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訊息,我嘴裡正嚼著的雞肉差點噴了出來。媽的,褚達福,你真她孃的是個人才,這次我給你記大功,就算老子這次拼了老命,也把你救出來。
簡單吃喝後,段愛國說道:「凌兄弟,不是不信任你們,但是這次任務艱鉅,這兩位南方來的兄弟叫做阿勇和阿杰,也隨你一同下墓,全由你指揮。九伯會在墓外接應你們。我就在家裡等待你的好訊息了!」
我心想,還他媽不是派來監督我們來的。就這倆貨色,仗著一身肌肉,碰見大粽子能頂個屁用!可是嘴上還是表示感謝,畢竟白胖子還在它們手裡。
虛頭巴腦一陣寒暄後,我們出發了。一行七人從段家鋪一直朝東走了大概十多里,直到看到一處新墳後,九伯忽然停住腳步說道:「就這裡了,下來的事情勞煩六位了!」
媽蛋,不是說要下墓嗎?怎麼讓我們扒一座人家新埋的墳?
大炮驚得張大了嘴巴,大叫道:「什麼?你的意思是死過人?那就說是裡面的粽子是吸過人血的?」
九伯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先個慫貨,要系唔敢下去就回家抱細路(小孩)去!」那個阿勇白了一眼大炮,第一個走到新墳後,順著一個現成的盜洞便鑽了進去!
大炮急了,罵道:「南蠻子,別以為我聽不懂,至少那慫貨不是用來形容你鄭爺爺的,誰說老子不敢下去!」鄭大炮一邊說著,一邊也鑽進了盜洞。
我怕大炮這小子莽撞吃虧,趕緊也隨著鑽了下去。我本來是讓木木留在上邊的,但是木木說她對墓鼱的瞭解比我們都多,所以還是執意下來給我們幫忙。
下了洞後,一白說道:「老肖,這盜洞挖的可真不咋樣,一會粗一會細,洞壁掘的一點也不細緻,這手藝和白胖子比可差遠了!」
我說:「那是自然,把命扔在這裡的三個人一看就是野雞路子,還說什麼摸金校尉,我看他們的祖師爺曹操老賊要蒙羞了!」
說話間,已經進了墓道,前邊的阿勇忽然大叫一聲,我還以為碰見了什麼髒東西,正要摸靈符,結果那阿勇竟然說道:「有老鼠,有老鼠……」
我差點被這傻x氣瘋掉,原以為是什麼高手,原來竟是這種貨色。我和木木跟上前去,木木忽然興奮地說道:「呀,是墓鼱!」
原來這就是墓鼱啊,不就是微縮型老鼠嗎?眼前的小傢伙躲在墓道的碎磚裡,完全一副老鼠模樣,不過是更加肥胖,眼睛退化成了一道縫,鼻子下有著三對比身子還長的鬍鬚罷了。
竟然這麼容易就找了墓鼱,我剛想上前去捉,木木卻拉住我說道:「這麼捉是捉不到的,它身後的洞穴網遍佈整個墓室,你一過去,它便逃走了!」
那怎麼辦?我問道!
木木笑而不語,讓我們三個退後,自己從身後拿出一個牛皮口袋。這牛皮口袋的扎口是個勒死狗釦,外小堂大,由一根粗釣線連著。木木隨後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瓶,我們三個好奇得湊過去看了看,結果差點吐了,瓶子裡竟然是滿滿一罐肉蛆。
木木白了我們一眼道:「又不是給你們吃的,這可是墓鼱的美味!」木木把幾條蛆蟲倒進牛皮口袋底部,扔在墓道上,然後退了回來,讓我們把手電熄掉。
手電一熄滅,我們不免有點緊張,畢竟這光亮是下墓人的依託,所以頓時感到周身冷了不少,墓道里的陰氣也好像重了許多。
「這行嗎?」我忍不住問道!
「噓」,木木趕緊伸手堵住我的嘴,黑暗裡木木這隻手顯得格外溫暖,我緊緊地拉在懷裡。木木掙了兩下,沒掙脫,就摸著我的臉不再掙脫了。
等了一會,終於聽見墓道里響起了一陣陣輕微的沙沙聲,我心裡默默祈禱,一定要成功,這墓裡熄燈的感覺實在是太難熬了……
突然,木木猛地往後扯了一下手裡的釣線,然後對我們說到:「有了,快點燈!」我們三個如同得到了赦免,趕緊把手電開啟。這時候木木已經把牛皮口袋扯了回來,藉著手電光,木木將扎口透了一道縫隙,我們興奮地大叫起來,裡面竟然有五隻四五釐米長的小鼠。
沒想到這麼簡單,連墓室都沒用去,就把段愛國要的墓鼱抓夠了,我高興地對木木說:「花姑娘,你大大地厲害,這次你的表現簡直帥呆了!咱們回去交差吧,白胖子該請你好好吃一頓!」
我拉著木木就往盜洞走,大炮忽然說道:「不對啊老肖,那倆南蠻子呢?」
只顧得捉墓鼱了,忘了還有這麼兩個倒霉蛋呢!我正要吆喝,忽然聽見身後傳來兩聲咔噠聲,接著就感覺腰心一涼,阿杰說道:「凌新三(先生)果然好手段,連手下女子都咁犀利(這麼厲害),嗰(那)煩請你跟著我哋仲系(我們還是)進墓室走一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