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在思考,為什麼大海比唐地要大那麼多?
人類的祖先真的是從海里爬出來的嗎?
茫茫大海,廣闊無邊,其中潛藏的各種生物、資料不計其數——
華夏最南端接壤的,便是茫茫的海洋。
海鳴村,眾多靠海吃海的漁村之一。
一艘百噸輪船,停留在海面上。
甲板之色,卻是熱鬧非凡的場景,桌椅佔滿了甲板,船艙中,也盡是桌椅,圍坐在旁邊的人,在盡情的吃喝。
蓋因為今天是村長父親的大壽,作為兒子的村長大人,為他舉辦了一場別開生面的壽辰宴會。
在大海上舉辦!
餐桌之上,一個個推杯換盞,笑聲不斷。
老壽星被人攙扶著,顫顫巍巍來到甲板上,旁邊,卻是勸慰的聲音。「阿爸,外面風大,你就不要出來了嘛,萬一感染風寒,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不礙事——」
老人家揮了揮手,一臉無懼,只聽他用滄桑、低沉的聲音緩慢望著眾人開口。
「我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片大海上,我能在八十歲的時候,能夠活在世上,還能在海上過生日,真是天大的恩賜——」
說著,老人家竟然不顧身邊人的攙扶,朝著茫茫的大海跪拜下來,海鳴村的村民見狀,也都紛紛起身在座位旁跪下,一同跪拜海神。
靠海過日子的人,對海神的崇拜是非常虔誠的。
這從村長也老實跪下,和其他人一樣閉目祈禱就可以看的出來——
眾人一起祈禱的場面,竟令現場一陣肅穆。
過了好一會兒,老人家才緩緩睜開眼睛。
「阿爸——」
旁邊的村長和另一邊的孫子白慕衣去攙扶,下一刻,老人的眼睛卻突然像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突然漲大起來。
「爺爺,怎麼了?」旁邊,白慕衣疑惑的詢問,隨即扭過頭順著他的目光朝外瞧去。
海面上是白茫茫一片,什麼都沒有。
老人的表情卻更加激動起來,抬手指著前方,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人——」
他的話頓時引起周圍人的注意,好些人都抬頭去往,卻如白慕衣所見一樣,什麼都沒有。
直到所有人都被聲音吸引去瞧——
過了片刻,這才有人發現了什麼。
茫茫海面之上,卻是有兩隻‘浪裡白條’在水上漂泊——
原來是老人家老花眼,可以看到更遠的地方,這才先別人一步看到了海上的人。
「這應該是遭遇了風暴,落難的人——」
甲板上的人紛紛起身,見死不能不救,村長立刻命人開船,朝那兩個人開去——
大船來到近前,終於看清兩人的模樣。
那是兩個男人,趴在一扇殘破不堪的木板上,披頭散髮,奄奄一息,渾身上下,只有幾片布條遮羞,顯然不知在海上漂泊了多久。
「去,把他們救上來!」
村長命令,立刻有一個船上的工人下水,一前一後,將下面的兩人救了上來。
「你們是哪裡人,怎麼會這副模樣?」
村長詢問,那兩個人不知是因為遇到了人有了希望還是真的熬不住,直接昏了過去。
殊不知,旁邊不遠處,一男一女卻在暗自嘀咕。
「這場景,很像我當初遇到唐明的樣子,只不過,那時的唐明卻是比兩人厲害多了。」
談話的兩人,正是王三斤和他的老婆。
等待這兩人再次醒來,已經是晚上。
他們被安排在村裡的衛生所。
晚上無事,加之大家齊心協力從海上救的人,自然都想去看看,於是,這個平日裡不怎麼有人的衛生所突然變得人滿為患。
能夠在最前問話的,當然是最具話語權的村長。
他腆著大肚子來到衛生所裡,詢問兩人的情況。
一旁,衛生所裡的禿頭醫生解釋。
「白村長,這兩個人在海上漂泊的時間不短,不過體格都很硬朗,補充些營養後應該就沒有大礙了!」
「嗯!」
白九點了點頭,眼光打量面前躺在床上的兩人,他畢竟是村長,見識還是有的,觀察了片刻,凝眉詢問。
「我看兩位的眉目,似乎不是我華夏的人呢!」
距離最近的那個有些鷹鉤鼻的男子先道了謝,然後才用標準的華夏官話回應。「您說的沒錯,我們是馬來國人,在海上遇到了風暴,導致船隻損毀,只有我們兄弟兩人,僥倖不死——再次感謝您的救命之恩!」
聽到他們說自己是外國人,擠在前面的村民一個個很是興奮,在這個小地方能夠見到外國人,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躁動,在村長的咳嗽聲中慢慢消散。
「不用客氣。」
白九擺了擺手,看向另外一人,那人長的相貌平平,屬於丟在人堆裡再找不出來的型別。
「嗯?」
他看出了什麼,疑惑的問道:「這位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