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殺了不止一個

「放你孃的臭屁!」我罵道:「你以為我是你呢?給我說,你們把肖薇薇的屍體放哪去了?」

「誰?肖薇薇?肖薇薇是誰?」道士含糊不清地說道。

「就是被你先前殺了的女孩!別給老子裝糊塗,她的屍體在哪?」我憤怒地大吼道。

「可,可是,我實在不知道死的那些人哪個叫做肖薇薇啊!」死道士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媽的,聽他這意思,殺了還不止一個人。

「那你說,你們到底殺了幾個人?不要撒謊,有一個字胡說,我就把你的鼻子也打歪!」說著我就又揮起了拳頭。

「別,別,小先生,我真記不起來了,我想一想,大概是十一個,哦不,是十二個,十男兩女!!」

我和木木被這數字嚇了一大跳,這群傢伙簡直是禽獸啊,竟然殺了這麼多人。我揮手便給了他一個大耳光,問道:「那這些人的屍體呢?說,快給老子都說一遍,要不我立刻用定魂釘碎了你的魂魄!」

這道士是修道之人,自然明白定魂釘的威力,所以我話音一落,他馬上答道:「小先生,求你饒我不死,我說,我都說,那些屍體無一例外不被我們捆了石頭投到西側門護城河去了!」

我一掌將這死道士打暈,然後和木木一起將這些人綁在一起,然後叫出來肖薇薇,直奔西側門而去。

到了西側門我傻了眼,這麼大的護城河,誰知道這群畜生把肖薇薇的屍體沉在哪了呢?我忽然想到了《燕東化術》的一個方法,掏出一張黃紙,抹上硃砂,疊成紙鶴,口唸策動咒,那隻紙鶴變飛了起來。

我讓肖薇薇伸手摸了摸紙鶴,說道:「飛鶴,飛鶴,去幫我找到肖薇薇的肉身吧……」

那飛鶴變朝著河中央飛了過去,忽然停在了一撮水草旁。我對肖薇薇說,你去吧,投胎去吧。肖薇薇朝著我和木木又拜又叩,然後伏在空中,最後化成一股藍煙進入了水中……

此次燕城之行至此便結束了,至於我們逼迫道士寫下口供報了警然後悄然離開那都是後話了……

比如說今天在看一本元人寫的《九天星語》的一本小冊子時,我就對裡面所講的古人所認知的天文知識非常感興趣。在古代,人們認為哲學、天文學和風水學以及方術學本就是相互聯絡的,而且非常辯證,認為宇宙星雲是產生另外三者的基礎,這和馬克思馬大鬍子的觀點非常相似。

看著看著,這本書裡有一個詞引起了我的注意,叫做「凌星圖」,忽然感覺似曾相識,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在三岔口的麻雀市場我們曾在大耳朵張手裡搞到過凌青木留下的一件明器,就叫做凌星天圖。原來以為這青木衛司是自己隨便塗抹,以自己的姓氏命名的呢,結果竟然是這麼個「凌星天圖!」

書中所說的「凌星圖」是各種天文景觀,就是行星投下的影子掃過另一個行星雲頂的景象,也包括一些彗星闖過某個星系所形成的景觀。古人認為這種特殊的天體執行很可能會對地球生靈產生影響,所以便根據各朝各代的經驗,匯成這個認知讀本。

我一下子來了興致,真個東西正好是驗證這本書正確性的最好無證,趕緊翻箱倒櫃,將凌青木留下的瓦片找了出來。木木看我拿著凌青木的遺物興奮地手舞足蹈,說道:「肖哥,怎麼了,難道書中說這個是個寶貝嗎?」

我說:「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寶貝,不過真的和書中的溫和,那就很可能隱藏著個秘密!」

木木一聽有秘密,趕緊趴過來說:「什麼秘密?我記得婆婆小時候給我講過故事,說畫中的女人能下來給喜歡的男人做飯生孩子,是不是這瓦片上的星星太陽也能下來呀,若是這樣的話天上豈不是有兩個太陽了?」

我被木木的天真搞得哭笑不得,說道:「我說的秘密不是神話,而是……哎算啦,這樣吧,你和我一起對照著看一看,瓦片上的星圖和書中的星圖哪個最接近!」

於是我和木木便對照著書中每一頁的凌星圖觀察著瓦片。每翻一頁,木木便鄭重其事地說道:「此圖朕已閱,肖總管翻書吧!」我說你看的咋這麼快呢,我還沒看上一眼呢你就已經看完了。

木木說:「做事情是有竅門的。你看著瓦片山的圖形像什麼?」

我仔細端詳了還幾遍,不就是星星點點的星雲嗎?也看不出來像什麼啊!

木木笑著說:「你忽略圖中的黃色星星和紅色星,把圖中藍色的星星連在一起看看像什麼?」

按照木木的提示,我重新再看了一遍,果然出現了個形狀,看起來有點像一輛古代的馬車!

「對啦!」木木說道:「就是一架馬車啊,所以你對照書裡的圖形的話,就找那些圖形像馬車的就可以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看這小丫頭挺天真的,法子倒是不少。

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我記得以前看二十八星宿的時候就曾說到過有一個像馬車造型的星宿,沒記錯的話應該是軫宿。

軫宿是南方第七宿,居朱雀之尾,鳥兒的尾巴是用來掌握方向的,其造型便是馬車造型。古代稱車箱底部後面的橫木為「軫」,而軫宿居朱雀之位相當,故此而得名。軫宿屬水,古稱「天車」,有悲痛之意,故在眾多星宿裡更多地是代表大凶!

凌老前輩這是什麼意思,沒事為什麼畫出一副軫宿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