚇了一大跳。
整個別墅實際上處在一陣繚繞的黑霧之中,黑氣之重簡直堪比墳墓。現在雖然天近傍晚,但是尚未到行鬼之時即以如此,讓若到了深夜,這裡定然堪比小閻羅府!
「我的天啊,那裡有鬼影!」胖子開了陰陽眼後馬上大叫起來,直接來了個屁股蹲:「老肖,二樓窗戶剛才有人在看我,還衝我笑了……」
我哼了一聲,問道:「怎麼樣,這一萬塊錢掙得容易嗎?」
胖子冷汗都下來了,說:「老肖,這燕秀怎麼做到的,竟然弄來這麼多邪祟,咱們該怎麼辦啊!」
「先去去煞氣,看看能不能散掉一些遊魂,爭取只把作祟的惡鬼留下的,所以一會你就多燒紙錢,大念地藏經,那些小鬼拿了錢自然就散掉了,而留下的才是燕秀放的真正的邪祟!」我對胖子說道。
「我念經,你去哪啊?」
我說道:「我自然是進去捉鬼啊,要不我念經,你去捉鬼?」
我和胖子正說著,翟勇連滾帶爬地從別墅裡面跑了出來,只見他臉色慘白,顫抖不止,出了門便喊道:「凌先生,嚇死我了……」
一進門就感覺屋裡頭好像是在颳著風一樣,木傢俱吱吱作響,幾個門也悄悄地自己開合,到二樓的時候還有人在背後叫我名字,我差一點就回過頭去,三樓最讓我害怕,我總感覺有氣流在撲我的大腿,要麼就忽然感覺脖子一陣陣發緊,好在您提前有交代,只要我撒點糯米,變感覺身邊安全了點。」
聽完翟勇的大致講述,我已經明白了大概,這時候回頭看看別墅,那濃重的黑霧已經消散了很多,看來燒的黃表起作用了。
我對胖子說:「你留在外面和翟先生在一起,面向別墅只管燒紙錢,直到我和木木在裡面出來為止。燒紙的時候你們兩個蹲在一面,只能低頭活看著別墅,不允許回頭看。邊燒邊默唸地藏經,遍數越多越好。」說完我便拉著木墓朝別墅走去!
這時胖子說過來悄聲道:「老肖,你倆進去小心點,看來這房子挺邪性,實在不行咱們不賺這錢,但是你們可別有個好歹,讓我後半輩子都寢食不安!經過門口和過道的時候應該更加小心點,萬一衝出來一個抱著電鋸的或者……」
我說道:「行啦行啦啊,你又不是沒見過鬼,你說的那是美國大片,難道里面不是鬼而是個變態殺人狂?最後拿個電鋸把我肢解了?放心,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在外面念地藏經給我去去煞氣!」
我的態度雖然生硬,其實內心多少感到一絲暖意,這才是真的白胖子,雖然愛財,但是卻心中有血肉感情。不管上次在燕山麒麟墓裡他如何背叛我們,這事也算是翻篇了,他有他的苦衷……
「害怕嗎?」我問木木!
木木笑道:「有什麼怕的,又不是第一次,再說,別忘了我也是燕山道出身呢,雖然水平不高,不是旁邊有你呢嘛!」
我笑道:「能保護木木女俠是在下的榮幸!」
說著話便進了別墅。腳一邁進門檻,我就感覺一股子涼意,這股涼意像是忽然赤身裸體置身冰窖一般,一場人與靈的交流就這樣要開始了嗎?
室內果然如照片裡一樣豪華,雖然光線很差,但還是讓人不禁咂舌。黑色大理石鋪成的地板,明亮如鏡子的瓷磚,華麗的水晶垂鑽吊燈,玻璃的純黑香木桌,以及高檔墊靠椅乃至精美的細雕書櫥……這些物件沒有一件使我們農村小戶能有的。
因為這裡是郊區,又是獨門獨院,加上房子空置了半個多月了,現在裡面特別的安靜,彷彿還聞到一股子潮溼發黴的木頭味道。翟勇剛才這趟已經將過道里的燈都開啟了,可是置身其中仍覺的四面模糊,彷彿一直籠罩著煙霧似得。
一樓看起來沒啥大問題。外邊是個大客廳,另有一個環形通道,相連著許許多多的房間。
「這麼多房間不也是住一個房間嗎?」木木搖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