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剛剛將她的態度糾正過來,可不敢再惹她。「既然這樣,那就麻煩你了。」唐明笑眯眯的稱讚。
「好好,你人長的漂亮,性格灑脫,又會做飯,將來一定會找一個如意郎君!」
「——」
這樣的話語,姜好好只得用另一個態度來回答。
她冷哼了一聲,昂首傲然道:「我才不稀罕呢,一個人過挺好的!」
兩人回到病房,小憩了一會兒,姜好好和沈清依打了招呼離開——
警察局,某間辦公室內。
兩個人正在交談,一人身穿警服,另外一人,則是在醫院裡大打出手,打人被帶走的謝創業。
只聽得棗紅色辦公桌後,那個身穿常服的警察開口。
「老謝,以後可不能這樣了啊,總給我添麻煩!」
謝創業嘿嘿一笑,轉而沉聲。「你侄子被人打成了高位截癱,你可得為他出這口惡氣啊!」
「抓人是必然!」
警察說道:「這件事我會立刻安排人去調查,但是你,可千萬不可再胡來了!」
一個多小時候,謝星棠開車來到了警察局。
他原本以為自己老爹在醫院,豈料到了醫院不見人,打聽之後才發現人被警察帶走了,這才打了電話,開車趕來。
房間內,那個警察已經離開,只剩下在這裡專門等他來到的謝創業。
父子相見,自然直入正題。
「父親,你怎麼來這裡了?」
唉!
謝創業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不予解釋,反口詢問。「星棠,你去學校查詢傷害你弟的兇手,可有結果?」
「有!」
面前,二十出頭的大兒子開口說道:「我去學校找人詢問,當時確有一名年輕男子找了弟弟,後來兩人在走廊裡說話,片刻後便大打出手,弟弟正是被他被打落樓下的!」
聽到這話的話,火氣本就大的的謝創業拍案而起,怒吼道:「竟敢傷害我謝創業的兒子,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他是誰?!」
這個問題卻讓謝星棠臉色一暗,搖頭道:「具體名字不得而知,只是根據星爵同學的敘述,隱約得知這人是為了弟弟做的另外一件事而來!」
「什麼事?」謝創業反問道。
謝星棠臉色一沉,低聲回答。「這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昨天,星爵過來找過我,說他在學校——逼迫一名同學跳樓!」
「什麼?跳樓?」謝創業一驚,現在他對跳樓非常敏感,畢竟自己的小兒子才剛剛因為跳樓而變成這樣。
這樣一說,他立刻便明白了。
自己的兒子昨天逼迫別人跳樓,今天,對方就來尋仇來了。
這件事,若是冷眼旁觀,便知道是自己一方不對,但作為親人,卻讓他不得不偏袒。
傷害了別人又怎麼樣,他能跟自己的兒子相提並論嗎?
念及此,謝創業眼神變得惡毒起來,仰面問道:「星棠,你可知道星爵傷害的那個人叫什麼名字,家裡實力怎樣?現在人在哪裡?」
提及這個,謝星棠的臉色有了一絲異樣,低聲回覆。
「這人名叫杜思陽,是二年級的一名學生,聽說父親因為殺人早就坐了牢,只有跟母親相依為命,沒什麼勢力。現在他人就在——」
說道後面,人露出了苦笑的表情。「和星爵在一個醫院!」
這是多麼諷刺的一件事情!
謝創業聽了,頓時暴跳如雷,破口大罵。傷害兒子的人,竟然就在眼前,自己卻不知道!
「星棠!」
冷靜下來,他望著自己兒子吩咐。「打電話,叫人!」
「爸——」
謝星棠沒有立行動,而是抬手捋了捋斜劉海,苦笑著說道:「你剛被警察抓走,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再去醫院,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謝創業反問出口,卻是一臉的傲然和囂張。「在省城裡,不是什麼小嘍囉都可以欺負我們的,叫人,直接往醫院裡衝,打死算我的!」
「不是這個問題。」
謝星棠嘆聲解釋道:「我已經打聽到,杜思陽,也就是被星爵打的那個同學還不如弟呢,重度昏迷,能不能醒過來都是另說,醫院裡,肯定沒有什麼人,就算有,也不用叫太多的人,我找四五個人,先去看看,不行您再出馬也不遲!」
他說的很有條理,謝創業連連點頭,能有這麼個大兒子,卻是是他的驕傲。
而且,不成器的小兒子已經被宣佈高位截癱,估計下輩子成植物人是板上釘釘的事,以後,他還好指望自己的大兒子呢!
「好!」
謝創業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就由你先帶幾個人把事情弄清楚,記住,傷害你弟弟的人,絕不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