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濤和楊林對視了一眼,驚恐莫名。
「隊,隊長不會是瘋了吧?」
這個問題由韓濤說出,但誰也不敢上去問,只能眼睜睜的瞧著躺在地上的魏定國像豬玀一樣捱打。
這種場面持續了好一陣,直到魏定國的慘叫聲弱下去,變成輕聲哼哼。
唐明這才住了手,將警棍收起,朝警衛室走去。
裡面的兩人看到他走進來,嚇了一跳,以為下一個捱揍的就是自己。
「我要離開這裡了!」他看著兩人,沉聲說道。
「什麼?為什麼?」韓濤率先反應過來,滿臉吃驚的問道。
唉!
唐明嘆了口氣。「一言難盡!——明天你們自會知道。」
言罷,他有些無力的轉過身,落寞的朝宿舍方向走去。
「這是——」
留下的兩人面面相覷,雖然不明所以,但知道恐怕出了大事,否則一向從容冷靜的唐明,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第二天一早,在職工宿舍樓頂,也就是帶顧暖看星星的地方,唐明戴上手銬,被警察帶走。
他一直是追尋的是低調,結果每一次都高調出現在眾人面前。
一個保安被大量警車接送,也算是破了歷史記錄。
校園這麼大點的地方,早已是沸沸揚揚。
共同點是大家都知道唐明傷人,而且傷了很多人,不同的是,他傷人的理由各不相同。
有說是為情,有說私人恩怨,還有說他小時候被狗咬過,沒錢打狂犬疫苗,導致在某些月很風高的時刻,會失去控制,胡亂打人。
校園醫務室
三個頂著黑眼圈,明顯疲憊不堪卻不敢閉眼的女孩拉了凳子排成一排,將病房最裡面一張床的出路完全擋住。
病床上,躺著一個比她們模樣更慘的女孩,不但神情疲憊,搖搖欲墜,而且臉上一邊還帶著紅腫。
擋住去路的三個女孩從左邊數,分別是冉絮、楚天嬌、申黎,在床上躺著的是王小魚。
昨天楚天嬌將她帶到醫務室,醫生離開後,原本乖巧的她也不知怎麼了,忽然就發起狂來,一定要出去找唐明。
唐明走的時候,楚天嬌雖然沒有答應他,但也沒有否認,所以覺得還是很有必要替她照顧王小魚的。
結果這位從來沒給過任何人好臉色的大小姐,不得不苦口婆心的勸誡,可人家根本不買賬,充耳不聞硬要出去啊。
別看王小魚瘦小,但發起狠來力氣可是不小,楚天嬌一個人控制不住,無奈之下打電話通知冉絮和申黎前來。
就這樣,三個人好一番折騰,終於逼停了王小魚一定要離開的念頭,但是漫漫長夜沒有辦法,擔心她趁著眾人睡覺逃走。
四個人就這麼幹對眼,瞪了一眼。
早上天快亮了,王小魚的意志終於支撐不住,閉眼睡著了。
「嬌,她睡著了,咱也睡吧,一夜沒睡,困的快困死了。」冉絮苦著臉,有氣無力的抱怨。
「不行。」
楚天嬌輕微的晃了晃腦袋,她也有些虛脫。「這才是考驗耐力的時候,萬一她是故意的,趁咱們睡著伺機逃跑呢?」
「不睡也沒事——」
申黎努力睜著眼,但眼皮已經不聽使喚在打架了。
她的聲音有氣無力。「瞌睡不是重點,重點是——咱們這麼一動不動的坐著,pp受不了啊!」
「可不是——」
冉絮伸手搭在自己的腰肢上,滿臉痛苦的說道:「我這小翹臀都快坐成麵餅了!」
「你們說的沒錯。」
楚天嬌也是一副苦澀的面容,撇了撇小嘴說道:「我從小到大還沒受過這樣的罪呢,我的原則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誰不讓我睡覺,我要他小命——」
說到這,她又神情黯然的搖頭。「但現在唐明出了這樣的事情,他拜託的事,我總要盡力辦到才行!」
「答應別人的事,是該辦到!」冉絮一臉認真的接話。「可是——這好像跟我兩沒什麼關係吧?」
楚天嬌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不悅的問道:「我可是第一時間想到你倆的,你們怎麼能這麼這樣?」
冉絮朝她呲牙,看向另一邊的申黎,表情古怪的問道:「我們此刻是不是該變現出一副榮幸的樣子?」
「儘量——」
申黎眼睛已經睜不開,栽著頭無意識接話。「儘量自然點就好。」
「好啦——」
楚天嬌知道她們卻是困的不行,抬眼瞧了瞧安然入睡的王小魚,覺得她一時半會醒不了,就悄聲向兩人擺手。
「你們去旁邊床上睡吧,我在這看著。」
聽到終於可以去床上睡覺了,冉絮和申黎都是一副如釋重負的感覺。
坐了一夜,兩人已經有點不知站著是什麼感覺了。
兩人費勁巴拉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剛在走到床邊,準備躺上去,這時——
外面一大片呼嘯而來的警笛聲響起,這聲音特別大,驚得兩個眯眼的人一下子清醒過來。
楚天嬌先是一驚,連忙抬頭看向裡側,剛才安靜如嬰兒般入睡的王小魚被警笛聲驚的從睡夢中驚醒。
她抬頭望了望外面,一下子從床上跳下來,嘴裡著急的喊道:「哥哥,哥哥——」
此情此景,醫務室內再次亂成一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