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旁邊,謝星棠接話。「若是這樣持續下去,恐怕我們帶來這麼多人,都拿不下他,爸,你快點給想個辦法吧!」
「想辦法——」
謝創業也是這麼想的,可事到如今,除了暴力,還是暴力!
他目光所及之處,餘光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杜思陽,此刻他安詳的面容如沉睡一般,其他人喧囂對他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有了!」
謝創業眼睛裡一道狠毒劃過,心裡已經有了注意。
「星棠!」
他沉聲吩咐道:「你去拿刀把床上躺著的傢伙給宰了!」
謝星棠吃了一驚,反問道:「爸,那個杜思陽能不能醒來還是兩回事,我們需要這樣嗎?」
「不是這個意思——」
謝創業和他解釋了幾句,後者已經明白其中的意思,借殺杜思陽之機,讓唐明分心來救,到時候,其他人可就有了可乘之機。
他聽了老爹的話,也從懷裡取出一把短匕首來,握在手裡邁步來到杜思陽病床旁邊。
掀開被子,舉起手中劍對準杜思陽的胸口。
遲遲未落,只為了吸引唐明的眼光。
兒是母親的心頭肉,杜思陽有危險,最先發現的當然是沈清依,她本就驚慌之餘,看到謝星棠的動作,登時著急的要昏厥。
「思陽!」
當下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收到傷害,沈清依大喊一聲,竟然不顧一切的朝病床跑去,希望阻止這一切。
過程不同,結果同。
本想吸引唐明的目光,讓他在看到這一幕回身來救時露出破綻被己方的人抓住機會,不過沒有驚動他,反而惹了杜思陽的母親。
結果卻是——
唐明忽聞沈清依的尖叫,以為她受了傷,登時分神去瞧,這一瞧,讓對方有了可趁之機。
若不說打偏,這三角鐵打在臉上,估計就毀容了。
饒是如此,三角鐵打在肩膀上,也是一陣火辣辣的疼。
倒吸冷氣的同時,他目光所及之處,終於發現了沈清依奔跑的原因,當下心裡大急,為了杜思陽的安慰,也顧不得疼痛,凳子一掃將面前的人哄開,自己箭步朝謝星棠襲去——
距離,卻是不容許!
在他動身的同時,謝星棠雙手握著的刀已經落下。
醫生說的是杜思陽以後可能會醒過來,但這刀子插如心臟,可是再難有醒過來的機會!
「不要!」
沈清依見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思陽——」
如此危難時刻,唐明也忍住住悲聲出口。
刀子赫然落下——
‘噹啷!’
就在兩人以為杜思陽必死無疑的時候,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隨後只見謝星棠手掌的匕首硬生生的改變了方向。
「住手!」
一陣低呵,引起了所有的目光。
只見門口的位置,一位身著老式灰色長袍,手拿摺扇的人走了進來。
這人眉清目秀,看上去一表人才,身上帶著絲絲的書卷氣息的少年邁步走了進來。
來到房間,他直斥欲對杜思陽下殺手的謝星棠。
「朗朗乾坤,竟然白日行兇,真是無法無天——」天字剛落地,他手中摺扇驟然開啟,‘咻’的一下從中飛出。
在看謝星棠,下一刻,他竟然站在原地如木偶人一樣,動彈不得。
謝創業連忙走過去,搖晃了他幾下,見沒有動靜,當下大急的喊了幾聲他的名字,仍舊是沒有反應。
頓時指著來人怒罵。「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麼?我他媽弄死你!」
今天,他收的憋屈實在太多,當下看到另一個兒子出事,登時怒氣沖天,將來者也當成了仇人,惡狠狠的衝了過去。
年輕男子摺扇再轉,出同樣招式,暴呵的謝創業聲音登時戛然而止。
兩招,不接觸人,便可將人變成木偶,如此詭異的事情,讓那些欲奪唐明性命的人也停下手上的動作。
「思陽——」
沈清依來到跟前,見自己的兒子沒有受傷,登時喜極而泣。
身穿灰色大褂的年輕人抬眼一掃,望著那些人沉聲訓斥。「不想跟他們一樣的,立刻帶著他們離開,否則的話——」
見他又要轉動摺扇,這些人害怕起來,猜不透、看不明白的玄虛之事,是最能撼動人心的,這些人不敢再待下去,,連忙扶著謝創業和謝星棠兩人離開。
等這些人走後,房間內這才變得寬敞起來。
面前的人雖然穿的不倫不類,但畢竟幫了大忙,唐明朝他拱手,感激的說道:「真是太感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