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嚴肅起來,說道:「你住嘴,別再胡說!」
「誰胡說了,誰——」楚天嬌張嘴回應了一句,聲音低下了,她心思通透,知道得罪韓冰凝無所謂,若惹得唐明不搭理自己,那這局她可就輸定了。
韓冰凝剛才也是在氣頭上,現在聽了唐明的話,猶豫了一下,將手機收了起來。
兩人都不說話,唐明知道,必定要自己開口,才能打破僵局。
他清了清嗓子,沉聲道:「楚天嬌,對不起,這件事我不該瞞著你,但我是為了她在學校的名聲才這樣做的,並不是有意的隱瞞。」
經過這一會兒的功夫,楚天嬌心裡早已經清楚明白,只是嘴上不肯承認罷了。
咬了咬嘴唇,低語道:「她說的沒錯,你做什麼,確實不管我的事。那個——」
她低著頭,滿是落寞的說道:「你們忙吧,打擾你們了。」
說罷,她寂寥的轉過身,也不等唐明回答,緩緩邁步朝外走。
「楚——」唐明張嘴,卻不知再說什麼話來挽留。
楚天嬌的腳步走的很慢,一直到了門口,還沒有等到唐明挽留的話,心中的怒氣更勝,走出門外,狠狠的將房門關上,氣呼呼的朝外面走去。
她越想約氣,接踵而來的是委屈。
當天唐明受傷昏迷之後,楚天嬌則被他的父親派人接走,遇到這樣的事情,自然是不准她再出門。
好不容易今天家裡人都她看守比較松,楚天嬌用了計謀才避開層層守衛,這才好不容易趕來醫院看望唐明,本來想著給他一個驚喜,哪裡想到,他反過來給了一個驚喜。
韓冰凝成了他的女朋友?
這樣的事情,若不是親眼所見,她——也會相信。
若不是唐明有獨特的吸引力,也不可能降服的了楚大小姐的心。
不應該啊!楚天嬌懊惱的想道:在學校裡沒聽說這傢伙和韓冰凝走得近,之後他離開學校,就更不可能了,除了自己這樣死皮……額,這麼給他臉來找他,還千辛萬苦的想法跟他合夥開公司——
想到這些,她就感覺很委屈。
憑什麼自己做了那麼多,韓冰凝幾乎都沒有露過面,就別她捷足先登了呢?
難道是因為她長的好看?
開什麼玩笑,楚天嬌撇著小嘴,一臉蔑視。不就是整天冷冰冰的裝清高嘛,有什麼了不起?
她又開始埋怨唐明。你說你小子怎麼意志力這麼差,別人三言兩語就把你魂勾走了?
無奈之後,便是熊熊的鬥志。
等著瞧吧,我楚天嬌才不是輕易認輸的人,就算你們結了婚,我也能把你們拆散!更何況,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在楚天嬌看來,自己和韓冰凝猶如比賽跑步的選手,只不過她在發令槍響了之後,打了個盹,而別人已經率先開跑了。
現在她反應過來,只有全神貫注的專注目標,反敗為勝是遲早的時,畢竟——自己這腿比她的長,額,至少長一點點吧?
她是一個說幹就幹的人,現在最緊要的任務就是減少他們兩個單獨相處的機會——
唐明那個傢伙意志力那麼薄弱,萬一把持不住晚節不保,阻礙可就更大了。
想到這些,她準備立刻迴轉,就算他們膽子再大,也不敢當著自己的面親熱吧?
「大小姐!」
正當她準備轉身的時候,面前傳來一道滄桑的聲音。
她抬頭一瞧,卻是家裡的耿福,他身後是幾輛黑色的商務車。
「福伯——」她剛開口,從車裡下來另一道身影。
「阿嬌!」
這一人很是儒雅,氣度不凡,正是大名鼎鼎的楚氏集團董事長——眼前這位大小姐的父親楚江天。
「爹地——」楚天嬌抿起了嘴角,神情有些不自然,她可是剛剛從家裡掏出來啊。
楚江天剛知道她失蹤之後,很是著急,當知道她電話處於關機狀態後,更是心急如焚。
但一見了自家閨女的面,有的只是關心和疼愛,哪裡還有半點怨氣?
他幾步來到楚天嬌跟前,一臉擔憂的說道:「我的小祖宗,你這是去哪了,都快把我擔心死了!」
看著他的表情,楚天嬌心裡一陣動容,這個時候,她忽然明白,只有至親的人才會不問青紅皂白的寵著你,慣著你,不論你犯了多大的錯誤。
除此之外,換了任何一人,都是不行,包括你自己喜歡的人!
「爸——」楚天嬌鼻子一酸,撲進楚江天懷裡抽噎起來。
「怎麼了?」楚江天滿是疼愛的用寬厚的手掌摸著她的小腦袋,說道:「發生什麼事了,誰欺負你了?說出來,爸爸給你做主!」
楚天嬌聽到這樣關懷備至的話,心中的委屈更是如決堤的河水般噴薄而出,化作淚水。
她輕輕搖頭,用烏烏拉拉的聲音說道:「我們都會好好的。」
「什麼?」楚江天沒有聽清,也沒有聽懂,一雙劍眉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