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兩個輕手輕腳就要糊弄著出去的重佑重玉嚇了一跳.溫和儒雅的李俊換了個猙獰的臉孔「今晚不許吃飯。」一聲令下他們就老老實實跪在院子簷下。
重賢一旁幸災樂禍哈哈大笑。
「你也跪下。」
「我」重賢嘴巴張大「父親,我可沒犯錯。」
「你明知你姐姐和哥哥私自外出不加以阻攔就是錯,他們被罰你跟風起浪就是錯上加錯,要知道他們可是你的手足,不出事尚好一齣事你一樣受到牽累。」
「知道了爹爹。」重賢乖乖跪下把重佑的腳肉壓了一把「早該帶上我,反正都要受罰。」
「還不知悔改。」李俊轉身咆哮。「罰你多跪半個時辰。」
重賢嚇了一跳「我知錯了。」已經知錯了,重賢心裡嚎叫,下次一定要等李俊走遠了才說。更別提重佑重玉私下對他擠眉弄眼的暗笑。
「那位太監公公把我臉兒當包兒一樣擠捏,叔叔罰我也是該的,怕那太監公公看中我領進宮去也做太監。」
「那關我什麼事。我笑也要受罰。」
「哼哼,你是不知道厲厲害,聽別人說太監除了伺候皇上倒倒茶,其餘的時間都是吃香喝辣的,我若是進了宮肯定不會忘了你這個好兄弟,不過要割掉。。。」重佑做了個向下一切的手勢。「所以羅我真出了事,你也逃不了。」
「不要。」重賢連忙捂住重要部位「你去享福就好了,不要拉我下水,見到皇上沒有。」
頭上清脆的聲音響起,「哎喲你幹嗎呢你。」重賢轉移目標改為捂住腦袋痛叫。
「真是豬腦袋,我真見了皇帝,恐怕就不是罰跪了。」
「你也是豬腦袋。」重玉也敲了一下重賢的頭「就一起說好乖乖看看皇宮的樣子,哪有人用手去摸的,該打」
「那些東西真的很漂亮,重賢我告訴你有一面屏風全部用玉做的,聽說皇帝用的碗都是用金子造的。。。。。」
重玉不屑一顧「財迷,皇宮裡養的魚那才叫漂亮,不知道味道如何(吞口水的聲音)?」
「你是屬豬的記吃不記打。」
「你罵我。」
一個鳳爪手過去,早有準備的重佑頭一偏「哎呀」隔在中間的重賢無辜中招。他真想大吼一聲他招誰惹誰了,罰跪就算了,但他這次真的什麼也沒有說啊!
「金姐我已經罰過他們了。」李俊回屋後淡淡的道:「小孩子嘛難免好奇,罰一下才記打。」
難道真是天意自己逃離了那麼久還是牽扯不斷,從金嘆了口氣「不怕,該來的總要來。」
「來什麼來。」房青怪道「那兩個小皮子只是亂摸皇宮的東西,還有皇宮裡的人都說重佑有點像二皇子沒闖什麼大事,官兵自然不會來,誰會跟兩小屁孩較真。」
「也沒什麼,那兩個人不知天高地厚雖說沒事,來點懲戒也是應該的。」
「哦,我還以為你擔什麼。」
「沒事了,我頭痛先上樓躺一會。」
「姐姐氣得頭痛了,等那兩個小皮子跪完了再叫他們上樓讓你出氣。」房青撓撓耳朵背笑道「你才一個,我還擔著兩個。」
從金勉強笑了一下已經踏上樓梯「京城規矩多了,怕他們遲早出大禍防了一次防不了第二次,還是回湖州的好。」
房青用手拐了一下李俊擠擠眼道:「金姐太小心了吧!」
李俊心動,房青生了龍鳳胎後大半時間都撲在他們身上,把他們通通送回去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檀香嫋嫋,月下曲音絃動人心,加之另一美人團扇掩口,素手纖纖偶爾私語旁邊俊郎,琴邊美人回顧。
「姐姐好妙的琴,王爺您說是不是?」美人拿下扇子,扇上栩栩如生的畫物更襯映美人皓齒蛾眉明眸,她是隆王爺的側妃華飛「無論妾身怎麼做也比不上。」當然家世更比不上。
「妹妹,有空姐姐教你,王爺怎麼不見芳兒過來。」撫琴的美人是隆王爺的正妃龍萍,冰肌玉骨鵝蛋臉上鳳眼飛斜,舉止嫻雅。
正在陶醉在美人花香中的王爺把扇子收起敲了一下左手「這等風雅之事還是不要叫她來為好,她只識幾個大字也不懂音律,棋也不行,與其讓她到這打磕睡不如讓她好好休息。」
「姐姐心地真好。」華飛吃吃笑道「又不是沒有見識過她作詩的本事,說得難聽點差不多是個睜眼瞎。」
「飛兒。」隆王爺薄怒道:「不許你這樣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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