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晌午,十月份的天氣炎熱,小山村的村民,老老小小都呆在村口的老松樹腳下乘涼,互相閒聊著,不時響起歡樂的笑聲,
環顧眼,我沒有朝小山村走去,橫渡虛空,再次來到黑森林山脈。
山脈裡仍舊是我看到的果園。
拎著一株桃樹,我連根從地面拔起扔在地面。
盯著打量,沒有任何變幻。
抓了把泥土聞了聞,還有土壤的味道。
從樹枝上摘了一枚桃果,捏成兩半,果汁都捏了出來,裡面還有顆核桃。
然後張嘴,我把這枚桃果給吃了。
味道甘甜,很有口感,跟其他桃果沒啥區別。
然後我緊皺起了眉頭,眼裡閃過驚駭。
因為這麼做,我是想試試,眼前看到的這片果園,究竟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
但在我眼裡肯定是虛幻的。
黑森林被傳得很邪乎,每個人看到的黑森林都是不同的,這肯定是虛幻的對不對,看到的並非是真正的黑森林。
但現在做了各種嘗試,卻全是真的。
果樹是真的,山裡的泥土是真的,吃下去的桃果也是真的。
這就讓我驚駭了。
難道其他人眼裡的黑森林,也全是真實的嘛?
匪夷所思,真的讓人想不通啊。
然而就在此刻,我突然喉嚨一熱,張嘴就溢位口鮮血。
臥槽,我怎麼吐血了?
難道是吃下去的桃果有毒?
我臉色變了臉,連忙檢查體內,卻發現沒有半點毒氣,也沒有發現別的異常。
果果神蠱,也在我體內呼呼大睡。
要是我中毒,體內有毒氣,這個吃貨聞到毒的氣味早就醒過來了。
皺眉時,左手臂有種針刺樣的疼。
把衣袖挽起,這時發現左手臂上有個黑色印記,是鐮刀形狀,就像雕刻出來的,鐮刀寒光閃閃,印在皮膚上栩栩如生,簡直比真的還要真。
出現的非常詭異,我感覺到一陣刺痛就出現了。
但是怎麼出現的?
瞪大雙眼看著,我深吸一口氣,臉上就露出了震撼的神色。
這肯定跟黑森林有關。
想到有關黑森林的種種傳說,突然讓我緊皺起了眉頭。
詛咒。
傳聞敢闖進黑森林的人,就會被詛咒,身上會留下個印記,旦凡被詛咒的人,沒有誰能活著離開黑森林。
而我無聲無息就被詛咒了是嘛?
麻蛋,肯定是這樣了。
才剛踏進黑森林就著道了,這簡直比我想象中還要邪乎啊。
這給我敲了個警鐘,不能太意了。
手指冒出一縷太陽神火,就往詛咒印記燒去。
但是等皮膚被燒燬,血肉再生,詛咒印記仍舊還烙印在我手臂上,根本無法毀去。
環顧眼周遭,這時感覺到背後有人盯著我看。
猛然回頭,身後站著個婦孺。
披頭散髮,面色焦黃,手持鐮刀,正冷冷盯著我,而臉上露出很惱怒的神色來。
「哪來的小偷,敢來白玉山偷我家果子?」
這婦孺手持鐮刀指著我,氣急敗壞說道:「偷果子就罷了,還想偷果樹?」
說著,婦孺氣呼呼朝我跑了過來。
「今天你給我個說法。」婦孺惱怒喝道。
這戲演得很逼真啊。
我敢確定,這個婦孺就是對我施展詛咒的人,也就是黑森林裡的山精鬼怪吧。
沒有任何廢話,我一掌就拍向婦孺。
啊!
婦孺鬼哭狼嚎慘叫聲,整個人就像斷線的風箏般橫飛了五六米遠,撞在一株桃樹上,又是咔咔幾聲,撞斷了無數根肋骨才摔倒在地面。
喉嚨一熱,婦孺張嘴就連噴了好幾口鮮血。
「你…」
她拿著鐮刀指了指我,身體顫了顫,兩眼一閉就昏迷了過去。
而我看到這幕,頓時一陣傻眼。
黑森林的邪崇,不是都牛逼哄哄的,咋這麼經不起捱揍?
走過去,檢查婦孺的身體。
靠。
我靠靠靠。
特麼的這婦孺根本不是隻山精鬼怪,而是個普通凡人。
肋骨和五臟六腑,已經被我一巴掌拍碎。
奄奄一息將死。
這是幻覺嘛?
不…不,眼前所發生的全是真實的。
婦孺吐出來的鮮血,都有濃重的血腥味,這根本不可能是假的。
黑著張臉,連忙運轉神力就給婦孺恢復傷勢。
但心裡,卻掀起一陣波濤。
這裡可是禁地黑森林,但是怎麼會生活著一群普通人?
毫無疑問,這個婦孺就是山腳下的村民。
但是不管黑森林的果園,還是山腳下的村民,都只有我能看到,而張龍和趙柄眼裡看到的都不一樣。
我有些懵逼了,黑森林邪乎到這種地步了嘛?
呼…
經過我一番治療,婦孺的傷勢都恢復過來了,她喘了口氣便睜開了雙眼。
看到我,立即怒目圓瞪。
「大娘我剛才以為你是山精鬼怪,才誤會打傷了你。」
我連忙賠禮道歉,「現在你身體沒事了吧?」
「你不是偷我家的果樹,被老婆子我發現,才動的手?」婦孺滿臉不信地逼問?
手裡攥緊鐮刀,準備要揍我了。
「不…不啊,大娘我真不是一個賊。」
我尷尬說道:「大娘你看我長得像個賊嘛?」
「挺人模狗樣的,倒是不像啊。」
這是誇我還是損我?
大娘就算你沒有文化,沒有讀過書,也不夠拿人模狗樣這個詞來形容我啊。
「但是你偷吃我家的桃果,把果樹拔了出來卻是事實。」
婦孺站起身,冷著張臉說道:「這你該怎麼解釋?讓老婆子怎麼相信你不是個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