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它眼裡,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而我看眼雞皇,便淡淡點頭說道:「確有此事,甚至都徹底淪為紅毛怪獸了,但是這種可怕的禁忌,在我魔主面前,連個屁都不算,根本奈何不了我。」
「我靠,你丫的吹牛吧?」雞皇翻白眼地說。
大黑豬就撇撇嘴說道:「楚爺真沒有吹牛,我和龍兄都被同化成紅毛怪獸了,還是楚爺變回人後,將我們給救回來的。」
聽到這話,雞皇就看著我,而我看眼它,就神色肅然地點了點頭。
「你是怎麼做到的?」雞皇問我。
我便傲然笑道:「我魔主的本事,哪是你能想象的?」
我沒解釋。
反正給雞皇解釋了,它也不會相信不是?
「忽悠誰呢。」
雞皇鄙視我眼,就懶得在理會,露出一臉不信的神態來。
然後閉目養神了。
我看眼大黑豬和黑蛟龍,發現它們仍舊很緊張,臉上都是濃濃的懼意,渾身都冒出冷汗來了,我就說道:「你們不用那麼緊張,關閉六識休息吧。」
「楚爺這能休息嘛?」
黑蛟龍都快要嚇哭地說道:「外面鬼哭狼嚎的多嚇人啊,這哪睡得著?」
「有我在不會有事。」
我對它們倆淡淡笑道:「你們倆忘記了,我是怎麼將你們給變回人身了的啊?」
我這樣說,它們倆頓時反應過來了。
黑蛟龍愣了愣,便鬆了口氣說道:「就是啊,楚爺你可有本事,對付紅毛怪獸的,我們怕啥啊?」
「楚爺那俺的小命交給你了。」
大黑豬雖然是尊聖主級強者,但是它是頭豬,豬的稟性就是喜歡睡,不管什麼時候都改不了,此刻神經鬆懈下來,頓時就呼呼大睡起來。
然後黑蛟龍也休息了。
它畏懼於外面的鬼哭聲,關閉六識緊閉雙眼,一副眼不見不靜的神情。
我沒有。
因為我的目光,一直在注視窗外。
外面的天空黑呼呼的,沒有月光,只有黑暗,同時還瀰漫著濃郁的陰氣,在虛空中奔騰席捲。
同時我注意到,一縷縷鮮血在地面流動。
沒有錯。
我能看到外面有殷紅的鮮血,在黑暗之中快速流動著。
哪怕客棧周遭,還有我們這間房的窗戶,也有殷紅的鮮血在爬動,但都只有手指般粗大,長有十多公分,散發著妖異的紅芒,冰冷的氣息,靈活得如蛇般在爬動。
而這些活動的鮮血,就是那些紅毛怪獸。
這真的很詭異。
這些由人變成的紅毛怪獸,驟然變能幻形態在夜間出動。
那怕我早就見識過,同樣震驚住。
究竟怎麼做到的就不知道了。
雖然我也變成過紅毛怪獸,但是變成之後,就徹底淪為沒有神智的兇獸了,這其中的秘密,我怎麼可能知道?
除非冒險嘗試。
但是這樣等於是去作死啊。
那怕我能變回來,但是失去神智後,也根本發現不了這種秘密。
與此同時,我還看到有的鮮血,突然變幻成紅毛怪獸,悄無聲息的在黑暗中爬行,有的盯著別人的窗戶在看,燈籠大的雙眼,泛著紅芒,露出冰冷而兇殘的眼神來。
那可怕的模樣,要是讓普通人看到,估量嚇都能活活嚇死。
而我看到這幕,真有種釋放出檮杌兇獸魂的衝動,將外面紅毛怪獸的血色力量,紛紛吞噬乾淨。
要知道紅毛怪獸的血色力量,可是能進化我的魂魄的。
另外我想滅了這群紅毛怪獸。
它們縱橫西部大地幾千年了,這西部成為了禁地,天知道被它們害死多少人了?
又被同夥了多少人?
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只要呆在屋內就不會出事,但要是不管用了呢?
想想會有啥後果?
到時刻北斗星域,估量會變成人間煉獄,哪怕七大聖地都阻擋不了啊。
不過我要是真釋放出檮杌兇獸魂來,這樣做恐怕很冒險。
我擔心出現意外。
要是我的魂魄被紅毛怪獸給殺了,特麼的我就身死道消了。
那簡直跟作死沒啥區別。
但是。
我偏偏就喜歡冒險,喜歡作死。
猶豫一番,我最後咬了咬牙,悄無聲息的就將檮杌兇獸魂魄釋放了出來,然後從窗戶溜了出去。
第一感覺,外面真的涼嗖嗖的。
陰氣大重了。
冰冷刺骨,如同身陷在冰窖般。
然後我的檮杌兇獸魂魄,剛剛從屋內跑出來,頓時就被紅毛怪獸給盯上了,目露兇光瞪我眼,張著血盆大口就衝來了。
然後在周遭流動的鮮血,紛紛變幻成紅毛怪獸了。
轉眼間就出現了十幾頭,從四面八方朝我橫衝而來,而在遠處的紅毛怪獸,同樣在第一時間感應到了,頓時爭先恐後朝我這邊奔騰而來。
看到那陣仗,特麼的都給我嚇了一大跳。
腿軟手軟,想立即跑回去。
但我還是忍住了。
沒有再猶豫,連忙就爆發出牛逼哄哄的吞噬神通,如同排山倒海般,朝撲來的紅毛怪獸席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