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根本沒有公平的存在。
公司內走了一個小兵和更換老闆,結局能夠一樣嗎?
失了小兵,無關痛癢;而換了老闆,整個公司都會動盪。
唐明從車隊離開,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感覺。
小湯在醫院裡躺了兩天,實在無聊的堅持不下去,便重新回來上班,他並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因為大家都認為她是受害者,見了,還有禮貌的問上幾句。
本來他還有些心虛,但問的人多了,便心安理得起來,覺得確實是唐明欺負了自己,而不是自己陷害了他。
當然,這種情況,在面對另一個人的時候將會失效。
姜好好知道事情的始末,心裡對小湯僅剩的一絲好感也隨之煙消雲散,若不是手下留情,恐怕會直接找領導,說明這個人的卑鄙行徑。
到時候,就算唐明不會迴歸,也能讓領導找個理由將他也開除!
小湯知道兩人住在一起,猜想唐明應該會將事情的真相告訴,加上她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心中的怯弱更勝。
這幾天來,看到她都是躲著走的。
姜好好還是可以在車隊內感覺到唐明的魅力的,因為有人在側面的打聽。
「好好,唐明他還在你們家住嗎?」
車隊食堂,詢問她話的人正是人事部的花蕊,這個不敢直言表達心思,卻又不肯就此放棄的女人。
「在啊!」姜好好吃著飯,很隨意的回答。
「那他——的狀態怎麼樣?」花蕊小心翼翼的詢問,擔心對方觀察到自己的別有用心,卻沒有察覺到面前的不對勁。
最直接的,姜好好中午一直都是回家吃飯,怎麼今天會來食堂?
「狀態?」
姜好好用不鏽鋼的小勺盛了米飯放進嘴裡細細咀嚼,抬頭回想了一下,點頭說道:「很好啊,精神飽滿,好的不得了。」
「啊?」
花蕊詫異,她本來想著唐明被辭退,接下來的話語將是讓姜好好幫忙勸著讓他看開點,一份工作而已,丟了可以再找別的。
可是姜好好這樣的回答,卻讓她大吃一驚。
愣神了好一會兒,才再次低聲詢問。「那他現在幹什麼?」
姜好好聽了她的話,沒有回答,而是愣愣的看了她幾秒,勾起嘴角揶揄道:「小花,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春心蕩漾了?」
「——」
她的話說的很是直白,瞬間將花蕊弄的大囧,羞澀之人,臉色頓時奼紫嫣紅。
「好好,你,你別胡說。」
吞吐的言語,只是內心無力的掩飾。
「好啦——」
姜好好卻一副循循善誘的表情,嬉笑道:「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額——」她不顧及花蕊更紅的臉蛋兒,放下勺子,用手託著下巴說道:「你想知道他的近況,我可以告訴你啊——他最近在幹什麼嘛——」
話語,明顯讓花蕊感興趣,因為她在傾聽時,身體不由自於的前傾。
可是答案,卻是不盡人意。
姜好好幽幽的說道:「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
花蕊以為她是在逗自己,豈不知,姜好好說的卻是實話,這幾天的唐明做了什麼,她是真的不太清楚,只知道這小子連續幾天中午都沒回來吃飯了。
這也是她不願意回家而來食堂的理由之一。
習慣是很可怕的事情,以前的時候,她一個人也沒覺得有什麼,可是自從唐明來了她做雙份之後,就有了一種習慣。
現在那小子突然說中午不回來,讓她突然有一種不想回去做飯的念頭。
他現在在幹什麼呢?姜好好以手托腮,不禁遐想——
若是你在走路,前面的人從口袋裡掉出錢來,你肯定會撿。但問題是,你撿了之後,是裝進自己兜裡呢,還是開口提醒施主?
要老實回答哦——
接近中午,因為天氣炎熱的原因,人行道上的行人很少。
突然,一個匆匆的身影從馬路對面來到右側。
他掏了外套口袋,從中翻出一盒香菸來,從中掏出來一根,用右手拿出的打火機點火,動作非常嫻熟,一氣呵成,而且做這些動作,並沒有停留。
「哎——」
當他抽了一口,精神得到滿足的時候,身手卻響起驚呼聲。
男子下意識的扭頭,看到身後距離不遠處,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滿臉急切的開口。
「怎麼?」男子疑惑的開口。
那女子沒有立刻說話,而是三兩步走到跟前,這才急急忙忙的開口。
「你的錢掉了。」
她的手上拿著一疊百元大鈔,看厚度估計有五六百塊錢。
「這——」
男子一愣,眨了眨眼睛,疑惑的問道:「大姐,你確定這是我的錢嗎?可是我好像不知道啊。」
「——」
女子一愣,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人,連自己掉的錢都不知道,但她還是很耐心的解釋。
「確定是你的,剛才我親眼所見,就是從你的口袋裡掉出來的。」
說罷,便將手上的錢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