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咱們坐回去邊說邊吃」胖子用力拉著我又坐了回去,接著說:「木木,你多吃這蟹黃包子,那就你個鮮啊,據說還養顏呢!」
「你大爺,死胖子,你挑戰我忍耐性是吧?」我罵道!
胖子這才咬了一口培根說道:「聽說你在東猴頂廢了大名鼎鼎的燕狸子,因此燕山道內部的燕西格局都變了。行啊,我還以為你是以卵擊石去了,沒想到來了個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
我說:「你別胡扯,我就是給燕狸一彈弓子,這事你咋知道的?」
胖子嘿嘿笑了:「我說出一個名字你準保感興趣!」
「誰?」
「燕秀子!」
「你用這種眼神看我幹嘛?你不會以為我和他有什麼故交吧?是這麼回事,他和我找你的這件事有聯絡!」胖子趕緊解釋道。
看我用狐疑的眼光看著他,胖子這回也把筷子放下才一五一十地把整個事情和我講了一遍。
這家酒店的主人叫做翟勇,縣城赫赫有名的翟氏建築集團便是其父親一手建立的。一個月前,老翟頭因為心臟病一命嗚呼,留下了偌大的家業。翟勇孝順,一直侍候在父親左右,直到處理完父親後事,他也和大多數人一樣以為這翟氏集團應該是他的,誰知父親頭七剛過,竟然橫空出世了一個弟弟。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三十多歲的弟弟不僅握有親子證明書,竟然還握有一份父親生前立下的遺囑,稱這人叫做翟強,是他年輕時候的私生子,他將翟氏企業三七分,留給翟強三成企業。
手下的人都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少爺不屑一顧,讓翟勇大可不管這個從未盡過孝道的所謂的「弟弟」。但是翟勇為了顧及父親屍骨未寒,拒絕了手下的建議,真的按照遺囑將產業的三成分給了翟強。
本來這是一件很好的事了,誰知翟強不幹了,聲稱不僅要這家產的三成,連翟家老宅也要分去三成。翟勇耐著性子說要將這三成房產合成錢付給他,可是翟強不幹,堅決要麼拆走30%的磚瓦木料,要麼讓他先住30年!
這明顯是沒事找事,本來父親去世讓翟勇就悲痛萬分,這回一下子被翟強的無理取鬧逼急了,不僅拒絕將這百分之三十的房產給他,還將翟強狠狠打了一頓。
這翟強本來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小混混,捱了頓揍後便揚言要讓翟勇一家死光光。
翟勇開始沒太上心,以為這人不過是信口恐嚇,誰知沒過兩天,他家便真的出事了。先是他整晚上噩夢連連,接著老婆夜裡神情恍惚差點墜下樓去,後來兒子出了車禍,再後來家裡的寵物狗被活活吊死在了吊燈上……種種事件表明,他家出現了不乾淨東西。
翟強讓人捎過話來,要想活命就搬出老宅全部讓給他,否則恐怖的還在後邊呢!
翟勇這人有股倔脾氣,翟強越是威脅他,他就越不給他這房產,因此找了好幾個法師捉鬼,可是根本沒有什麼效果。最後嚇得他根本不敢追在家裡,帶著老婆孩子住進了酒店,而且夜夜門外站著保鏢……
後來機緣巧合便認識了白胖子,白胖子便將我吹噓一番,包裝成了捉鬼大師。翟勇已經被折磨的快瘋了,張口便說,只要能除了這邪祟,他便給我們一萬塊錢。
我說:「你講完了?」
胖子說道:「說完了,怎麼,你還不明白?一萬塊錢,你和木木七千,我三千!」
我說:「我問你錢了嗎?我是說這和燕秀有個屁關係!」
胖子一拍桌子道:「嗨,我給忘了,給翟強做後盾的就是燕秀,我猜測翟家老屋的髒東西就是這燕秀弄得!」
「你怎麼知道幕後的是燕秀?」
胖子有抓起筷子道:「你以為我這幾天成天就吃喝玩樂啊,我還不是為你做基礎工作了,日夜跟著翟強走了一天,他們吃飯的時候我就坐在一邊的桌子上,翟強就管那個瘦猴子小子叫燕秀子!那燕秀子吃飯的時候說的,是你殺了他師傅,他正在組織燕西三十六山的道徒找你報仇呢!」
丫的,聽胖子描述的這個人,果然還真是燕秀那王八蛋。這龜兒子殺了自己師傅,射殺了師姐,竟然還滿天下攘攘嫁禍給我,而且他倒是膽大,竟然跑到我們縣城來了。
「胖子,這回你幹得不錯!我正沒處找他給一白報仇呢!」我咬牙切齒道。
「替眼鏡報什麼仇啊?」胖子問道。
木木插嘴說:「燕秀藉機殺了他師傅,還將他師姐燕玲射下了懸崖,一白他,他跟個道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