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天空裡傳來了一聲長嘆,耳邊的風聲像野獸一樣嘶吼著,忽然燕靈就被一陣強風掀翻在地,幾個紅色人型的煙霧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對著地上的燕靈瘋狂的廝打!
md,燕狸這糟老頭,頑固不化,連自己的女弟子也如此暴虐,竟然喚來小鬼折磨她,看來是瘋掉了!我暗自想著,今天如果你不宰了我,有一天我一定殺了你這老雜毛。
不過打歸打,看來燕靈的求情還是起作用了。之間那紅色的雲層漸漸淡去,陰冷的風漸漸停息,我們的手腳雖然還僵硬著,聽覺卻開始恢復了。
燕鍾見燕狸子並沒殺了我們大有不甘,趁著我們還不能動跑過來搶走我手中的洛陽鏟,對我冷笑著說道:「小子,剛才不是你要劈死我嗎?看看現在洛陽鏟在誰手裡?我就先成全了你!」說完就要朝我看來!
「師兄!你放過他們吧!我受傷了,咱們快走吧!你看剛才那個女孩朝這邊又走過來了,以咱倆的本領,都打不過她!」燕靈趔趄著站起來拉住燕鍾說道。
我側過頭,果然看見木木正朝我們跑了過來。真是我的幸運女神,不過這也讓有點小小的自卑,哎,我的功夫咋就這麼爛呢?還得讓自己的大美妞來保護,說出去太丟人了!
燕鍾對燕靈的阻攔大為不滿,不過又害怕落入木木之手,便對我匆忙地說道:「小子,等著瞧!」然後扶著燕靈朝著萬人愁梁匆匆走去。
紅雲終於消散了,我們的手腳靈活起來,我衝著燕鐘的背影喊道:「送終兄弟?告訴你,就憑你那豬腦子,一輩子也甭想找到肖靖南的墓!」我已經猜測到了,這二人肯定是為了尋找中廷南衛司的墓而來,以為能從這肖家墳地發現點蛛絲馬跡。
聽到我的呼喊,燕鍾和燕靈果然停了一下腳步,回頭看了看我們,又彼此看了看,最後轉身離開了。從二人的表現來看,我的猜測是準確的,看來燕狸果然是對燕山道惜金杵的秘密感興趣!
木木來到我們身邊,問我道:「凌肖,你們剛才在幹什麼?你怎麼又把這兩個盜墓賊放了?」我知道,木木和安菁菁、姥姥站得遠,並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剛才我們險些死在紅鬼蜮手裡。有些事情我並不想木木涉及太深,她太單純,加上婆婆剛去世,便對木木說道:「沒什麼,念在他們有改過之心,我們再放他們一次!」
木木嘟著嘴搖了搖頭:「嗯,好吧,不過看你們三個臉色都不好,咱們還是別在墳地待太久了!姥姥剛才看見天空中突然泛起離奇的紅雲,覺得是不祥之兆,正催促咱們回家呢!」
我們三個交換了一下眼神,趕緊點頭答應。
回去的路上,三個女人坐在驢車上在前邊走,我們三個在後邊悄悄地談論著今天的事情。
一白問道:「老肖,事情越來越複雜了,我覺得咱們似乎知道的東西太少了!」
我說道:「確實是這樣,不知道小姥爺是為了保護我們還是不想讓咱們涉入太深,以前覺得學點方術就牛逼哄哄的了,現在才發現,和剛才那個什麼紅鬼蜮比,咱們簡直連螻蟻都不如!」
一白繼續說道:「我看咱們還得上趟雲霧山,不見一下師傅我這心裡總覺得沒底。」
我也點頭道:「我打算過兩天就啟程,這次直奔雲霧山,應該沒什麼大事,你倆就甭去了,我怕這燕鍾什麼時候在溜回來道營子裡報復,你倆留下也好有個照應!」
大炮介面道:「胡說八道!什麼狗屁報復啊?燕鍾目標就是衛司墓,和營子沒關係,我知道你怕的是什麼,按照花婆婆的推論,你怕師傅實際上已經死了,倘若真是這樣,你是不是想去東猴頂孤注一擲?」
鄭大炮就是這樣,人五大三粗,心卻賊細。確實如此,我想到了二姥爺說的話,木木待我真情如水,我要是一天不解除黑降真就沒法全心全意的和她在一起。儘管燕靈矢口否認,但是從現有的線索來看,我的黑降真和花婆婆一樣,應該就是東猴頂的下作手段。倘若小姥爺還活著,我還可以細問當初他自己是如何解除黑降真的,我還尚存希望,倘若他真的已經死去了,那我只能上東猴頂和燕狸老兒論個長短,要麼給我解藥,要麼就拼死在那裡!又被這兩小子感動了一把,也好,誰讓他們是我兄弟呢,今生你為我兩肋插刀,下輩子我隨你跨馬提刀!不過我還是對大炮說道:「大帥,你嘴巴可得緊點,有些事別和安菁菁說,特別是關於花婆婆死因。你看木木她倆現在處的多好?就菁菁那辣椒嘴,轉口就會和木木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