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請的貴客到了。」
侍者說完出來,望著被帶來的男子說道:「先生,請吧!」
搞的這麼神秘,終於要揭開廬山真面路,他倒有些忍不住,直接邁步走了進去。
走進房間,當他看清裡面的人後,頓時驚撥出口。
「如心?」
只見,古香古色的正廳之內,一個嫵媚優雅的女人正彎腰在侍弄茶水,另一側的實木圓桌前,一名年輕的男子笑眯眯的看著她。
聽到問話,饒如心抬起頭,停下手上的動作,微笑著說道:「三哥!」
「怎麼是——你們?」
「陶先生——」唐明笑眯眯的接話。「心姐想見你,這才讓我請你來。」
‘請’的方式若是讓饒如心知道,恐怕又要埋怨自己。
陶禮智是喜歡饒如心的,所以見到她之後,整個人心跳加速,已經將自己被‘強迫’來的事實丟在一邊。
臉色漲紅的問道:「如心,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這次來見他,心裡是帶著別樣的目的,所以饒如心也有些不自然,抿了抿嘴唇,輕聲道:「三哥,你先請坐,喝口茶。」
「是啊,先請坐吧!」
唐明抬手,輕叩了下對面的位置。
陶禮智點了點頭,霧聲道了句好,走過來去,在唐明對面坐下。
饒如心繼續手上的動作,旁邊,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笑了笑,沒什麼好說的,齊刷刷將目光放在饒如心身上。
欣賞美人,比茶水更醉人。
陶禮智是沒怎麼親近過饒如心,所以看的不由得眼睛發直。
唐明雖然——,但如此欣賞她的美態,倒也是賞心悅目。
「三哥,請用茶。」
茶水沏好,饒如心端著杯子恭敬的為陶禮智遞過去。
「多謝。」陶禮智有些受寵若驚。
饒如心回身,又取了茶遞給遞給唐明。
「有勞!」
唐明笑眯眯的看向饒如心,接過時,手指故意和她砰在一起。
這個動作惹得饒如心拿眼睛剜他,但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
坐下之後,自然的聊起家常。
饒如心還是不好意思,說的話全都是在外圍,唐明在旁聽了一會兒,知道這種事情,還得男人來。
咳——
他清了清嗓子,湊了個空隙開口。
「陶老闆——不瞞你說,這次心姐來,就是要拯救陶家於危難之中!」
「哦?」
陶禮智聽了唐明的話,驚詫的看向饒如心,而後者的神情則有些不自然。剛才他已經將家裡遇到問題說了出來,自然明白他指的是什麼。
「如心——」他在乎饒如心,更在乎陶家現在面臨的困境,所以說話更加激動起來。「你,你能幫助陶家?」
「當然!」
唐明知道她不好意思回答,也不糾結,直言道:「心姐的手段,你們還不曾見識過,你們這次的危機,只要,也只能她能幫你們度過——」
「這是——真的?」陶禮智對唐明沒什麼好感,特別是話語中的那種強勢,讓他很不喜歡。
來之前,她已經讓唐明做好了心理工作,這個時刻,終於到來,她猶豫了一下,雖然心底還有些排斥,但還是在理智的左右下,輕輕點頭。
見她點頭,陶禮智神情駭然,饒如心的性格,他是很瞭解的,這是一個從不說大話,說道就會做到的女人。
在她瞭解陶家遇到的困難後點頭,也就是說她真的有辦法。
「不過——」
這時,唐明那有些刺耳的聲音傳來。
「這是有條件的!」
「什麼條件?」陶禮智雖然在陶家沒什麼話語權,但不代表他是個傻子。這時,他已經有些大略知道被‘請’來的意義。
唐明直視她,沉聲道:「心姐幫來籌集那十億的缺口,渡過難關之後,股份要佔到百分之六十,並且以後陶家所有的生意,全部由她來接管!」
「這——」
陶禮智第一次對唐明刮目相看,在他的記憶力,這個小子充其量是個保鏢的角色而已,沒想到這次開口,竟然說出這麼駭人的話來。
「你是說——讓大哥二哥放棄控制權,還要讓出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他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不。」
唐明擺手,沉著的說道:「要讓出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心姐佔六十,你們三個佔二十,剩下的二十自有去處!」
「這——」陶禮智的臉色蒼白以及,如此要求,簡直和殺了陶家沒什麼區別。
「我沒有權力做這個決定!」他心有餘驚的說道。
「你當然沒有,把內容告訴你的兩個兄弟!」
唐明說罷,又冷冷的補充道:「別忘了,她也是陶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