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出來了?」一個髮型如長條吐司倒扣在腦袋上的男子,看著面前的人問道。
「老大,沒錯!」那個小子年紀不大,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長的尖嘴猴腮,留著一個大背頭,看上去早些不倫不類。
他滿臉恭敬的說道:「真是廢了我們不少的功夫尋找,其實那個小子就在最顯眼的地方!」
「哪?」
「他就在醫院裡!」
「醫院?」
「不錯!」尖嘴猴腮的小子用尖細的聲音說道:「那傢伙好像受了傷,而且還不輕呢——若是我們這個時候去,可正是時候。」
「受傷?」
那髮型發怪的男子捏著下巴,思慮道:「那小子能一人對付二狗他們好幾個,想必是個練家子,當時我還有些顧慮,現在既然受了傷,那是再好不過,不是有句話嗎?那什麼趁他病,什麼命!」
「老大文化水平就是高!」尖嘴猴腮的傢伙挑出大拇指,很是浮誇的說道,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
「少他孃的拍馬屁!」那髮型怪異的傢伙踢了他一腳,從沙發上站起身,踱步道:「我這就給喬哥打電話,聽他老人家怎麼說。」——
唐明的傷勢恢復的很快,他本來比張橫受的傷還重,但是三天之後,他已經能活動自如。
去了張橫的房間,他還是臉色蒼白,看上去很是虛弱,相比之下,唐明則是神采奕奕,若不是身上和手臂上的白色紗布,恐怕根本看不出他受過傷。
楚天嬌自幾天前離開後,再沒有聯絡過他,一直以來,都是楚天嬌主動找唐明的,現在她不聯絡,唐明自然也不會主動聯絡。
更何況在這個節骨眼上,主動聯絡可是被會被誤會的,他已經惹了饒如心,根本沒有精力再去招惹楚天嬌。
韓冰凝又照顧了他一天之後,被要求著離開去上課了。
方圓倒是尋找了單獨相處的機會,詢問了唐明當日發生的事情。
他深知這種對武術痴迷的人,若是不解開她心中的疑惑,恐怕會一直被追問,加上方圓跟他關係不錯,覺得是可信任的人,這才就內功之類的事情告訴她。
這麼個驚天的大秘密,可想而知方圓當時驚訝的表情。
內功可是練武之人都向往的東西,只可惜百年之前已經銷聲匿跡,加上科技迅猛發展,功夫的魅力已經被大大減弱。
可是對那些真正的習武之人,還是對其趨之若篤。
有了內功,可就不是那些靠蠻力和招式取勝的凡夫,而是成為武俠世界的一員。
不但具有像唐明那樣隔空打人的超強能耐,更是威力超強,一人橫掃幾十甚至上百人都不是問題,更別說身輕如燕,飛簷走壁了。
這麼強大的訊息已經夠讓人震撼的了,可唐明居然還有失去記憶一說,這就更換人對他的身世感興趣了。
一旦女人對男人的過往感興趣,那距離喜歡上他已經不遠了。
最後,唐明切切的囑咐了她,一定不能將自己說的事告訴別人,否則的話,會引來無窮的麻煩。
方圓當然清楚後果,若說唐明身上攜帶的秘密被不懷好意的人得知,那後果無疑是可怕的。
他們都去上學,能夠一直留下來的人,只有饒如心。
在韓冰凝及其他人在的時候,她始終和唐明保持著距離,不讓人瞧出一點破綻。
但她這樣做,卻讓唐明心裡很過意不去。
這天下午。
饒如心坐在一邊,纖細的手指按在水果刀上,隨著刀子的轉動,一隻蘋果很快被削好。
唐明看著,心裡是這樣的想法——她的刀工真不錯,估計是做水果拼盤的功勞。
「給你。」她將削好的蘋果遞過去。
「謝謝。」唐明抬手去接,到了跟前,心裡一陣異樣劃過,手指改道,不去接蘋果,居然膽大包天的握住了饒如心的手背。
肌膚相親,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饒如心心裡一陣異樣劃過,繃著臉問他:「幹嘛?我的手又不是蘋果,不能吃。」
看著她風情的模樣,唐明心神盪漾,一臉憨笑的說道:「我想……吃你。」
饒如心頓時大囧,他的話也太直接了一點,白皙的面容上飄起了一層粉霧,不悅的拿眼睛剜他。
「胡說什麼,受了傷還不老實!」
這種事情,只有有一點餘地,男人心中的火就會燒的很旺。
唐明立刻雙眼放光的回答。「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饒如心的俏臉更紅,沒好氣的說道:「亂想什麼呢,這可是醫院!」
「我們回家——」唐明的腦袋已經不聽使喚,對答如流。
饒如心被他的眼神盯的雙頰發燙,像發燒一樣,前戲之前,女人比男人的忍耐力更高,她一下掙脫了唐明的手,站起身來。
「你不吃我吃。」她有些生氣的說罷,將削好的蘋果,放在嘴邊咬了一口,轉過身不去搭理床上的傢伙。
唐明看著她的背影,將空落落的手收回,尷尬的摸了摸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