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看出他的疑惑,鷹鉤鼻連忙說道:「我的這位兄弟是個啞巴,不會說話。而我,則是因為從小酷愛華夏文化,多年前也曾在歸國首都學習過,這才精通華夏語。」
這個話,算是打消了白九心中一個外國人怎麼如此熟練華夏語的疑惑。
「那真是可憐。」他感嘆道。
接下來,是一翻詢問情況,還有村民的好奇詢問。
比如他們那邊都有什麼特產,好玩的地方,有意思的地方。
像是說家常一樣,這個鷹鉤鼻雖然看上去不太友善,而說話卻是有問必答,頗有些能言善辯的意思。
回答了一圈他們的問題,鷹鉤鼻自己也提出了一些問題,而其中一個問題,卻讓在場的人無不駭然。
只聽他問道:「諸位朋友,你們常年在海上謀生存,不知可曾聽聞過什麼怪事,有沒有人從海上而來,這個人的名字叫做唐明。」
他話音一落,人人皆驚。
唐明這三個名字,雖然還少有人提及,但卻沒人會忘,這個傢伙有著自身的傳奇經歷,更厲害的是,是他在村裡殺了人!
「你怎麼會知道他?」
片刻後,有人脫口反問。「難道,他也是你們國家的人?」
無心的一問,竟然得來如此巨大的資訊——
鷹鉤鼻和另外一個男子對視一眼,狂喜之色盡顯無疑。
「你,你們聽說過他?」鷹鉤鼻幾乎是喊出來的。
「何止聽說?!」
這種傳奇性的事情,很多人都有講下去的慾望。
根本不用鷹鉤鼻多問,就有人款款而談,說的不清楚的,還有人在旁邊補充。
「那是一年前,這個叫唐明的人突然出現在我們村——」
聽著他們的話,面前的兩人已經喜不自禁,若不是太過虛弱,大有載歌載舞一番的模樣。
「他失憶了?」
聽聞之後,鷹鉤鼻驚詫的詢問。
「是啊——」是個穿著黃色膠鞋的精壯男子解釋。「這個小子只記得自己的名字叫唐明,其他的一概不知道!不過腦子還沒有壞掉——」
這時,旁邊那名被稱為‘啞巴’的平凡男子竟然因為激動,嘴裡蹦出了幾個奇怪的音符,還好鷹鉤鼻反應快,連忙用劇烈的咳嗽聲掩飾下來。
不過仍然有耳尖的人聽到,再詢問,那人則發出嗚嗚的聲音。
言歸正傳,他們繼續詢問關於唐明的情況。
「他現在在哪裡?」
「他殺了人,被關進監獄嘍!」
「殺人償命,早就已經死了嘛!」
「不對。上次我還見他回來了嘛——」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聽的鷹鉤鼻腦袋亂鬨鬨的,只聽他再次開口詢問。「這個人到底在哪裡?」
一人接話回答。
「這件事,你最好去問老王,他們家收留了那個人,最清楚不過嘍。」
「誰是老王?」鷹鉤鼻問。
「老王就是王三斤。」
外來的和尚好唸經,這話在這裡了真是起了作用,海鳴村的村名,對眼前這些人很是友好,或者說是好奇。
鷹鉤鼻請人將王三斤叫來,果然有人去叫。
此刻的王三斤,正在家裡和跟老婆一起吃水煮魚。
「老王,今天我們在海上救得那兩個人醒了,所認識唐明要找你去問問,你現在過去一趟吧!」
「什麼?」
這樣的話,對於王三斤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他的老婆,也是驚得臉變了色。
唐明的來歷,誰都搞不懂,也一直沒有線索,現在他們的關係如親人,自然也想他幫他找回家人。
當下,聽到這樣的資訊,怎能不激動。
兩人當即丟下碗筷,一路小跑朝向衛生所而去。
來到衛生所,看到醒來的兩個人,他們給王三斤的第一印象就不是很好,這兩個人,總覺得有股子陰狠的氣息在流竄。
所以他的第一個問題,直接開門見山。
「你們和唐明是什麼關係?」
見到了真正和唐明接觸,並有關係的人,鷹鉤鼻眼底喜色更甚,硬撐著從床上爬起來,喘著粗氣坐好後,這才客氣的解釋。
「我們是唐明的朋友——」
鷹鉤鼻向王三斤解釋了不少,聽起來,都是很合理的語言,而前者雖然年歲在,但心思還是很單純,加上想替唐明尋回身世,便相信了他們。
「這位老哥——」
鷹鉤鼻知道眼前的人被自己說動容,趁熱打鐵的詢問。「您能告訴我唐明現在人在哪裡嗎?」
「他在——」
王三斤和自己老婆對視了一眼後,說出了唐明的行蹤。「星楓市,和我的女兒在一個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