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蛟龍被嚇成這樣,我們並沒有笑話它,西部有多邪乎,我早就見識過,就算是大黑豬,都有些坐不住,臉色同樣像紙樣參白,眼裡全是懼意。
它是域外強者,來到北斗星域並沒有多久。
知道紅毛怪獸的事,只不過是通過古史記載,聽說過種種傳說而已。
但是並沒有親眼見過啊。
今日來到西部,此刻看到外面陰風陣陣,還有那可怕的鬼哭聲和咆哮聲,那如同地獄般的畫面,頓時就讓它不淡定了。
「這…這就是紅毛怪獸鬧出來的動靜?」嚥了咽口水,大黑豬很緊張地問。
「沒有錯。」
我點點頭,然後安慰說道:「但是你們放心,只要不離開屋子就不會有事。」
「楚爺你別騙我們啊。」
黑蛟龍哭喪著臉說道:「西部太可怕了,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現在鬧得這麼邪乎,你確定不會有事?」
「我們可只有一條小命啊,這事可不能鬧著玩。」
「瞅你們倆那熊樣。」
雞皇就鄙視說道:「要是紅毛怪獸在西部肆虐害人,西部還能有活人嘛?荒城的百姓還能活著?」
聞聽此言,大黑豬就緊張問道:「這又是為何啊?」
「本皇也不知道。」
雞皇搖搖頭才說道:「但我知曉,自從陰陽神宮聖地的修者淪為兇獸,讓西部成為大凶之地後,它們白天不會出沒,只會在晚上,但就算如此,若是不外出就不會出事,要不然誰都保不了你的小命。」
「只要呆在家裡沒事就好。」
黑蛟龍頓時鬆了口氣,連忙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而雞皇又說道:「就算真的有事,我們住的這間房,也絕對不會出現意外。」
「嗯?」
我聽著,就孤疑地看了眼雞皇。
這隻大公雞哪來的自信?
「大哥你有依仗?」黑蛟龍問道。
雞皇搖頭說道:「這並非是我有依仗,而是這間屋子,在真武時代時,曾經鴻鈞大帝住過。」
聞聽此言,我們就一臉古怪看著雞皇。
麻蛋的,這隻雞又吹牛逼了。
要知道這都過去萬載歲月了啊,難道這間仙凡客棧,還有萬載歷史了?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就算是用石頭堆成的客棧也風化了啊。
另外鴻鈞大帝會住這種破地方?
這可是大帝啊。
是實力槓槓的宇宙至尊,地位是何等的尊貴啊?
「你們不信?」
睥睨我們眼,雞皇冷傲地問。
「信…大哥俺們信啊。」
大黑豬哈哈笑道:「我們就喜歡看大哥吹牛逼了,母豬都能讓你吹上天。」
「母豬咋吹上天的啊?」
黑蛟龍接話,問雞皇道:「大哥你吹給我們看看啊。」
「一群井底之蛙。」
雞皇嘲諷說道:「鴻鈞大帝晚年時,帶著我在此地落角一宿,所以留下有大帝的氣息,那怕過去萬載歲月都不會抹去,你們若不信,可以仔細感應。」
鴻鈞大帝還留下有氣息?
那我們得試試,這雞皇究竟是不是在吹牛逼。
連忙放釋神識查探。
然後失望了。
尼瑪的,屁的氣息都沒有感應到,這隻雞果然是在騙我們啊。
「你們別用這種眼神瞧我。」
雞皇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是你們實力低,感應不到而已。」
「哈哈!」
我們聽著就大笑起來,誰都不服,就服這只不要臉的雞啊。
不過這麼一鬧,大黑豬和黑蛟龍倒是減弱了幾份恐懼感,但是仍舊很緊張,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而在窗外,仍舊陰風陣陣,吹得窗戶都在嘩啦啦的響。
那種感覺就像有人在敲。
甚至在窗旁,還響著那種淒厲的鬼哭聲,彷彿就在窗戶外面哭一樣。
在這種氣氛下,要是不害怕才怪啊。
「楚爺,這真是紅毛怪在作崇嘛?」
大黑豬害怕說道:「這咋陰風陣陣,像鬼又哭又滴的,你變成紅毛怪獸時,也不至於這樣啊?」
這話說出口,雞皇就震驚看著我。
然後孤疑問道:「楚南你變成過紅毛怪獸怪?」
我還沒開口說話,旁邊的黑蛟龍搶先說道:「大哥你別那麼驚訝,楚爺在前幾日修煉源術,就變成紅毛怪獸了,差點害得我們把小命都給丟了。」
「但是楚爺很牛逼的,又恢復了人身,半點事都沒有,那可怕的禁術,根本奈何不了楚爺,說實話,楚爺想不讓我不佩服都難。」
聞聽此言,雞皇圓瞪著雙眼,就更加震驚了。
「真是這樣嘛?」它難以置信地問。
畢竟源術有多可怕,它雞皇是知道的,要是變成了紅毛怪獸,絕對不可能有機會再變回人,就算能變回來,已經是身死道消,成為一具枯骨了。
除非是蓋世大能才有那一線生機。
但都很難說。
因為姜神王就是尊蓋世大能,結果如何呢?
還不是淪為沒人性的兇獸了?
而我,不過是一個聖主級境界的修者啊,哪來的能力,打破這萬古的禁忌,變回人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