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心——」他低語。
「別叫的這麼親熱,我們關係還沒那麼親近。」饒如心來到窗邊,頭也不回的說道。
呵——
唐明苦笑,兩人的關係,若還不算近,那還需要怎樣?
「我要喝水——」他可憐巴巴的開口。
「茶壺在地上,杯子在桌子上,自己倒!」饒如心小口的啄著手中蘋果,眼睛看著窗外的風景。
「我要去廁所!」再次可憐的開口。
「衛生間就在門口,自己去!」仍舊不搭理他的樣子。
「——」聽到她的話,唐明一陣無語。女人真是矛盾的結合體,好起來能把人甜化了,壞起來——要人命!
饒如心一直望向窗外,在她說完話後,再沒有聽到唐明回答,她心裡彆著勁,不願意搭理他——
緩了好一會兒。仍舊聽不唐明回答,甚至連一點聲響也沒有,她心生疑惑,又堅持了一下,終於忍不住回頭去瞧。
豈料她剛一回頭,頓時尖叫起來。
一雙手臂從她身後穿過,攔著腰肢,將她整個抱在懷裡。
「心——」
耳邊,響起唐明低沉以及的嗓音。
這樣的話語和動作,瞬間將她那不太堅硬的防線摧毀,她只是停頓了一下,便將手中的還剩大半的蘋果放在桌子上,一雙手放在唐明的手背上。
「別這樣——」她用咬著嘴唇,聲音裡透露著緊張。「小心被人看到。」
唐明反而將人抱的更緊,好似要將她整個融入自己身體一般,臉頰貼著她柔順的秀髮,貪婪的嗅著那沁人心脾的香味。
「真香——」
貼著他灼熱的胸膛,饒如心被撩撥的意亂情迷,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嘴上說不出拒絕的話,她靜靜的體會這份溫存。
過了片刻,她忽然有了異樣,好似有什麼硬梆梆的東西頂著自己的後腰——
饒如心可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女孩,瞬間就明白過來,藏在秀髮的耳垂紅的要滴出血來。這個傢伙,意志力怎麼這麼差?
「好像——有人來了。」不好意思直說,她說出了另外一個原因。
這話很管用,因為唐明吃過這方面的虧,所以在聽到饒如心的話後,下意識的身體一緊,連忙伸開環著的柔軟腰肢,和她拉開了距離。
兩人分開,饒如心暗鬆了一口氣。
唐明轉過身,朝門外瞧去,發現根本就沒有人,他知道在醫院裡太危險,但被那種原始的動力趨勢,竟然鬼使神差的還想繼續。
「停!」
饒如心看到他再次朝自己走來,連忙伸出手臂阻擋,有些驚慌的說道:「不管有沒有人,你都不要過來——」
說了這句,她拿眼睛狠狠剜了唐明一眼,皺著秀眉說道:「受著傷還不老實,你屬狗的麼?」
唐明勾起嘴角,捏著下巴,望著她一臉壞笑。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他伸出了雙手,朝饒如心一步步走去。
「你別過來!」
饒如心連忙閃躲,她是真的害怕唐明腦袋一熱亂來,這大白天的還是在醫院裡,可不能胡來,雖然……會很刺激,但和別人看到的結果相比,她還是堅決的搖頭。
一直以來,饒如心都以成功女性的形象出現,給人的感覺是那種穩重的女人,現在突然露出小女孩狀,頓時激發唐明的征服欲。
他滿臉壞笑的往前走,嚇得饒如心忍不住尖叫。
房間就這麼大地方,出口在唐明身後,另一邊是病床,饒如心根本沒有地方跑。
片刻之後,她的處境就變得兇險萬分——
正在唐明玩的正嗨,眼看要抓住饒如心手臂的時候,異變突起。
「咚!咚!」清晰的敲門聲傳來。
唐明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背對著門,未看清敲門的人是誰,心裡已經冒出了很多念頭,後背驚的滿是冷汗。
正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落井下石的活,可是上天最愛乾的。
饒如心捂住了嘴巴,眼神里也寫滿了尷尬,她這副模樣被人看到,以後哪裡還有威嚴可說?
唐明剛轉身,身後傳來驚訝的說話聲。
「你們,在幹什麼?」
一個秀氣的女孩站在門口的位置,望著房間內的兩個人,臉上滿臉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