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早餐老闆的第一個客人,很快把酸辣粉做好,第一時間送了過來。
心情好了,吃東西都有喂口。
一大碗酸辣粉,很快被我狼吞虎嚥吃得乾乾淨淨。
「老闆給我再來一份。」我咧嘴笑道。
「好嘍!」
早餐老闆笑著回應,是四川口音,很快又送過來一份,打量我眼,還笑著問道:「帥哥你吃著酸辣粉,都一個陣的在傻笑,這是遇到啥好事了啊?」
「呵呵…」
我咧嘴笑著,突然神色就僵硬住,一股劇痛,突然從我肚子上傳來。
「帥哥你咋了?」早餐老闆忙問道。
我捂著肚子說,「肚子痛,臥槽,咋越來越痛啊?」
強烈的劇痛,突然像火山樣在我體內爆發,痛得我軟倒在地面,額頭冒出冷汗,動都不敢動。
旁邊的桌椅,頓時被我打翻,那碗酸辣粉也灑在了地面。
看到這幕,早餐老闆驚得呆若木雞。
而我,怒目圓瞪看著他,惡狠狠說道:「老闆你給我做的酸辣粉,都放了啥?」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就是吃了早餐老闆的酸辣粉,才讓我肚子痛的,這不怪他怪誰啊?
「沒…沒放啥啊。」
早餐老闆一臉心虛,結結巴巴地說,「就放了幾塊死老鼠肉,還有臭水溝裡的地溝油,別的也沒放啥東西啊。」
聽到這話,我黑著張臉,當場肺都要氣炸。
死老鼠肉,臭水溝的地溝油?
麻辣隔壁的,這是人能吃的東西嗎?見過黑心的老闆,沒見過這麼黑心的啊。
「老子要殺了你!」
像點燃的炸彈樣,我瞬間怒火中燒,抄起旁邊的青龍偃月刀,咬緊牙站起身,就去砍黑心老闆。
「臥槽,你還敢砍人啊?」
這把黑心老闆嚇得臉色慘白,兩軟發軟,撒腿就跑。
「麻逼的,你別給老子跑。」我氣勢洶洶大吼。
但擤緊青龍偃月刀,才追了黑心老闆幾步,那種劇痛越加恐怖,頓時讓我軟倒在地面,鬼哭狼嚎慘叫起來。
真他孃的痛,像千萬只螞蟻啃骨頭。
讓我神智都快要崩潰,渾身縮成一團在瑟瑟地抖。
要是能看到自己的臉,會更可怕。
臉龐慘白而猙獰,痛得我一條條青筋都爆了出來。
但…
黑心老闆就算給我吃的酸辣粉,放的是死老鼠肉和地溝油,也不至於把我痛得死去活來啊?
看了眼自己的身體,頓時讓我眼睛圓瞪,滿臉的驚駭。
一條蜈蚣,纏在我身上。
尼瑪的,竟然有我手腕般粗大,通體呈黑色,牙爪密密麻麻,鋒利而寒光閃閃,昂著頗大的蜈蚣頭,纏住我整個身體,就在我身上緩緩蠕動。
這把我膽都快嚇破了,真想不通,我身上纏著條巨大的黑蜈蚣,咋沒半點感覺啊?
蜈蚣是五毒之首,要是給咬了,那不得死翹翹。
估量已經讓巨蜈蚣給咬了,不然,我咋會痛得死去活來啊?
慌里慌張,我抬起手就拍。
但我傻眼了,一掌拍過去,卻拍在自己身上,而纏在我身上的蜈蚣,卻拍不到。
甚至,伸手去摸,特麼也摸不到碰不到。
這幕,非常詭異。
而且巨蜈蚣不但纏在我皮膚表面,還往我體內鑽,然後又憑空冒出來。
還沒弄清楚是咋回事,一股更強烈劇痛又爆發出來。
這把我痛得喊地喊娘,鬼哭狼嚎慘叫著,在地面翻來覆去地滾動,然後翻著白眼,張嘴就吐出了白霧。
麻蛋,我這是要死翹翹的節奏?
但我身上,咋會出現這種摸不到,碰不到,詭異而恐怖的巨蜈蚣啊?
我要崩潰,一臉絕望。
可無意間,就看到前方不遠的陰暗處,站著個老人,拄著柺杖,咧著嘴,正在對我笑。
仔細瞅了眼,竟然是給我紋陰陽繡的老太太。
「臥槽,死老太婆你敢害我?」
剎那間,我就反應了過來,那該死的老太太,給我紋的陰陽繡,絕對不是能找到我傻媳婦的‘心心相連’陰陽繡,現在都過去半時辰了,我咋對傻媳婦一點感應都沒有?
不是說,不管在何方,不管有多遠的距離,都能感應到我傻媳婦的存在,現在怎麼沒半點感應?
而我身上,怎麼還多了條巨大的蜈蚣?
麻蛋的,我這是被坑了。
被該死的老太太給坑了,給我背上紋的陰陽繡,根本就是用來害人的蜈蚣。
從開始,就覺得老太太不是個好東西。
看起來很邪乎。
原來我的預感是準的,特麼真不是個東西,但我這傻不拉嘰的,驟然還相信了那老太太。
老太太看我眼,此刻拄著柺杖,轉身就走進了巷子裡。
我想去剁了她,但無能為力。
現在被纏在身上的巨蜈蚣,痛得我死去活來,兩眼翻白,嘴裡吐著白沫,身體不斷抽搐著。
這狀態,讓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咬緊牙,拔通了王峰的電話,「快來救我……」
但後面的話還沒說完,我就痛昏了過去,接著有個女人來到我身邊,扛著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