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你看到的真是座果山?」張龍又問了一次。
臥槽,這問的不是廢話嗎?
我朝黑森林指去,撇撇嘴說道:「你們自己瞅,黑森林裡是不是長滿了果樹,現在還結出果子來了啊。」
他們倆掃了眼,趙柄問我道:「魔主現在是幾月份?」
「十月份啊。」
我說著就愣了愣,臉上神色凝重起來。
要知道果樹,一般都是六七月份就結果成熟了,十月份早就沒有果子了。
更何況黑森林的果子,還是普通果子啊。
現在十月份哪來的果子啊?
「這是咋回事?」我微皺眉頭問道。
張龍畏懼看了眼黑森林,才說道:「怎麼回事我們也不知道,便傳說是真的,黑森林非常邪乎,每個人看到的黑森林,其實都不一樣。」
「不一樣?」
這話讓我錯愕,問張龍仙將道:「難道你看到的不是座果山?」
「不是。」
瞪著前方的黑森林山脈,張龍仙將神色凝重說道:「我眼裡看到的黑森林,是一座巨大的山谷,翻騰著濃濃的黑霧,就像一張惡魔巨嘴,深不見底。」
「趙柄呢?」我問道。
趙柄拱拱手,才對我說道:「屬下看到的黑森林是片原始森林,古木參天,廣袤無際。」
「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才不敢踏足黑森林。」
張龍苦笑道。
而我聽著,卻倒吸了口冷氣,心裡都掀起了一陣滔天駭浪。
黑森林我剛才可是探查過的,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和危險,但是每個人看到的黑森林卻不一樣。
這就很邪乎了。
讓我都感到匪夷所思,想不通為啥會這樣。
深吸口氣,我就指了指黑森林山腳下的小山村,我便說道:「我看到的黑森林,山腳下有座小山村,裡面還住著一群村民,你們難道也看不見?」
「魔主你還能看到有村民住在這裡?」
趙柄和張龍一臉震驚,然後他們倆連忙搖頭,「我們看到的黑森林,山腳下根本是沒有小山村和村民的。」
臥槽,黑森林邪乎到這種地步了?
那居住在山腳下的腳民,究竟是不是活人啊?
我之前打量過的,真是群活人。
而且還是群普通人啊。
「你們倆跟我走,我倒要看看黑森林有多詭異,親自去見識下,山村的村民是不是人。」掃眼黑森林,眼裡露出了濃濃的好奇之色,想掀開這真正的面紗。
不管黑森林有多邪乎,我也要闖闖。
有神蠱在身邊,我怕啥啊?
但是張龍和趙柄,聽到這話卻臉色大變,眼裡露出了濃濃的懼意。
「魔主,我們倆怕不能陪你去了,還另有要事要辦。」張龍恭敬說道,深呼吸著,讓自己強制鎮定,沒有在我面前露出半點膽怯。
「能有啥要緊的事,跟我走一趟。」
這話,嚇得他們倆額頭在冒冷汗,身體都控制不住在顫動。
走一趟黑森林還有命活著回來嘛?
真正的九死一生啊。
魔主你想死,別拉著我們陪你去啊。
但是這種話,他們倆哪敢說?
「魔主你實力通天,無懼任何妖魔鬼怪,但我們倆實力低微,跟著你去只會拖後腿。」張龍咬緊嘴唇說道。
「是啊…是啊,魔主我們不能拖你後腿。」趙柄馬上也說道。
說這話時,他們倆已經手軟腿軟,身體也哆嗦的厲害。
滿臉的懼意。
瞥了眼他們倆,我無語道:「瞧你們倆那熊樣,不是怕拖我後腿,是對黑森林恐懼吧,但有我魔主在,你們倆怕啥,帶你們倆去,是想讓你們長長見識,歷練歷練。」
去黑森林歷練歷練?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說得倒輕巧,這是拿命去玩啊。
這玩得起嘛?
撲通。
他們倆便跪拜在我面前,彼此對視眼才對我說道:「魔主,我們是天宮的仙將,誓死效忠天帝,效忠魔主,哪怕赴湯蹈火也絕不皺鬚眉。」
「這就對了嘛,你們倆這態度就讓我很欣賞。」
看眼張龍和趙柄,我點點頭道:「男人就該滿腔熱血,英勇無畏。」
「但是魔主啊,我張龍半個月前還才剛結婚,還沒有來得急洞房花燭,還沒有給我們張家留下種,就被天帝派遣出來實行任務了,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張家就後繼無人了啊,我老婆就守活寡了啊。」
「魔主啊,我趙柄也是不怕死之輩,但同樣身不由已啊。」
趙柄哭喪著臉說道:「我上有百八十歲的老父老母,下有妻兒老小,他們的生活來源,全部都指望我,要是出現了意外,他們都得活活餓死。」
說到這裡,他們倆就一把鼻涕一把淚,滿臉的傷心之色。
最後咬緊牙,悲憤填膺做出了決定。
「既然魔主要我們倆跟隨,那我們便豁出性命,跟隨魔主闖黑森林。」
看著他們倆的表演,讓我哭笑不得。
沒想到到這兩貨也是兩個奇葩。
不就叫他們倆去趟黑森林嘛,至於一個個嚇成這樣?
「別演戲了,你們倆該幹嘛就幹嘛去,都給我滾蛋吧。」我擺擺手說道。
瞬間,讓他們倆欣喜若狂。
「多謝魔主。」
磕了三個響頭,他們站起身,此刻腿也不軟了,身體也不哆嗦了,一溜煙就跑了,那速度賊快,生怕我反悔,又把他們倆叫回來。
我無語撇撇嘴,踏步就朝黑森林腳下的小山村走去。
黑森林這可怕的禁地,千百年來流下了無盡的傳說,隨我的到來,便掀開了那神秘的面紗。
只不過等待我的是一場場生死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