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笑了笑說:「你們是自己動手還是讓我動手?」
那些武士也蒙了,看了看白髮老者,又看了看周圍,並沒見有其他人,最後為首的軍官埋著頭低聲問道:「大衛司,這,這還有其他人嗎?」
那老頭微笑著擺了擺手說:「有,不過沒關係,你們是看不到的!」說完他又把頭轉向我們說到:「好吧,死前還是要問一問,你們為什麼來我的墓裡?」
我仍舊呆呆地問:「我還是想知道你是如何看得到我們的?」
老頭示意抬輦的人落下架來,然後捋了捋鬍鬚說:「好吧,念在你們人多的份上,就多送你們兩個問題!你問我為什麼能看見你?哈哈,老朽不才,上一千年,下一千年,只要我想知道的,我就能知道,當然絕大多數的身後事我是不願意知道的,看你也是我門中人,你自然明白其中的原因,天機不可輕讀,否則我也不能活這麼大歲數!是吧!之所以我能看見你們,是因為我掐算千年後的今天必定會有人觀我遺骨。我這人有個毛病,不願意別人直挺挺地站著,而我自己卻躺著,所以我得殺了你們!」
我到了這會就不單是恐懼了,更多的是驚訝,原來這世間還真有此奇人。文先生看過去可達百年我就已經驚為天人了,那這老頭豈不是天人上人?
「好了,你們可以問下一個問題了!」老頭說道。
「那您認識巖山麒麟嗎?知道他是如何化解血降真的嗎?假如因為解掉降真而又中了其它的毒蟲又該怎麼辦?」我一股腦的問到,心想反正很可能這次掛掉了,死前解掉心中的迷惑也好啊!
「哈哈哈,小傢伙,你這是三個問題呀!」老頭說。
我說:「反正我們也要死了,就當這是我的遺言,你總不會拒絕吧!」
老頭點了點頭,說:「你這機靈勁倒是和小五有點像,哈哈,宋人狡猾呀!好,我告訴你,我就是巖山麒麟,血降真是我研究出來的,其解毒方法就是再種一次血降真。至於如果在解毒中又中的別毒蟲嘛,那沒辦法了,就只能終生孤單了!」
我猶如五雷轟頂一般,倒不是因為他就是巖山麒麟,其實看到他的時候我就曾懷疑他就是墓主本人,而真正令我難過的是,中了別的毒蟲就再也無解了,倘若沒有木木,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恩,別的都像,就是這副像是被霜打過的失落模樣和小五不一樣,小五我就從來沒見過他把什麼事放到心裡過!」老頭自言自語道!
小五,去你丫的小五吧,你說的小五和我有毛關係,從今以後,老子就是個廢人了!
我萬念俱灰起來。這麼多天來,我們連連下墓,活的和地老鼠沒有什麼區別,可我都忍了,只要希望在,上刀山下火海都行。希望一次次破滅,一次次又重新點燃起來,這次連降真的最終發明者都已經說得明明白白了,我可以活下去,但必須失去最寶貴的東西。
「好,最後一個問題我問,巖山麒麟,你能告訴我們惜金杵和惜金訣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嗎?」剩最後一個問題了,白胖子搶問了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不知道為什麼,老頭的臉瞬間變得慍怒起來,剛才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收的一乾二淨,說道:「剛才就是你說要在我壇上拉屎的是嗎?這次你又問了我最厭惡的問題,我的耐性用光了!你們受死吧!」
我本就沒了活著的意志,心想死就死吧,但是留下我一個人殉葬就好了,我一把推開身邊的木木,大叫一聲:「你們都快跑啊!」說完我拎著匕首就朝老頭撲樂上去。
可我想的還是太簡單了,想我迎面撲來不是老頭本人,而是一道冒著熊熊赤炎的火龍,一瞬間,我們便被吞噬了……
我難道沒死嗎?這是我醒來後的第一個問題。我在哪,還在墓裡嗎?這是第二個問題。木木他們在哪?這是第三個問題。在黑暗裡我摸索著額頭,沒想到胖子的禮物大探燈竟然還在,我趕緊開啟了它。
四向一照,我長出一口氣,好在五個人都在,所有的包裹。裝備也在,而且從周圍的狀況來看,我們還在墓裡。
我一一把大家叫醒,自己檢查又相互檢查了一下身體,我們竟然都沒有受傷。唯獨大炮吵著說自己後腳跟疼,而且有發焦的味道,怕是被老頭的火龍燒殘廢了。
我心想,不可能啊,當時我離老頭最近,就算是被老頭燒到,受傷的也該是我,怎麼是大炮呢,而且還是後腳跟!
胖子倒是實在,趴過去給大炮仔細檢查腳丫子,誰知剛看一眼,這小子便破口大罵起來:「鄭大忽悠,你丫的多久沒洗腳了,還說有焦味、知道疼?那叫一個臭啊,還長了腳氣和雞眼,能不疼嗎?唉呀媽呀,誰快把聞香玉接我用用,這小子的腳臭辣我眼睛了!」
這兩個小子剛擺脫困境又開始嘚瑟起來,一白相比較就嚴肅的多,上來就問我:「老肖,你說為什麼咱們沒死呢?我當時明明感覺火焰要把我燒化了的啊!」
「我也說不太清楚,」我答道:「不過當初看那電視節目的時候,專家說走出時空再現的方法就是等待物理環境的劇烈變化,一旦現實環境與歷史環境脫軌,那麼時空再現就消失了!我猜測巖山麒麟當時用的火龍瞬間改變了墓室的溫度,我們才得以脫身!」
「真要是那樣,巖山老兒還不氣瘋了?他那千具陰屍可還差五個呢!」一白感嘆道。
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忙問他們:「火龍撲來的時候你們有沒有聽到有人喊了句‘我的掐算裡你且健康活著呢’?」沒想到四個人都搖頭,都說當時根本就沒聽見有什麼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