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雖然燕山拳腳無人能敵,但是畢竟缺少方術經驗,所以她選擇了對付陰婚女的肉身。木木最厲害之處便是突然發力和擒拿術,這不,上去一個側踢便將紅毛僵踹飛了出去,一白順利得救了。但是,殭屍和鬼魂比最大的特點就是力大無窮和經的住揍。剛被木木踹翻在地,那紅毛丫頭又一個飛躍又蹦了起來,呲著牙朝著木木就飛掠了過去,好在木木機靈,一個側滾,總算沒被傷到。
我們已經損失了所有的墨斗線和絕大多數的生糯米,我和大炮用僅有的靈符、硃砂和那鬼魂周旋。加上開著天眼,雖賺不到便宜,但是卻也不至於被厲鬼偷襲。但是,鬥了幾個回合,我漸漸越發覺得這紅毛厲僵不好對付。
先不說她這分身術使我們不得已兵分兩處,無法聚殲,就單說這厲鬼之身,忽而上天,忽而入地,忽而隱於吊頂之上。對於普通的厲鬼,一個行羈術加上兩張靈符就能把鬼魂拘住,可是這紅毛厲僵根本不吃這一套,來來去去飛了幾遍,我們兩個就被耍的狼狽不堪了。
一白和木木那面也好不到哪,一白早早地就被粽子打得鼻子釀血了,手裡握著的桃木釘不僅沒扎到殭屍,反倒把自己的手掌挑了兩個窟窿。木木就算再厲害,一個大活人不可能把一個紅了毛的殭屍踢死,而且還要罩著一白。
「老肖,不行了,老子撐不下去了!這死粽子你看著是個少女,實際上卻是個大鐵蛋,再打下去,老子就被打死了!」一白一邊躲避著紅毛殭屍一邊衝我喊道。
我其實明白,在這麼打下去,我們的體力跟不上,早晚全得折在這裡。暗自思忖著有什麼方法能節省體力,給我們逃出去創造機會。
大炮喊道:「眼鏡,要不咱倆換換位置,我和那娘們的肉身逗一逗?我就不信我這一鐵拳下去,她就不怕疼!」
大炮這麼一說,我忽然想起來一招,這招我們絕對不會疼,還能看會熱鬧。我衝大炮說道:「你先別吹了,你自己頂一會,我去想想招!」
說完,我趕緊溜到棺材旁,把阿勇、阿杰的屍體搬到跟前。仔細檢查一番,這兩人都是剛被吸完血,身體還沒被破壞。太好了,我悄聲說道:「二位,你們雖可憐,但也算是咎由自取,今天兄弟借你們屍身一用,若是能逃出去,我一定給你們超度一下,讓你們早日超生!」
閒話短說,我掏出兩張鎮屍符咒,貼在兩具屍體的腦門上。為了給他們增加一點力道,又在兩個人的大椎部位各插一根桃木細釺,然後各拔他們一撮頭髮,一起塞進小布偶裡。燒一沓黃表,輕念口訣,兩具屍體便向木偶一樣站了起來。
我衝著小布偶說道:「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布偶精靈,聽我命令,殺!」我朝著那紅毛僵一指,小布偶就有模有樣的打耍起來。木偶動一下,阿勇、阿杰就動一下,很快,兩個「人提屍」就和紅毛殭屍打了起來。
我一邊給布偶下著指令,一邊罵道:「呀呀呸的,你當我沒文化是吧?剛救你一命,你就管不住你那張爛嘴!」
大炮回頭對一白和木木說道:「可不是,老肖化作格瓦拉,拯救了你也拯救了她,可是留下大帥我一個人抓了瞎,李一白你不過來幫幫我,卻在那三吹六侃、胡說八道、滿嘴噴糞,真該給你幾個大嘴巴……呦,呦,切克鬧!」
這小子還在那沒心沒肺的rap,我們三個卻看到那鬼影趁機從吊頂上潛了下來,已經站在他身後了。我手裡正舉著妙香準備給布偶加點力氣,卻發現無處可插,所以沒法出手幫他,只能急的手舞足蹈地衝他喊:「別,別,別白話了,後,後,後面有,有……」
結果這鄭大炮還以為我在和他鬥曲,朝著我更來勁了:「有,有,有什麼?什麼什麼算什麼,在鄭大帥面前算什麼,呦呦切克鬧,黃表、靈符來一套,我問問題你說要,老肖老肖你要不要,要要,硃砂、糯米要不要,要要,厲鬼、殭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
媽蛋,我的臉都被這小子氣綠了。好在那紅毛鬼影也被這小子的搖頭晃腦搞得有點迷糊,竟然戳在那沒下手……
一白終於從口袋裡掏出兩張靈符,趁著這個機會,口唸行羈口訣,朝著大炮打了過去。直到那女鬼嗚嗷一聲被靈符打飛了,大炮才從自己無比魔怔的rap事業中反應了過來。
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了,我狠狠地白了鄭大炮一眼,轉過身來,一看不要緊,我差點被嚇屁了,我眼前的小木偶竟然四腳朝天一動不動。再抬頭看那兩具人頭屍,「阿勇」已經被紅毛粽子踩在腳下,「阿杰」則被粽子高高地舉了起來,四肢機械地在空氣中揮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