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尷尬地笑了笑,繼續問道:「可是這個驛站是怎麼回事?你不會說你什麼都不知道吧!」
文鈔搖了搖頭,從茶几下拿出一個小香爐,點上了一種小小的塊香,忽然猛地衝我們打了一個響指。
我只覺的自己的腦袋嗡的響了一下,一下子便置身在一片黑暗裡,完了,難道我們又中計了?這文鈔所說的一切都是編的?我怎麼忽然出現在這樣一個陌生的地方?「木木?眼鏡?你們在嗎?」我大聲地呼喊起來,可是沒有一聲回答。
正當我無比恐慌和沮喪的時候,眼前忽然亮了一點,我的眼前竟然出現了一個破敗的古廟,這不是無常驛站嗎?怎麼一下子比原來破的更厲害了?我這是站在哪?怎麼像是站在空中審視著院子呢?
忽然,畫面裡出現了兩個人,一大一小,大的穿著粗布大衣,小的穿著紅色棉襖。
兩人踏著大雪,慢慢走近,一瞬間我差點被驚掉下巴,這不是那對死去的母女嗎?
場景變化的很快,女人和孩子似乎很快就睡著了,忽然外邊的雪地上飛奔過來幾匹駿馬,為首的是一個方臉立眉、五大三粗的男人!這男人二話沒說,領著幾個隨從便進了廟門,很快,一個賊眉鼠眼的傢伙便大喊起來:「大哥,人找到了!」
女人這才從睡夢裡驚醒了過來,驚恐地把孩子抱在懷裡,躲在牆角里瑟瑟發抖。
男人手裡耍弄著一把匕首,臉上露著奸邪的笑容,邁著四方步走了進來!還沒開口,女人便說道:「大王,你放我回去吧,我實在受不了了!」
男人嘿嘿笑著對著幾個隨從說道:「你們聽見沒有?我讓她做我的壓寨夫人,她竟然說受不了,這六七年她跑過幾次了?」
尖嘴猴腮的馬上回答道:「大哥,整整十八次!」
「十八次?好,今天我就打你十八下,給你點教訓,看你還跑不?」
「爸爸,你別打媽媽!」小女孩起身抱住男人的大腿哭著說道!
「吃裡扒外的小畜生,你給我閉嘴!」男人一腳便將女孩踢飛了,摔暈了過去!
「孩子!」女人尖叫起來:「嗚嗚嗚,你打死我吧!嗚嗚嗚……」
「跑!跑!跑!臭婊子,你倒是跑啊!看我不打死你!」
「砰!」女人被提起來摔在了牆上,額頭正中牆角,血水噴湧而出,女人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大哥,人沒氣了!」尖嘴猴腮的慌忙彙報!
男人眉頭皺了起來,問道:「大的,小的?」
「大的!大哥,這事得早決斷啊,畢竟這不是咱們山上!」
「慌什麼?把這牆壁挖開,把人填進去,再把磚砌上。這破廟,估計爛透了都不會有人發現!」男人毫不在乎地說完便出去了。
尖嘴猴腮的那個問道:「大哥,那小的呢!」男人早就沒了蹤跡,自然也沒有回答。尖嘴猴腮的便對其餘幾個人說道:「把小的裹上泥,一同埋了得了!」說完也轉身出去了……
畫面忽然一轉,換到了另一個場景!
同樣是破廟,不過卻是夏天,能聽見蟋蟀不停歇的鳴叫聲。兩個穿著破爛肩背口袋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一邊走著一邊抱怨。
小個男人聲音很低,說道:「你怎麼能把他丟在墓裡不管呢?咱們三個一同出來的,回去怎麼和他家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