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你給我看一條狗幹什麼?還這麼胖

歷史驚人的相似,同樣的事情又一次上演了。

紀小小看著已變成狗的王桉,簡直要哭了,各方神靈聖母瑪莉亞,我只是想想,想想而已,我真跟老闆沒有這麼大仇恨,非要讓他變成一條狗的!

王桉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是覺得突然間視線變低了,他有些莫名地問:「怎麼感覺怪怪的?」

何止怪,王總你已經不是人了!

不過好在這次紀小小有經驗,沒像上次那麼慌亂,她熟練地掏出手機,對準王桉飛快地拍了一張照片,畢恭畢敬地送到他面前,慘痛地說。

「王總,您看。」

「你給我看一條狗幹什麼?還這麼胖?」

紀小小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她把王桉的座椅推了出來,推到茶水間的鏡子前,面色沉重地說:「王總,您再看。」

已經變成一條狗的王桉一臉呵呵的表情,不耐煩地往前看了一眼,神色呆滯。

「這、這——」他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了,整個人,不,整個狗身都在顫抖。

紀小小几乎可以聽到王桉心碎的聲音,想,他一定很震驚,好好的一個人突然變成一條狗,她善解人意地上前解說:「王、王總,你變成一條狗了!」

王桉沒說話,顯然他和宋長亭一樣,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也沒法接受這個事實,他舉起左手,鏡子出現小奶狗憨態可掬地舉起粉色的小爪子,他舉起右手,又是一隻粉色的小肉爪,他瞪大眼睛,好久才不敢置信顫聲問。

「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我怎麼變成這樣了?」

這是紀小小上班以來,第一次在王桉在身上除了冷淡外,感受到其他情緒,似乎有一絲無助,有一絲絲崩潰,還顯得有些脆弱,最後他又憤怒地問。

「是不是你,你把我變成這樣的?」

「我不知道,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紀小小立馬撇得一乾二淨,她才不敢告訴王桉,是自己把他變成這樣的,那不是分分鐘要被他弄死。

「是嗎?」王桉一臉不相信,嚴厲冷冰的眼睛仍像鷹一樣掃視紀小小,但如今場面又太詭異,他也不知道如何處理,只是對著鏡中的自己,長久地不說話,眼裡的堅定一點點崩潰。

他不說話,紀小小更不敢說話,她偷偷看了下時間,小聲地說:「王總,你現在這樣子,也看不了方案,要不,我先下班了?」

王桉仿若沒聽到,仍愣愣地看著鏡中的自己。

「王總,我,我先走了?」紀小小是真的想溜,留下來,她也不知道怎麼救王桉啊,說一定,等會兒王桉就自動變回去了。

或許吧,或許……很快就能變回去,紀小小心虛地想,就要抬腳,被王桉喝住。

「你,你——給我站住!」

「王總?」

「你,你要這樣把我扔在這裡嗎?」

「我——」

「你什麼你?我雖然不清楚我為什麼突然間變成這樣,但辦公室就咱們兩個人,一定跟你脫不了關係!說,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還不快把我變回去!」

「我……我真沒有。」紀小小有些心虛地回答。

「不管你有沒有,反正你快給我想辦法。」

「王總,我真,真沒有辦法。」

「紀、小、小!」王桉咬牙切齒。

「王總,你再生氣,我也沒有辦法啊。」反正紀小小現在就打死不承認,她把王桉推回他原本的辦公室,說,「王總,我走了。」

「你不能走!」

「我要下班了!」

「不能下班!」

紀小小隻想逃,她狠狠心,就要拔腿要跑,聽到後面傳來王桉帶著哭腔的嗓音。

「紀小小,你不能這樣丟下我。」

「萬一我被做成狗肉火鍋怎麼辦?」

紀小小回頭,看到王桉要哭了,一臉的恐慌,他又很驚慌地說:「我、我不能讓別人看到我這個樣子。」

「可、可我不也不知道怎麼辦?」

「帶我走。」王桉堅定道,又急急道,「我變成這樣,一定跟你有關係,你得對我負責!」

紀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