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姜好好震驚出口,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打架?被辭退?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她喃喃低語,一臉的不可置信,自己才出去幾個小時,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具體原因不知道。」
那人搖了搖頭,說道:「小湯被送進了醫院,唐明已經走了!」
「——」
得知這樣的訊息,姜好好哪裡還能閒的住,急忙轉身,騎了車子飛奔離開車站。
唐明離開,能去的地方,只有家裡!
當她發揮了電車最大的潛力,以最短的時間回到家裡,氣喘吁吁的衝上天台,唐明正在躺椅上悠哉的納涼。
沉重的腳步聲,肯定驚動了他,回過頭,卻是一臉輕鬆的開口。「回來了?!」
若不是提前得知,姜好好一定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出了事的人。
他表現出的狀態,太過平靜了。
姜好好一臉凝重的來到跟前,望著他沉聲詢問。「怎麼回事?」
「什麼——」唐明看著她犀利的眼神,有些‘恍然大悟’的恍然,道:「你應該已經聽說了吧——」
「能不聽說嗎?」姜好好被他的態度弄的有些窩火,不悅道:「為什麼?」
唐明詫異的仰頭,並沒有從躺椅上起身的打算,眨了眨眼睛,嘆聲回答。「結果已出,原因還重要嗎?」
「廢話!」
姜好好已經被他不溫不火的態度弄的毛躁起來,滿臉嗔怒的說道:「當然重要了,沒有原因,哪來結果?」
說罷,她實在受不了唐明這副態度,抬手去拉他的肩膀。
「你給我起來!」
「喂——」衣服被扯起來,唐明哪裡還能淡定,連忙坐起身,去侍弄被扯皺的衣服。「唉,你是個女人,不要這麼暴力好不好?」
姜好好的無名火徹底被調動起來,氣呼呼的朝另一邊圓桌的方向走去,坐下之下,指著對面的凳子,對他說道:「坐這!」
四目對視,唐明無奈妥協,站起身,邊走邊嘆氣:「在外面被人欺負,在家裡,還要被你欺負,我怎麼這麼倒霉啊?!」
「別那麼多廢話!」
姜好好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快點說,到底怎麼回事?」
壓抑總需要一個宣洩口,在車站唐明不說,是因為說了也是多費唇舌改變不了什麼,而現在,面對姜好好,只是將心裡的情緒說出,並不想證明什麼!
他簡潔的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竟然是這樣——」姜好好聽了,怒氣頓消。想不到眼前人被辭退,還有一部分是自己的原因。
「這個小湯——」
姜好好難以置信的搖頭,真是沒有想到,他這樣一個老實巴交的人,竟然也會行陷害別人的噁心舉動!
「我以前真是看錯了他!」她忿忿的說道。
「毋須自責!」
唐明擺手,這件事,本來就跟你沒什麼關係,是我自己太笨,上了別人的當。
「走!」
姜好好一下從凳子上跳起來,拉起他的手臂,便朝外走。
「幹嘛去?」後者驚訝的問道。
「去車隊找領導把事情說清楚!」姜好好急切的說道:「這事根本不怨你,都是小湯一個人在搗鬼,我們要去揭發他,還你清白!」
說完,她不等唐明回答,便往前走,可是剛邁步就遇到了阻力,因為後面的人並沒有走。
「走啊!」她疑惑著開口。
唉!
後者,卻是一聲嘆息,輕輕搖頭。「沒用的,若是可以,當時我就會解釋!」
唐明並不是吃悶虧的人,在事情發生的時候,若是可以解釋,他就會說。可當時那種情況——
小湯倒地慘叫不斷,就算自己說的天花亂墜,也是枉然,畢竟當時那種情況下,他是若是群體,自己說什麼都不管用。
而時過境遷,領導已經發了話經自己開除,就算現在再去說讓他知道自己和小湯打架只是賭約,並不是欺負,領導也不會改變心意。
為一個洗車工收回自己的決定,恐怕這種削弱威信的是,是沒人乾的出來的。
「我可以!」
姜好好知道他的心思,卻言之鑿鑿的開口。「我可以說服你的車站的領導,讓他們撤銷對你的處分!」
唐明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說,卻輕輕搖頭,扯著嘴角笑道。
「好好,我知道你關心我,對我好,但——真的不用了!」
「為什麼啊?」
姜好好開口說道,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任何人受了委屈,都會想盡辦法讓自己洗清冤屈,他這樣的舉動,著實令人難以理解。
「原因很簡單!」唐明說出了回來後,一個人在躺椅上思考出來的想法。
「首先,洗車工沒什麼出息,就算熬上二十年,頂多做到現在後勤主管的位置,但那並不是我想要的!——通過這件事情我算是徹底明白,擺在我眼前的只有一條路!」
「什麼?」姜好好反問。
唐明眼睛眯了起來,看向虛空,沉聲說道:「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