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正義就知道金吾聖不可能知道這件事,微微一笑說道「是這樣的……」
樸正義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詳細的講了一遍,隨後靜靜的看著陷入沉思中的金吾聖。
金吾聖沉思了片刻,緩緩的說道「空手道社的人不佩帶校徽,隨意的進出校門,這我早就聽說過,這次被人給收拾了,也是活該!」
樸正義苦笑一聲說道「社長,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一箇中國少年,只用幾秒鐘就擊敗了包括山本健在內的一干空手道社的高手,您不覺得這有些不可思議嗎?」
金吾聖嗤笑道「這是中國人在吹牛,你不用去理會!山本健的功夫我知道,雖然不及木村武之,但也算的上是高手。就連我要想打敗他,也需要五分鐘以上。幾秒鐘就想打敗他,還要在幾個空手道高手的聯合夾攻下,恐怕木村武之也做不到,也許雨田信子能,但是也絕對不會太容易。這只不過是中國人用來滿足自己虛榮心的誇張,不值一提!」
看著金吾聖自以為是的表情,樸正義說道「可是……中國人並沒有誇張。那個中國少年出手的時候,我們有一個社員剛好也在現場。據他的描述,那個中國少年的確是只用了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就把山本健給打倒了。動作之快,甚至他都沒有看清楚人家是怎麼出手的。」
聽了樸正義的話,金吾聖的神色終於凝重了起來,可眉宇間仍然有些置疑,喃喃的問道「這是真的?」
樸正義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千真萬確!」
金吾聖來回踱了幾步,沉聲說道「什麼時候出現瞭如此了得的中國人?如果他真的有這麼厲害,而且他也參加了武術比賽,那我們還有勝算嗎?」
樸正義也是滿臉憂愁的說道「這正是我所擔心的!一個雨田信子就已經夠麻煩了,現在又來了個神秘的中國高手,社長,我們要提前做些準備才行啊!」
「準備?怎麼準備?」金吾聖不解的看向樸正義。
樸正義沉吟著說道「首先我們必須找到這個中國人,摸清楚他的底細。最好能派些人和他過招,找出他的弱點。這樣,即便是他參加比賽,社長也不用怕他了。」
金吾聖點了點頭說道「這樣做雖然有些陰險,不夠光明正大。但是為了在比賽中獲勝,為了我們韓國人的榮譽,也只有如此了!樸正義,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
樸正義抿嘴一笑說道「好,我這就去安排!」
「社長?」方心怡愜意的走在校園的林陰路上。猛然聽到一陣陣破空聲從路旁的小樹林了響起,方心怡心中一動就鑽了進去。
尋聲走去,在小樹林的中央的一小塊兒空地上,方心怡看到了武術社的社長商正龍。
商正龍今年二十三歲,自小就跟隨著家裡的長輩學習武功。到了現在竟然也有了將近二十年的功力。出神入化雖然不敢說,但也是年輕有為的高手。只見他身形靈動,掌影翻飛,步伐神色中透著淡然和從容。
每一招每一式都有著相當的意境,不拖沓,不冗沉,頗和神韻。因此看上去會讓人有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方心怡站在旁邊靜靜的看著,不敢出聲打擾,直到商正龍一趟掌法打完。打完一套掌法,商正龍臉不紅,氣不喘,呼吸均勻綿密,就好像剛才打拳的人不是他似的。
「心怡,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伴隨著充滿磁性的嗓音,一張英俊不凡的臉龐緩緩的映入了方心怡的眼簾。方心怡的芳心不由得一亂,本能的低下了頭,臉上一陣火辣辣的滾燙。
她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看到這張臉會臉紅的。「我……我從這裡路過,聽到有人在打拳就……鑽了進來,沒想到是社長您。」
商正龍哦了一聲,幽幽的說道「剛才你看我打拳,覺得怎麼樣?」
方心怡眉毛一挑,說道「我覺得社長的掌法又精進了不少。開合有度,靈動隨心,不是我恭維,你是我見過的將這套拳法演繹的最完美的人了。」
商正龍聽了方心怡的話,並沒有流露出絲毫欣喜的表情,而是滿面憂愁的抬起了自己的右臂,目光中充滿了落寞。方心怡看的心中一痛,喃喃的問道「社長,那隻胳膊現在還痛嗎?」
商正龍甩了甩右臂說道「不,早就不痛了!可是……可是它恐怕再也恢復不到以前的狀態了。我現在就好像是一個半殘廢的人,拳法練的再好又有什麼用?現在,就連舞蹈都要講求力度,沒有任何力量的拳法比舞蹈還不如。心怡,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
商正龍忽然滿是悲傷的看著方心怡問道。方心怡心裡一振,急忙說道「怎麼會呢?社長在我心中一直都最了不起的男人……」
「男人?哈哈哈……可我卻敗在了一個女人的手裡,還被她廢掉了一隻手!自從這手斷掉之後,什麼男人的尊嚴,驕傲全都離我遠去了。我現在只是一個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抱著殘臂痛哭的懦夫。我連一個女人都不如,還妄談什麼男人?這隻會讓所有人恥笑!」商正龍越說越是激動,悲觀,右手狠狠的向樹上砸去。
方心怡被嚇壞了,急忙死死的將商正龍抱住,悲聲說道「不要這樣,社長,你會傷到自己的!」
商正龍一把將方心怡推了出去,方心怡一時不察,沒有防備,狠狠的坐在了地上,疼的哎呀一聲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