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文先生就是剛才的年輕人,也是客棧的主人!」
這個農婦站在暗影裡,仍看不清她的面孔,不過聲音卻很溫和大方,這一點和山裡的女人又有點不同。我們道了聲謝謝之後,女人便下樓了!
我看見木木擰著眉頭,若有所思,想著她可能是累了,趕緊開啟裡面靠外牆的那個房間的燈,說道:「木木和辣椒住這間,我們三個住外邊那間,大家吃點東西,早點休息,明天咱們還要爬山趕路呢!」
安辣椒道:「這麼早就睡覺啊,我看咱們一邊吃一邊玩會撲克吧!」大炮趕緊附和,一白也說,漫漫長夜,玩會再睡吧!木木表示自己不會,安辣椒自告奮勇要和她一組,從頭教她。木木側頭看了看我,我笑著說:「好吧,既然你們把我刨除在外了,那你們玩吧,我去和店主打聽打聽進山的事情!」
出了門,沿著剛才的路我獨自又折返回前殿。見前殿的燈光比剛才亮了許多,剛才的農婦母女都不見了,看來已經離開了。
年輕的店老闆正伏在櫃檯後面看著一本發黃的書卷,聽見我的腳步聲,抬起頭,聳了聳眉毛,微笑著問道:「怎麼樣兄弟?房間還滿意吧?是不是有什麼事?」
我報以友好的微笑,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在這深山裡,能有這樣的住處已經算是五星級賓館了!我來是想問問,從這裡進山的路還有多遠,是否好走,一路上往來的人多不多!」
年輕人起身倒了兩杯茶,伸手將我讓坐到茶几一側,遞過來一杯茶坐下說道:「從這裡進山還有二十里,以前有年代久遠的石階路,這幾年基本荒廢了!現在是冬日,來往的人並不多,即使是春夏秋三季,也只有一些收購山貨、徒步旅行、地質考察的人經過而已。看兄弟你們五人並不像商人,冒昧問一下,來雲霧山所謂何事?」年輕人說話的聲音很輕,但是每一個字都很清晰。
我想了想這也沒什麼好瞞的,便說道:「我是來訪人的,找一個親人!」
年輕人笑了笑說道:「你們是燕山道徒,找一個老人是吧!」
我驚訝道:「你怎麼知道!」
年輕人咂了一口茶,繼續說道:「這山是燕山道聖山之一,除了商人,入山者多與燕山道有關係。你們手腕上又有狐齒符,如果不是我眼拙,您的狐齒符還應該是個幾百年的老玩意!而這燕山道聖山自建國後衰落已久,據我所知,山上現在住著的道內高人只有一個六旬老頭而已,加上你們已經是第n批來山找人的了,所以我只是信口一猜而已!」
我忽然緊張起來,忙問道:「你是說最近有人進山找人過?」
年輕人放下茶杯,盯著我的臉對我說道:「對啊,我想想啊,大概是有三批人嘞!」
我心裡亂極了,會不會有東猴頂的人呢?為什麼這麼多人來找他呢?小姥爺,你不會真的遇到什麼不測吧!
「兄弟,怎麼了,你有心事?」年輕人看我陷入沉思,忽然問道!
我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忙抬起頭岔開話題說道:「哦,沒什麼,敢問兄弟貴姓?看您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為什麼守在深山老店裡度日呢?」
年輕人給我添了添茶,說道:「我叫文鈔,文化的文,鈔票的鈔,估計我父母起名的時候是希望我又有文化又有錢吧!不過很遺憾,他們的兩個希望都落空了,我這人生性喜靜,一個偶然的機會來到了這,便沒再離開!」年輕人很隨性,說話的時候不緊不慢,臉上始終掛著笑容,讓人總感覺他的背後似乎充滿故事。
我見他為人很隨和,便又問了句:「恕我冒昧,不知道您開這個店為什麼要叫這麼一個名字呢?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