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聲苦笑,對於肖薇薇的遭遇,我真是越聽越氣,所謂方術,方,指方技,術,指數術,「天下之治方術者多矣」,所以說,方術便是古賢人治道的方法。可是總是有那麼些道士、方士,將方術作為牟利的工具,比如燕秀還有這個雜毛道士,簡直是豬狗不如。
我細心檢查了一下,果然如肖薇薇所說,這間屋子的四正面,四斜面和上下均藏著一張定魂符。我將所有的定魂符都扯掉,剛想幫肖薇薇尋找肉身,卻聽見外邊的樓道里想起了一陣陣腳步聲。
肖薇薇馬上渾身顫慄起來,看來平日裡肯定是受盡了道士的威嚇和折磨。我對她說:「你暫且隱進櫃子裡,看我們的吧!」
看見肖薇薇又回了櫃子,我摸出一張老虎術片,默唸幻化口訣,點上黃紙,倏地一下,一隻威風凜凜的大老虎便出現在了門口。
此時恰好外面的人猛地一腳將房門踹了開,有人還高喊著:「你們不是很牛x嗎?看能不能贏得過我的砍刀……」幾個人持著大砍刀就衝了進來,話還沒說完就被眼前的大老虎嚇住了……
「我的媽呀,大哥快跑,這屋裡有大老虎!」一個個鬼哭著又竄了出去。
木木被這幾個蠢貨逗得哈哈大笑。
「跑什麼跑?都給我回去,那不過是他的把戲!」這時候一個道士模樣的人出現在了門口,掏出雄黃柳葉一掃,大老虎便縮成了一張小小的術片。
這人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衝身後道:「老闆,老虎被我解決掉了!」
「好,哈哈哈,不愧是燕城第一法師!」伴隨著話音,一個彪形大漢出現在了門口!
我看著那道士頭上的頭髮一塊多,一塊少,有的地方連著頭皮都被拔掉了,血水滲出來一大片。我明白過來了,剛才這傢伙就是把自己的頭髮化成「大蚯蚓」來殺我的,沒想到一下子成了大斑禿。
我笑了:「哈哈哈,原來燕城不過如此啊,就這種水平的貨色竟然自稱第一法師?小雜毛,難道忘了剛才被小爺的紙人把是怎麼把你的頭髮差點拔光的了?」
那道士滿臉通紅,張了張嘴想還擊卻不知道說什麼,指著我罵道:「小,小子,你別張狂,你不就是方術略勝小道嗎?可我就不相信你比這砍刀還嘴硬!你們幾個還等什麼?給我上啊!」
「啊……」那馬仔一聲尖叫,痛苦倒地。我這個角度看的很仔細,在最後的時刻,木木還是微微收斂了一點氣力,否則就不是輕傷了,就算不掉胳膊,也必然會折了筋骨!
後面的四個馬仔見為首的如此不堪一擊,便合力一起打來。這令木木惱怒異常,說道:「你們幾個還是不是男人?手持刀刃也就罷了,對付一個女子竟然還要群毆,真給我們習武的丟人!」。
一邊說著,她腳尖猛地一跺地面,那把剛剛砍傷第一個馬仔的刀又被提了起來。「叮噹……」一聲,金屬撞擊的脆響在深夜裡格外響亮,木木只是用力已一攔,其中一個馬仔便捂著手蹲在地下不起來了,因為他虎口被震裂了,鮮血直流。
木木朝著這人肩上腳尖一點,身子騰空而起,順著刀勢向上一騰,便又直插第三個人的腋窩,而右腳同時朝第四個人襠部踹去,沒到一分鐘,四個馬仔就已經全都龜縮在地上嗷嗷直叫去了。
最後剩下的馬仔見根本不是木木對手,轉身便走,木木窮追不捨,右腳在地面一拍,身子再次直接騰空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斜著身子朝著那人後背便是一腳,最後一個馬仔便倒在了道士跟前。
那道士也是大吃一驚,愣在原地不知該進該退。而那個滿身紋身的彪形大漢老闆也慌了神,在後面將道士向前一推,喊著「你先頂住,我去叫人」便要逃走。木木聽完肖薇薇所講往事正氣在頭上,哪可能放他逃走,二話沒說,操著手裡的砍刀便朝著大漢的背影一扔,那老闆馬上便撲在地上,腳踝竄出血來,無論怎麼掙扎也站不起來了。
木木打到興起,繼續朝著大漢又逼了過去,砰的一腳,將大漢踢出去好幾米,罵道:「畜生,這一腳是為你打擾我們休息踢的!」說完又踢了第二腳,說:「這一腳是為了肖薇薇踢的!」
「肖薇薇?你,你認識她?你,你是肖薇薇的鬼魂?」那老闆顯然是嚇傻了,竟然以為木木是鬼魂呢!
木木不管三七二十一,近身又是一腳,這回那大漢直接被踢飛撞到了後牆上,掙扎了兩下再也爬不起來了,聽剛才的聲音,怕是胳膊折了。我心道,活該,簡直是關公面前耍大刀,敢在木木面前擺弄拳腳,不是作死嗎?
木木說道:「這一腳是為了被你害過的其他人踢的。」
過癮啊,看木木打架簡直是種享受,該出手時就出手,比那些港臺電影還要精彩。
我竟顧得看木木打架了,誰知那死道士竟悄悄溜到了木木身後,手裡握著一根棺材釘準備偷襲呢!
這王八蛋,以為我是瞎子呢?竟然當著我面搞背後襲擊這一套,好,有句話叫什麼著?以彼之道還治彼身。我猛地從後邊來了個飛踹,直接將臭道士踹翻在地,然後撲上去就是一陣老拳,直到這死道士兩樣沉了熊貓眼一樣才住了手。
「先生饒命啊!」死道士又來求饒那一套了!
本來氣都消了,他這麼一求饒我又想起那會被他欺騙來了,於是又騎到他身上,猛打猛揍。
「肖哥,留他口氣,別暈過去,咱們還要找薇薇的肉身呢!」木木怕我把他打死,趕緊提醒我道!
我將死道士提了起來,問道:「想活嗎?」
道士的眼睛都腫了成一道縫隙了,嘴丫子也淌著血,含糊不清地說道:「先生放過我吧,我把我所有錢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