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說:「肖哥,這也許是好事,我猜測是巖山麒麟說的。你想想,他上下都能算一千年,他竟然預測到你會健康的活著好久呢,這說明什麼?說明你的病並不是無解啊!」
經過木木這麼一分析,現在想想,那巖山麒麟雖威風八面,好像對我們倒是蠻溫和的,也許他一開始就算出來我們五個不是他的菜了,不會死在他的手上?想到這裡,我竟然覺得輕鬆了許多,先前求死的想法也一掃耳光。
「你傻笑什麼呢!」木木搖了搖我的胳膊,鄭重地對我說:「下次如果你要是在碰見狀況就把我推開,那我就回狐爺山了,如果不能和你同甘苦,那我們還為什麼在一起呢?」
我再一次被這溫柔但是倔強的小姑娘感動了,使勁點了點頭。
「丫丫呸的,老肖,咱們果然還在巖山老兒墓裡的冥殿裡呢!」胖子一邊晃著探照燈一邊朝我喊。
我四下一望,果然,周圍的景象和8d電影裡看到的場景並沒什麼區別。高大的柱子,雕樑畫棟的裝飾,巨幅的白馬青牛壁畫,偉岸的祭壇,還有哪五個怪模怪樣的大鼎。
看到鼎,我忽然發現有點不對勁,那五個鼎的背後似乎各藏著一個影子,難道這墓裡還真有粽子不成?那可真夠倒霉的,剛從一千年前回來,就碰到髒東西!
我示意大家都朝那你看,在我的手語下,大家都明白髮生了什麼。趕緊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一人拿著自己擅長的武器,慢慢朝著大鼎走了過去。
越走越近,我便能看見在探照燈的掃射下,那鼎後的幾個人竟能拉出長長的影子,如此說來,後面躲著的是人而不是邪祟?鑑於上次下墓就遭到了襲擊,我趕緊將手裡的桃木釘換成了匕首。
等我們慢慢移到五個鼎外三五米距離的時候,我一聲口令,五個人馬上發動襲擊,對著鼎後的人都下了殺招,不是挑脖子就是直奔心臟。
「一白!」我大叫一聲,趕緊收住了直奔心臟的匕首,媽的,藏在我這座鼎後的人竟然是一白!我忽然驚慌起來,一白在這,那剛才和我們在一起的是誰?
「大炮!」「木木」、「褚達福?」「老肖?」幾乎同時,我們五個人都發出了同樣的喊聲。
怎麼回事?我趕緊用探照燈將鼎後的五個人掃了一遍終於明白了,原來這五個人竟是和我們長的一模一樣。
我手下的是「一白」,一白撲倒在地的是「大炮」,大炮抵著脖子的是「木木」,木木按住的是「白胖子」,而白胖子已經將刀子捅進去了的則是「我」!
一白將「大炮」抱了起來,第一個說道:「呀呀呸的,竟然是石膏人!」
白胖子如蒙大赦,拍著胸脯道:「這巖山老也真夠缺德的,人做的這麼逼人,我還以為我把老肖給捅死了!」
「肖哥,你說巖山麒麟這是什麼意思?」木木問我。
我說:「看來果然像是‘8d電影’時燕山麒麟所說,他早就算出一千年後咱們會進他墓來,所以他就造了這五個石膏人,不用說,是用來嚇唬咱們的,意思是說他想弄死咱們隨時都可以!」
「老肖,那不對勁啊,你說一千年前,巖山麒麟巡查自己墓的時候到底真的見到過咱們沒有?」一白問道,大概是怕我沒明白他的意思,又補充說:「我的意思是咱們亂入到一千年前,到底對當時的真實狀況產生影響了嗎?不如說,真的救了那個黑臉武士?」
一白的疑惑也是我的迷惑,我雖然答不上來,但我心裡明白,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巖山麒麟都無意殺了我們,以他的能力,既然一千年前就知道了我們,只要他想殺我們,我們就不會走到這裡來了,早在下墓後就被幹掉了。
我正在胡思亂想,忽然聽見,「叮叮」,一條墓道里竟然傳來了清脆的金屬敲擊的聲響。
我、大炮、一白都學過幾天燕山拳腳,攀爬到遮簷上去並不成問題;木木就更不用了說,她體態輕盈,一縱兩縱就刷刷地蹲到了遮簷上;唯獨白胖子,最不擅長攀爬,嘗試了幾下都沒能成功,可是來人的聲音已近,正在我要下去幫他的時候,這小子乾脆放棄了,直接爬上了一個大鼎,貓在了鼎槽裡。
多虧這大鼎體型碩大,一般人若是不仔細看,都看不見鼎的槽底,加上胖子一襲黑衣,藏在裡面倒也算是隱蔽!
我們剛置身黑影中,就看見一束光打了過來,接著畏畏縮縮地出現了三個人。
「張哥,你不是說這段家一直是地主嗎?怎麼感覺這墓室不太像呢。我看這規模和擺設倒像是大官!」其中一個說道。
「你懂個屁!」另一個罵道:「張哥什麼時候出錯過?還大官,大官墓裡能這麼窮,走這麼久兩個瓷瓶瓦罐的都看不見!」
呀呀呸的,看來這三個傢伙是準備盜段家祖墳的,結果竟然誤打誤撞下了巖山麒麟墓!
「都別吵吵」,為首的那個一開口,兩個跟班便閉了嘴:「我大耳朵就是好福氣,就算下錯了墓竟然也能走狗屎運,看來咱們還真是進了大官墓,真是想不發財都不行!」
什麼?大耳朵?我悄悄探出頭,就著他們的手電光一看,還真是大耳朵,就是在三岔口賣我們凌星天圖的那個老農民張大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