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凌凌的水,藍盈盈的天。
翠綠色的草地,看上去生機勃勃,這裡有沙丘,有樹木,有淺談,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的美好。
這裡不是天堂!而是——高爾夫球場。
高爾夫,是富人才玩得起的遊戲。額,準確的說,一切運動都是富人、有時間的人才玩得起的遊戲。
窮人,整天想著水電氣煤,老婆衣服孩子學費的,能玩得起什麼啊?
他們是什麼都有,就是沒有錢。
陽光明媚的上午,溫度適宜,正是適合運動的季節。
偌大的高爾夫球場內,有三三兩兩的穿著高爾夫球裝,白色的褲子,黑色的防滑鞋,帶著白色的手套,握著高爾夫球杆,還有腦袋上遮陽的鴨舌帽。
大多數的人都是這樣的裝扮,他們的身邊都跟著一個或者幾個肩背包裹的球童,包裹裡裝著的是球具。
發球區,有一個年輕人和其他人都不一樣,穿的衣服風格完全不同,雖然也是休閒服,但在這裡看上去完全不合群。
特別是他什麼都沒坐,身邊沒有背球具的球童,因為沒有人打理他,一個人在那饒有興致的不時看看發球的人,不是仰望偌大的球場景觀,彷彿——他是來這裡參觀旅遊的。
「喂——」
聽到身後有人叫他,疑惑的轉過身。
「你叫我?」年輕人抬手指著自己,確認的問道。
「沒錯!」
開口的人四十多歲的樣子,頭上帶著一頂白色的鴨舌帽,但兩側鬢角露出的頭髮已經有些灰白。
看到再次確認,年輕人邁步走過去。
「你是什麼人,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來到跟前,那鬢角灰白的男子上下打量著,用質問的語氣問道。
「我第一次來。」年輕人表情微變,不卑不亢的說道。
「第一次來?」
那男子兩手撐著高爾夫球杆的把手,有些鄙夷的說道:「小子,你可蒙不了我,這裡可是高檔會所,是有錢人才能來的地方,只入會費都要五十萬,就你這副模樣,你覺得自己拿的出這麼多錢嗎?」
「拿不出!」年輕人直接點頭回答。
「嗯?」這下,換對方納悶了,他本來想著對方還會加詞狡辯一陣,沒想到這麼幹脆就承認了。
他冷哼道:「那你是怎麼混進來的?」
「有人請我來的。」年輕人一臉老實的回答。
哈哈——
「有人請你來?」鬢角發白的男子滿臉嗤笑,扭過身朝其他人招手,喊道:「老戴、老康——」
聽了他的話,兩個三十多歲的幹練男子停下已經擺好的姿勢,疑惑著走了過來。
還未到跟前,就開口問道:「怎麼了,老汪?」
老汪正是鬢角灰白的男子,他一臉玩味的朝兩人解釋道:「你們來瞧瞧,這有一位白痴,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居然還說有人請他過來的。」
哈哈——
兩人聽了,臉上也掛起了笑意,抬頭去打量那年輕人,其中一名個頭很高的人趾高氣揚的問道:「喂,誰讓你進來的,這裡可是高階場所,我們可都是有身份的人,你這種下等人,是不配到這個地方來的,趕緊滾!」
「就是!」
另一人附和道:「這裡豈是閒雜人等能來的地方。」說著,他轉過身,朝場外的工作人員擺手,等那個安保過來後,擰著眉頭斥責。
「你們這裡是怎麼管理的,怎麼還能讓這樣的閒人進來啊?」
「康先生,不要意思,真是對不住——」那安保明顯認識眼前人,對他很是恭敬,幾乎不問青紅皂白的就開口答覆。
「我這就把人給帶出去!」
說著,人高馬大的安保走過來拉年輕人的手臂。
原本他很自然的就要抓住年輕人的胳膊,哪裡想到,快要接觸的時候,他只感覺眼前一花,那年輕人已經和退後了兩步,和他拉開了距離。
嘿——
他頓時惱怒起來,斥責道:「你這個狗東西,想找死是不是,眼前這幾位可都是星楓市有名的大老闆,若是得罪了他們,還有你好果子吃嗎?還不老實點給我滾!」
年輕人表情依舊,但眼眸卻眯了起來,望著這名戴著黑超的保安,沉聲說道:「給你一次機會,向我道歉,我可以原諒你。」
哈哈——
保安沒有說話,旁邊三個精英人士哈哈大笑,笑的是前仰後合,像是見到了什麼很滑稽的事情一樣。
最後,還是那個老汪開口說道:「還頗有骨氣!若是十幾年前遇到,興許我還會栽培你,不過現在——」
另外兩個人問道:「怎樣?」
他陰狠的說道:「我他媽最討厭這種有骨氣的人!」
話語又引得另外兩個人一陣大笑。
那保安聽了他的話,像打了強心劑,惡狠狠的望著那名年輕男子怒道:「要我給你道歉?除非我是這個——」他五指伸開朝下比劃了幾下。
「想做王八?」年輕人疑惑的開口。
「你找死!」保安的脾氣被惹到了極限,臉上青筋暴露的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