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一百零八章 武術社長商正龍

少年王 撫琴的人 第1頁,共2頁

「社長,這一點我贊同山本健的話。我們日本人不能帶中國人的標識!」木村武之站到了山本健的一邊兒,大聲的對雨田信子說道。

雨田信子的眼神又是一厲,冷冷的說道「這是我的命令!凡是空說道社的社員,一律都要佩帶清華大學的校徽!誰要是膽敢再借一襲空手道服在清華校園裡耀武揚威,逞兇作惡,就給我滾出空手道社!聽明白了嗎!?」

雨田信子的話讓山本健和木村武之一陣目瞪口呆,迫於雨田信子的威壓,同時點了點頭。雨田信子厭惡的看了一眼山本健說道「你給我出去!」山本健急忙嗨了一聲,匆匆離開了房間。

房間裡只剩下了木村武之和雨田信子兩個人。雨田信子轉頭看向木村武之,幽幽的問道「外面都在傳,那中國少年只有幾秒鐘的工夫,就把山本健在內的幾個空手道社的成員打倒在地,這都是真的嗎?」

木村武之的撇撇嘴說道「中國人被我們連續三年打敗,對偶爾的一次小小的勝利就如此大肆鋪張,真是可笑……」

「住嘴!回答我的問題!」雨田信子不耐的打斷了木村武之的話,說道。

木村武之眉頭一皺,低頭說道「是真的。」

頓了頓,木村武之又說道「這都怪山本健他們太無能,將我們空手道社的臉都丟盡了!並不能說那中國小子就有多厲害!」

雨田信子沉吟著說道「山本健的武功,你我是最清楚的了。空手道社內除了你我之外,他是最強的。幾秒鐘就敗在了人家的手裡,還說人家不厲害?」

木村武之搖頭說道「中國武術都是花架子,與其說是武術,不如說是舞蹈。我也曾經和一個很有名氣的中國武師交過手,結果我輕而易舉的將他打敗了。我實在不相信,中國功夫能夠擊敗我們以實戰為目的空手道!如果當時不是山本健在夢遊,那個中國小子就一定是用了什麼妖術或者卑鄙的手段,否則他是不可能打贏我們空手道的!」

雨田信子搖了搖頭說道「中國武術擁有幾千年的歷史。是我們空手道和柔道公認的鼻祖,是絕對不可以小瞧的。木村,想辦法把這個人找出來,我要親自跟他過招!」

「什麼!?社長要親自跟他過招?我認為萬萬不可!那小子只不過是一介無名之輩。而社長您是清華校園的最強者,豈能和他過招,讓他藉此來提高自己的名聲?如果您是要教訓他的話,那就讓我來吧!我一個回合就能把他打趴下!」

雨田信子瞪了木村武之一眼說道「讓你去找,你就去找,哪兒那麼多廢話?」

木村武之不敢再多嘴,沉默了下來。

「吼!」

跆拳道社裡傳出一聲響亮的呼嘯,隨後一個敏捷的身影騰空而起,只聽啪啪啪的幾聲脆響響過,在一片碎裂的木板中,那個敏捷的身影落回到了地面。

只見他身高大約一米八,渾身上下勻稱而結實,不足一寸的頭髮,宛如鋼針般,直挺挺的密佈在頭皮上,讓他整個人顯得異常精神。一雙眼睛即便是笑的時候也是殺氣騰騰,讓人不容小覷。此人正是跆拳道社的社長金吾聖。在清華大學的校園裡,空手道社團的光芒不但壓住了中國武術社,而且也蓋過了跆拳道社。

心高氣傲的金吾聖多次找上門兒去挑戰。可是每次都還沒等他見到雨田信子,就已經敗在了木村武之的手裡。長時間來,在他的心裡始終憋著一口氣,沒想到這卻無形中提升了他的殺氣,讓他的跆拳道功夫精進威猛了不少。

副社長樸正義則不像金吾聖那樣鋒芒畢露,氣勢逼人,整個人要顯得圓滑了許多。在跆拳道社一直充當著紅臉的角色,是金吾聖和社員之

間不可獲缺的潤滑劑。樸正義笑眯眯的將手裡的碎木板扔了出去,拍著巴掌說道「社長!您剛才的這一腿實在是太漂亮了,乾淨利索,絲毫也不拖泥帶水,我覺得在今年的武術比賽中,我們跆拳道社一定能壓過空手道社,獲得今年的冠軍!」

金吾聖捏了捏拳頭,咬牙說道「木村武之,雨田信子,你們等著!今年,我一定要讓你們好看!」樸正義點了點頭說道「不過除了空手道社,今年的中國武術社,拳擊社我們也要多加註意,不能輕敵。」

金吾聖眼睛一眯說道「不!在我的眼裡,只有木村武之和雨田信子,其他的人都不重要拳擊社的人只會有拳,卻不懂得起腿,只要避開他們的拳,他們和活靶子沒什麼區別。至於中國武術社,花架子居多,真功夫偏少,同樣的不足為懼。」

樸正義幽幽的說道「社長,您還是不要大意為好。去年,中國武術社的社長商正龍可是挫敗了木村武之,最後是敗在了雨田信子的手下。他可不是容易對付的主兒。」

金吾聖點點頭說道「商正龍的確是中國武術界的奇葩。只可惜他去年卻被雨田信子,一技重拳打中了右臂,導致右臂粉碎性骨折。雖然經過醫生的治療,右臂勉強保住了,但是卻使不上力了。他現在成了獨臂大俠,也已經不是我的對手!」

樸正義喃喃的說道「一想起去年雨田信子的那一技恐怖至極的重拳,我這心裡就直打哆嗦。社長,您有把握接住她那樣的一拳嗎?那還是一年前,也許經過一年的修煉,她又進步了呢?」

金吾聖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滿是不滿的看著樸正義說道「你是怎麼會事兒?為什麼總是長別人的志氣,滅我的威風?」

樸正義苦笑了一聲說道「我……我只是想提醒一下社長,希望您不要大意!」

金吾聖不耐煩的說道「好了好了,我懶得聽你說下去。你今天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兒?」樸正義嘆息了一聲說道「社長,您有沒有聽說過校徽事件?」

金吾聖將全部的身心都放在了武學修煉上,哪兒有心思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問道「什麼校徽事件?和我們跆拳道社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