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掌抓過去,頓時有驚天地泣鬼神之威,白衣女鬼哼哧聲,張嘴吐出口陰氣,身軀顫了顫,就軟倒在我懷裡。
之前就說過,最好別來招惹我,現在還想打我心臟的主意,你丫的這不是在找死嘛?
軟倒在我懷裡,這隻惡鬼就是板上釘釘的肉了。
我沒急著吞噬這惡鬼的鬼氣,而是先打量了眼,發現白衣女鬼唱歌不咋地,但是長得卻蠻不錯,瓜子臉柳葉眉,水靈靈的眼珠,高挺的瓊鼻,櫻桃般的小嘴,五官還是很精緻的。
就是臉色慘白點,沒變鬼臉,而是生前的模樣。
身材凹凸有致,該翹的地方翹,該凸的地方凸,擁有魔鬼般的身材。
但是渾身冷冰冰的。
躺在我懷裡,就像冰塊樣寒冷。
看眼她那迷離的眼神,我馬上就動手了,雖然她長得漂亮,但我是不會憐香惜玉的,對於一隻會害人的惡鬼,滅她千百遍也不為過。
施展吞噬力量,我馬上吸她體內的鬼氣。
她被我的手掌,按著驚人的洶濤,已經失去理知,此刻隨我怎麼折騰也沒反應。
一股股鬼氣,頓時從她體內湧出,被我吸進了體內。
這讓我激動起來,滿臉興奮。
不過我自己都不敢想象,前段時間遇到這些妖魔鬼怪,就能把我嚇得亡魂皆冒,現在反而免疫了,而且還變得膽大。
手掌緊握著,忍不住還揉了揉,發現挺有手感的。
這可是隻鬼,我竟然敢佔便宜。
要是讓別人知足,會感到很誇張,難以置信吧?
普通人,看到妖魔鬼怪膽都要嚇破,可我不但不怕,還敢摸,敢佔便宜,這簡直匪夷所思,超脫了普通人的認知。
說到變態,沒有人比我更變態吧。
說到爺們,這世上還有哪個男人敢跟我比肩?
然而我想變強,想要替爸媽報仇,這還只是開始,在往後的道路上,會幹出一條驚天地泣鬼神的道路來。
嘖嘖,這是註定要變成最強男人的節奏啊。
但就在此刻,這隻惡鬼好像來感覺了,竟然被我捏得興奮叫了起來。
聲音蝕骨銷魂,響天動地。
估量整個東倉的犯人都能聽到。
這讓我黑著張臉,惱火說道:「日你孃的仙人闆闆,可以別叫魂嗎,犯人都聽到了,日後我怎麼抬頭見人?」
白衣女鬼常在東倉害人,這裡的牢犯,對她的聲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今晚她出現在我這裡,還吼出浪聲。
這還得了,隔壁的牢犯,肯定會誤會我,以為在跟白衣女鬼那啥吧?
等明天傳出去,那不鬧得人盡皆知?
想到我連鬼都敢碰,東倉的牢犯,到時還不把我當成一個怪物樣看待?
「得趕緊搞定你!」
一股股陰氣,從白衣女鬼身上湧出。
然後如鯨吸牛飲,紛紛往我體內貫入,在我四肢百骸流淌,好像吃了美味佳餚般,精神狀態在漸漸恢復,感到沒那麼疲倦了,變得很有精神起來。
但飢餓感,仍舊存在。
而白衣女鬼的陰氣,隨著被我快速吞噬。
形體變得越來越朦朧,就在要被我吸得魂飛魄散時,她靈智恢復了過來,對我睚眥欲裂怒吼聲,瞬間變成了一張可怕的鬼臉。
臉色慘白如紙,盯著我的眼神,兇殘而空洞,眼角還流淌血珠來。
看到這幕,我有些懵逼。
這妞不簡單啊。
我這手掌,能讓任何女性失去理智,驟然還能緩過神,真有些意外。
接著我肺都要氣炸了,此刻才發現手掌不知何時換位置了,是抓在她的腿上。
麻蛋的,我這是得瑟過頭了啊。
慌里慌張伸手,就去抓白衣女鬼的身前,但她立即就飄了出去,讓我抓了個空。
頓時白衣女鬼抬手,隔空一掌就往我臉上抽來。
抽個正著。
啪的一聲,我只感覺臉龐火辣辣的,疼得我眼淚都流了出來。
噴出口鮮血,嘴角都要被抽歪了。
這麼狠?
尼瑪的,我氣得火冒三丈,惡狠狠抬眼,牢房裡哪還有白衣女鬼的身影,已經逃走。
看到逃走,我就鬆了口氣。
我不懂抓鬼除妖,唯一的辦法就是用手抓。
但要是沒近身機會,施展出我那驚天地泣鬼神的魔爪,那我就死翹翹了,在白衣女鬼面前,就是一百條命都不夠她殺。
餓了三天,讓我渾身沒力氣,在地面躺著,都不想回床上睡,然後在此刻,有兩個饅頭,從鐵門外滾了進來。
哪來的饅頭?
我一臉驚疑,但立即就想到,肯定是隔壁牢房的趙叔,給我扔的饅頭。
來到修羅監獄這幾天,就趙叔對我不錯。
除了他,不會有誰了。
但昨天因為我,胖揍了高瘦獄警一頓,害得所有犯人都沒飯吃,趙叔是哪弄來的饅頭啊?
想不通沒想了,我真的很餓,狼吞虎嚥就吃了起來。
幾口就一個饅頭下肚,然後第二個饅頭剛吃了一半,我這牢房裡的電燈,突然就亮了起來。
也在這時,鐵門口站著兩個人。
黑人獄警我認識,但另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卻沒有見過。
把鐵門開啟,魁梧青年邁步就走了進來。
我已經站起身,最後半個饅頭咬在嘴裡吃著,便警戒盯著他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