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你現在想的應該是怎麼保證她的安全!」
為了達到震懾的目的,年啟辰在話音落後,加重了手臂上的力氣,一直在分離掙扎的溫馨呼吸受阻,頓時俏臉變得煞白。
「你不要亂來!」
虞無暇作為警察,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命案發生,她要在事情一發不可收拾之前阻止。
「只要你放開她,我們保證不會動你一根手指頭!」
虞無暇的勸解,讓年啟辰更加憤怒,這時,只聽得唐明冰冷以及的聲音再次傳來。
「珍惜她人的生命,自己的生命才會被人尊重!——最後說一次,現在放開她,我不會再追究!」
年啟辰被他的話語徹底激怒,眼露寒光的吼道:「跪下,給我磕一百個響頭,否則的話,我立刻勒死她!」
像是在證明自己有殺人的勇氣,話音一落,年啟辰的手臂再加三分力道,一時間,溫馨臉色煞白,雙手胡亂拍打他的手臂,這個人竟然有休克之象。
唐明見狀,眼神里一道冷光劃過,身子一弓,整個人有了動作——
只見他身形如風,抬手從旁邊的球架上抓了一隻紅色的保齡球,腳步在地上踏了兩下助力,整個人高高跳起,如投籃般朝年啟辰砸去!
如此生猛的動作,驚呆全場!
年啟辰沒想到唐明竟然這麼生猛,在自己手有人質的時候,竟然還敢做出這樣的動作,一時間,他竟然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倒是手上的力道也因此弱了幾分。
虞無暇也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的她目測——
如此的力道,加上保齡球的力量,這要是砸在腦袋上,還不當場開花?
若是這一切真的發生,唐明雖說是救人,可也是主動傷人,肯定罪責難逃。
不願意看到他做傻事,虞無暇當機立斷,急速出口。「不要——」
紅色的保齡球攜帶破空聲朝年啟辰襲來,朝向的,正是他的腦袋。
不惜命,不留命!
受過熱血洗禮的唐明,行事當然不是常人,在剛才情況下,他自然不能服軟,按照年啟辰的話去做,因為一旦妥協,不但救不了對方,還會讓自己受盡恥辱。於是,他選擇了另外一種剛猛的方法!
戰場上的思想啟動,讓他做事不留任何後患,準備收取年啟辰的性命,忽聽的虞無暇的話語,他心神一晃——
在球即將落下的一刻,他的手朝右劃去,保齡球幾乎是貼著年啟辰的頭皮滑落——
隨著唐明落地而起的,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保齡球結實砸在他的左肩上,骨頭斷裂,現場除了慘叫,哪裡還有半分威脅?
失去威脅的溫馨大口呼吸著空氣,劫後慶幸,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圈!
隨著‘噠噠’的腳步聲響起,虞無暇跑到跟前,看到肩膀上一片血紅,躺在地上慘叫的年啟辰,頓時鬆了一口氣。
救人沒殺人,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真有你的!」她望著旁邊的唐明感嘆。
能在這種情況下,用這種方法救人,是需要很大的膽識和能耐做後盾的,火候拿捏不好,這麼近距離下,很有可能傷到要救的人。
唐明卻是輕輕搖頭,臉上並沒有救人的喜悅。等待了片刻,一旁的溫馨終於緩過神來。
「你怎麼樣,還好吧?」
低聲問出的話,是讓人柔情盡顯的指引,溫馨未說什麼話,一頭扎進了他的懷中。
以為自己活的很瀟灑,活的很明白,當死神真的距離自己很近的時候,才知道自身是多麼的脆弱不堪。
這個時候,唐明自然不會推開她。
待溫馨緩了一會兒,才將她輕輕推開——
眼睛看向虞無暇,說道:「麻煩你,帶她去外面等我!」
「你要做什麼?」
虞無暇頓時緊張的詢問,唐明這樣說,讓她意識到事情還有可能變得更糟。
「你不要亂來,這裡我會交給跟來的警察!」
「我不做什麼!」
唐明望著地上的人,淡然的說道:「只是——不讓壞人再有作惡的機會!」
說完之後,直接走到年啟辰跟前蹲下。
身後,兩個女人滿臉驚詫的看著他——
年啟辰被堅實的保齡球砸中,劇痛難忍,但精神仍舊情形,再唐明已經像看惡魔,見他在自己身邊蹲下,平日高高在上的眼神,終於露出了常人一樣的恐懼!
「你,你想——幹什麼?」他艱難開口。
「想幹什麼?」
唐明說著,抬手將他的左腿抓在手裡,沉聲說道:「讓你知道不是什麼事情都能由著性子做的,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話音一落,他眼神里寒光乍現,右手猛然一扣,紅色的保齡球急速落下,正砸在年啟辰的膝蓋上——
伴隨著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響,是年啟辰悽慘以及的叫聲!
他的腿骨,被硬生生敲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