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陶學仁聽到這個方案後,氣急敗壞的將桌子上的菸灰缸摔在地上,怒罵道:「這個賤人,竟然在我的傷口上撒鹽,幹這樣落井下石的事!早知今日,當初她來陶家的時候,就該一把掐死她!」
「大哥——」
陶禮智有些聽不下去這樣狠毒的話,苦著臉勸誡。
「別這樣說,當初若不是你將她掃地出門,她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再說,她這樣要求也不奇怪,能力挽狂瀾,免除陶家一敗塗地,得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成為掌舵者,也無可厚非!」
「狗屁!」
一向斯文的陶學義聽了,也把持不住從沙發跳起來,怒斥道:「若是那樣的話,保下來的陶家,還是陶家嗎?以前我們之前對她的所作所為,她肯定會將我們全部掃地出門!」
當然,還有一條他沒有說出口,那就是讓一個女人來執掌陶家,就算陶家安然度過度過這次難關,以後他們在圈子裡還抬的起頭嗎?
「不是這樣的!」
陶禮智沒有在乎自己被罵,而是為了大局考慮,苦著臉解釋。
「她不是陶家人?當初父親在世的時候,你們怎麼沒一個人敢這樣說?現在陶家有難,如心不計前嫌的來幫忙,你們竟然還這樣說?」
陶禮智搖頭,對兩人一臉的失望。
「大哥、二哥,是匯入新,我想說兩句公道話!——如心雖然是個女人,但卻是個有情有義的女人,她的品格,我相信我們三個人都不敢說能朝的過她!」
他的話,讓另外兩人驚訝一向沉默的他竟敢這樣說話,但他的話語卻又讓人啞口無言。
雖然極力不願意承認,但實際的狀況是——
銀行、朋友,沒有一個人能幫助他們徹底解決問題,若是再拿不出錢來,到時候就不是討論陶家是不是改姓饒,而是完全被除名的問題了!——
「唐明——」
茶樓內,饒如心望著旁邊的唐明,神情有些黯然的說道:「一下子讓他們交出指揮權,還拿出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是不是太殘忍了些?」
「殘忍?」
唐明驚訝的看向她,隨即苦笑著搖頭,感嘆道:「我的好姐姐,在商場上你比更清楚,根本就沒有任何情誼可講,怎麼偏偏對他們這麼寬容?」
唉!
「我知道,你們畢竟兄妹相稱了幾年,有一點的感情,但你有情,他們可是冷酷的很,忘記當初是怎麼把你掃地出門的了?就算你不計較這個,難道也不在乎差點被他們殺死的事嗎?」
「怎麼會——」
說道唐明的安慰,饒如心的神情一變,看向她的目光柔和以及,抿著嘴唇低語。
「你早已是我的全部。」
如此柔情的話語,連心志堅硬如石頭的唐明也抵抗不了,臉上也飄起了大片柔情,往邊上靠了靠,一抬手,將她若軟無骨的身子攬在懷裡。
「放心吧——」
唐明輕撫著絲滑柔順的秀髮,低聲道:「只是奪了他們對公司的控制權,不會傷害他們的性命!」
靠在他的肩膀上,饒如心緊張的心情終於舒緩了一些,任憑他撫摸著自己的秀髮,輕聲問道:「我們提的條件那麼苛刻,他們會答應嗎?」
「會答應的。」
唐明眯起了眼睛,淡然說道:「只要他們不是傻瓜的話!——現在的情況,對他們最有力的是答應我們的條件,若不然他們將會失去所有!」
他用下巴輕輕摩擦著饒如心光潔的額頭,輕聲說道:「最後的時刻,馬上就要到了,你準備好做陶家的掌舵者了嗎?」
「掌舵者?」
這三個字將饒如心的心情弄的複雜起來,因為老爺子的對她的好,讓她想竭盡所能報恩,最直接的方式當然是為陶家的生意添磚加瓦。
當她後來長大,真正懂事之後,才發現自己之前的想法太幼稚。
想要參與陶家的經營,必須要取得家主的地位,而她一個外姓人,根本沒有這樣的機會。
當她在也不奢望的時候,這樣的機會竟然悄無聲息的到來了。
「不要擔心。」
見她的身子有微微顫抖,唐明將她抱的更緊,笑著安慰。「隨你的心情就好,真弄倒閉了也沒事,反正也是白撿的!」
聽了他的話,饒如心轉過身,眼神里媚眼如絲,舔著紅潤的嘴唇吐氣如蘭。
「我想伺候你了。」
「在這?」唐明嚇了一跳,但情緒還是控制不了,下意識的吞嚥口水。
「這樣不好吧?——這可是茶樓」他說的很是簡單,因為饒如心的手臂已如靈蛇般纏繞上自己的脖頸。
「若是被別人聽到聲響——」天知道他說這話的時候,需要多大的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