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蕩!」
楚天嬌看向他沉聲問道:「是不是他讓你來了?」
蓋蕩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一瞧,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驚詫道:「皇甫宇,他怎麼——不是,是安能說這裡有好戲看,讓我來瞧瞧——安能那小子呢?」
呵——
楚天嬌苦笑。「你被騙了——」她將皇甫宇的計謀簡短說了出來。
「他就是想讓你們相爭——哦,不。」
這時她又想到了另一層深意。「他讓你來的原因是拖住唐明,自己好通知人前來,看這一齣大戲,到時候唐明惡意傷人的罪名算是坐實了。」
蓋蕩聽了,苦笑著看向唐明。「你們有什麼深仇大恨,讓他這樣不要命的陷害你?」
唐明也苦笑起來,他哪裡知道和眼前人有什麼深仇大恨,若不是今天皇甫宇突然出現,早已忘了他的存在。
「事情已經坐實了!」
他苦笑著搖頭。「我傷了這麼多人,這件事不會善終了。」
言罷,他猛然間眼神一凜,轉身看向楚天嬌。「麻煩你帶小魚去醫務室!」
「你幹什麼去?」楚天嬌聽他這樣說,心裡猛地一沉,著急的開口。
「我——」
唐明微微側目,勾起嘴角,霸氣側漏。「到了這個份上,有些賬還是一併清了的好!」
說完,他不再停留,快步朝外走去。
「哥哥——」
「唐明——」
「等等——」
蓋蕩抬手攔住了他的去路,勾著嘴角,滿臉邪魅。
「來都來了,不能讓我白跑一趟吧?」
「嗯?」唐明的眼睛眯了起來。
楚天嬌不懂武功,卻能夠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以他為中心向四周瀰漫。
「蓋蕩!」
她連忙開口。「你別胡鬧,難道還嫌這裡不夠亂嗎?」
呵——
蓋蕩輕笑出口。「這似乎不關我的事,何況和他比試也是我的願望!」
「來吧!」
唐明低沉以及的聲音響起。「讓一切都在今天做個了斷!」
他是恐極而怒,雙拳緊握,無盡的戾氣佔據腦海,只想用暴力宣洩和釋放心中的壓力。
看著一觸即發的唐明,蓋蕩忽然笑著搖頭。
「我是真的很想和你打!——但卻不會趁人之危。」他長出了一口氣,看了看幾人,嘆道:「你們都走吧,這裡交給我處理。」
唐明楞了一下,身上凌厲的氣息放鬆下來,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頭,快速邁步離開,任憑後面兩人叫喊。
王小魚有一種大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這一幕曾經出現在她的夢裡,沒想到今天變成了現實。
楚天嬌原本扶著她的手臂,忽然感到她身子一軟,低頭一瞧,看到她慘白以及的臉色,知道她害怕了。
「小魚,別怕!」
楚天嬌握著她的手,一臉嚴肅認真,現在的她,特別像個大人。
「我保證,你哥哥一定會沒事的!」
王小魚看向她,喃喃道:「你會幫我們嗎?」
楚天嬌認真的點頭。「我絕不會讓唐明有事!」
她更不是矯情的人,衝蓋蕩點了點頭,拉著王小魚的手臂,兩人一同朝外面走去。
他們走後,這個以小情侶約會文明的花園,只剩下蓋蕩和一群倒在地上重傷的人。
他掃視了一圈,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事已至此,就算我有心幫忙,恐怕也無能為力——」
率先離開的唐明直接朝大門口的方向走去。
警衛室呢,韓濤、楊林、魏定國三人都在裡面各忙各的,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當他們看到唐明一連不善的出現在門口時,問他出了什麼事。
倒是魏定國,看到他駭人的眼睛,心裡發虛,只瞧了一眼,就低下頭。
「算賬!」
唐明淡然說罷,直接走到最裡側,一把扯住了魏定國的領口,轉身往外走。
他一個動作驚呼要將魏定國嚇尿,結結巴巴的抗爭。「隊,隊長,你這是,這是幹什麼?」
唐明不吭聲,五指猶如鐵鉗,任憑他如何掙扎,根本沒用,直接像小雞一般將他扯到門外。
韓濤和楊林嚇傻了,平時的唐明都是一臉和氣,秉承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的風格,真正生氣的時候更是沒有過,又哪裡幹過這麼暴力的事?
到了門外,魏定國還想說什麼,話說了幾個字就咽回肚裡,因為他的腹部被唐明的膝蓋狠狠頂了一下。
鬆開手指,他整個人就佝僂在地,唐明回手將腰間的警棍抽出來,彎下腰朝他身上狠狠打去。
頃刻間,‘砰!砰!’的聲音不絕於耳,聽的人頭皮發麻,伴隨著魏定國滲人的慘叫回蕩在空曠的大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