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憂轉過身,看向唐明時,臉上又恢復了昔日笑呵呵的樣子。「真是對不住——希望沒影響到你的心情!」
「不會!」唐明擺手,他還真不是情緒那麼不穩定的人,為一點雞毛蒜皮的事都會上火。
哈哈——
姬無憂欣賞唐明的性格,朗聲笑了笑,拍他的肩膀。「唐兄,這邊請。」
被迎進有些別緻的休息室,唐明舉目觀察。
這裡採光度非常好,站在外面的天台邊,可是俯瞰整個高爾夫球場,將所有的風貌盡收眼底。
「這裡可真大——」唐明忍不住讚歎,它雖然不懂,卻知道這裡不是普通人可以到達的地方。
「一時興起——」姬無憂摸著圓鼓鼓的肚皮,語氣裡無所謂,臉上卻帶著絲絲的得意。這可以說是到目前未知,他從唐明那裡感受到的唯一優越感了,之前的較量,盡是挫敗。
唐明笑著感嘆。「姬少真是好大的手筆!」高爾夫這種東西,他是第一次聽說,加上如此廣闊的球場,確實夠壯觀。
品著有穿著時尚、容貌靚麗的侍女送來的茶水,站在臺子前觀看下面的景象,這樣的生活,確實不錯。
他來這裡可不是享受的,寒暄差不多了之後,便低聲說出了此次前來的目的。
來這裡,就是要搞清楚,那些人究竟是什麼樣的實力,以及可有什麼應對之法。
再也不想出現在醫院那樣的情況。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一群人圍在屋子裡,喊打喊殺的,自己連一點自保的能力都沒有,那種窘迫非親身經歷不能感受。
之所以前來請問姬無憂,除了他能幫上忙之外,還有當時他話語中半遮半掩的提點。
那時,當著如粗心和溫馨的面,也不敢多問,幾天後的今天終於找到了機會。
說起這些,姬無憂這才想起來詢問。「你身上的傷這麼快就好了?」
他有些鬱悶,這才幾天,就算是磕碰也不會好的這麼快,更何況是刀傷、槍傷的,但唐明走路什麼的,全都非常自如,一點不想受傷的樣子。
「只是行動沒有什麼問題!」唐明開口說道:「那麼重的傷,豈是這麼快可以好的。」
具體的細節,他可不願意多講,若是被知道自己傷口癒合的速度遠超常人,恐怕會像知道自己會內功那樣驚駭。
姬無憂點頭,想著他估計因為練功的緣故,體質比普通人好一些,也就不再多問。品了品杯中的茶,這才低聲解釋:「相信你也有所耳聞,他們是一個社團,這個社團在星楓的勢力不小,或者說很強大——」
「他們控制著大大小小的娛樂場所,裡面保鏢全是他們的人,這些人之前的頭頭是一個綽號叫做火龍的人,不過在前一段時間,不知道什麼原因和警察起了衝突,被當場擊斃了!」
姬無憂如數家珍,款款而談,唐明則是凝目緊神,專注聽著。
「後來,這個社團的副手接替了他的位置——也就是現在那個叫做喬哥的人,這個人能接替老大的位置,除了本身的威望之外,也得益於他是一個擅用計謀,小心翼翼的人!」
接著,姬無憂將這個社團的內部勢力為唐明講解了一遍。
在小區裡被唐明打的一群人,跟著的老大是曹洪,也就是上次姬無憂在車內和他交談的那個人。
這個曹洪是那一片區域的小頭目,沒什麼頭腦,但因為重情重義,手下聚攏了一幫聽話的兄弟。
這一點,從他親自帶隊,叫了那麼多人,不惜圍攻醫院,也要替他的兄弟報仇可以瞧的出來。
「這個人很較真的,上次雖然看在我的面子上撤走,但肯定會捲土重來。」
姬無憂語重心長的說道:「為了你以及你在乎人的安危,還是早做打算的好!」
唐明今天來這裡,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
他沉聲詢問。「姬少,我對這些東西根本不懂,雖然有心但也無能為力,還請你為我出個主意!」
「嗯——」姬無憂以手扶額,思考著,慢慢收起臉上的笑意,看著他,很正式的問道:「我們是朋友嗎?」
唐明知道他的意思,若是自己說不,估計得不到任何訊息——
猶豫了一下,他點頭稱是。
見他如此,姬無憂臉上的笑意緩緩四散開來,最後凝聚成大笑。「既然是朋友,那我自然會鼎力相助!——來,我們坐著聊。」
兩個人走回房間,分別坐在簡潔的沙發上,姬無憂吩咐保鏢把守在門外,沒有自己命令,任何人不準進來。
房間內只剩下兩人,安全不成問題。姬無憂這才清了清嗓子,說出了自己的主意。
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
既然得罪了他們,戰爭不能避免,那就先發制人。
那麼多人,肯定不能夠採用最簡單的方法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