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飛不當一回事「我的好王爺,對不起了,鳳香出來。」
「王爺。」佩鈴裙帶飄飛,鳳香玉人兒楚楚步出對著各位行禮,聲音如黃鶯初啼,嬌嬌怯怯。
「王爺,這就是我的陪禮,昨兒個晚上你在我房裡不是看中了她,我現在把她送給你可還滿意。」華飛輕拂了一下長袖「也好讓姐姐和我再多個好妹妹。」
人不風流枉少年,隆王爺揚步過去就著月光更見妙人兒閉月羞花之貌,高挺的鼻子在如玉的面容上吸了一口氣,龍眼忽閃精光一過,如黑珠珍閃動光芒,筆直的軀幹有壓迫人的感覺,月牙白的外衣懸了精緻的玉佩,原本那地方是掛著香囊.
龍萍看他有意,拉了華飛悄悄而去,幾個人都忽略了在屋後陰影下的侍妾崔芳怔怔的呆立一旁。
是自己的錯,一錯再錯,多少人了,有名有份的已有七人,他最寵愛的是誰,是龍萍,正是權與勢的完美結合,是華飛,又是才子美人的佳話,是玉如是他自詡的知己。。。。
她又是誰,一顆不小心長大繁花園裡的小草,她不忍再看你濃我濃交頸鴛鴦的身影,挪到了自己的房裡,一燈如豆,她獨自在燈下嘆息。
從金從夢中乍醒,突然想起她是從金不是崔芳,不再是一顆小草,人生的第二季春天她綻開在湖州的湖面上,她摸起了臉,瘦了許多,從前不顯的精神的眼睛多一種為人母的光彩,是啊!重佑,她生活的重心,還有重玉一天到晚叫自己姑姑的女孩,還有那愛撒嬌的重賢,她要看著他們平平安安長大。
在深宮大院裡,他最早的妻妾也如她當年一樣萎縮在邊角上,她現在的處境又有什麼好怨的。
「金兒是不是病了。」樓下傳來吳澤(教書先生)聲音「東家,是不是水士不服,還是我和她帶著少爺小姐先回去,一來了了老太爺的心願,二來。。。」
「二來是不是讓你們獨自相處。」李俊打趣道「吳兄,五年了你還沒有死心,金姐當初如果知道你如此粘人,斷不會把昏迷在雪中的你救回去。」
「會。」從金步下樓梯。
「頭還痛不痛,看看你也不加多件衣裳就下來,著了風可怎麼辦?我買了藥茶還有你愛吃的山楂,你稍坐一會,我馬上煲了給你喝。」吳澤一聽見從金的話,臉刷一下紅了,定神後又噼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
「又是你的祖傳秘方?」房青睜大了眼睛笑道:「又或是藥鋪里老板的祖傳秘書。」
他囁懦道:「這是我娘以前常常弄給我喝的。」手裡還附帶著一些小玩具,不消說肯定是拿來收買重佑的武器之一。
重佑衝了進來「叔,我和玉兒賢兒跪多了半個時辰,能不能對補上半個饅頭。」後頭兩個小皮子不夠他精神一拐一拐走了進來「爹,我們知錯了,你罰我們不吃飯是對的,但能不能給個點心。」
未了三個小皮子大聲喊道:「我們下次絕對不敢了。」
「要吃什麼我去買。」吳澤自告奮勇。
「吳叔,你還是煎你的愛心藥去吧!」
重佑的識趣,讓吳澤趕忙把玩具拿出來獻寶「下下下次,吳叔。。給。你買八寶水晶雞吃
。」
那壺不開提那壺,一聽菜名三個小皮子更餓了,全部眼巴巴的望著吳澤,彷彿他就是八寶水晶雞。
「還想吃,給我抄完千字文後才有飯吃。」李俊適時發威「快回房抄。」
那重玉回房時扯了一下房青的衣角,房青比出三根手指頭表示留了三隻包子給他們充飢。
「我馬上抄。」重玉拉過重佑的手以示任務圓滿完成,重賢緊跟了過去,小肚子嘿嘿笑,包子有著落了。
「到了二月,金姐就帶他們先回去吧!」
從金看著面前拼命在藥碗上面吹氣的澤平笑了一下「吳先生你看如何?」
「這個。。好。。好。」
「可否了絕仕途之心,我以後的相公不希望是當官的。」
吳澤手中的藥碗「當」一聲掉下「你是說真的嘛!」心臟亂跳,求了五年,真的這麼容易就可以娶她了.
「喲,俊兒,你看吳先生已經傻掉了。」房青拉了一下李俊「是不是不願意?還是不相信?」
「不相信就算了。」從金佯怒。「當官就那麼好,老是對人跪來跪去又要哈腰,出了什麼事小命都保不住。」
「好」他大聲的叫了出來「從金說的都是為我好的。嘿嘿!」他傻笑了起來「我一定會好好對重佑的。」
李俊手癢敲了一下他的頭「我們就對她們母子倆不好,告訴你,金姐出嫁不出府。」
「行行。。。」吳澤不自覺的搓著雙手走來走去,忘了在地上摔掉的碗碎片「哎喲。」他不小心踩到了。「出血了。」他並不馬上坐到椅子上,眼睛毫不保留的瞅著從金.
「出去了。」李俊拉起看戲的房青,把一方天地都留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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