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半夜,掏心女鬼

白衣女鬼好像注意到我了,揚起嘴角,頓時露出了很邪惡的笑容,把我嚇了跳,連忙縮回目光不敢看。

然而再次看去,牢房外那盞唯一的檯燈突然熄滅,頓時就變得無比黑暗。

那白衣女鬼在哪裡,根本就看不到了。

周圍一片黑暗,寂靜無聲。

哪怕剛才白衣女鬼害人,有牢犯喊救命,我也沒聽到其他犯人或獄警站出來吭聲。

看來這裡的牢犯,都知道監獄鬧鬼。

我想起趙叔的話來,之前就說過,晚上不管發生什麼事,聽到任何聲音都不要管。

現在才明白過來,是在暗示我監獄裡鬧鬼啊。

但別人怕鬼,我才不怕鬼。

我連殭屍王蠍子精都幹過,還怕區區惡鬼啊?

而且我想要強大,就得幹鬼。

真希望,那隻白衣女鬼能找到我頭上來,那樣我就能又變得強大一點。

不過最好別現在。

現在我的狀態很不好,又累又餓,渾身還是傷,連走路都站不穩,那還有力氣做別的啊。

回到床榻,我躺下繼續睡。

然而還沒睡著,一道鬼哭狼嚎的聲音,又從牢房外傳來。

仔細一聽,是個女人在唱歌。

還是蔡琴的歌,叫被遺忘的時光。

那女人邊唱邊抽泣,傷心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而唱功簡直要人命,像鴨子在嘎嘎叫,像惡鬼在哀嚎,而且還是三更半夜的唱,麻蛋的,估量沒心臟病的人,都要嚇出心臟病來。

究竟是哪個三八婆啊?

唱這麼難聽,還好意思跑出來嚇人?

我睡意全無,氣呼呼走到牢房門口看,就看到電線杆上,坐著一個披頭散髮的白衣女人。

這女人不是那白衣女鬼還能有誰?

白衣女鬼坐在十多米高的電線杆上面,兩腿懸空悠晃著,雙手抱著電線杆,正在傷心唱‘被遺忘的時光’那首歌。

「是誰在敲打我窗,是誰在撩動琴絃,一段被遺忘的時光,漸地回升出我心坎!」

白衣女鬼一邊哭泣,邊斷斷續續地唱,音調時高時低。

但哭聲比唱歌的聲音還要高。

還完全走調了。

我聽著,簡直鼻子都快要氣歪。

這首被遺忘的時光,在蔡琴嘴裡唱出來,那歌聲嘹亮動人,滲人心脾,極富感染力,怎麼到了這女鬼手裡,簡直難聽得像鬼哭狼嚎樣啊?

我真想吼一句,要白衣女鬼立馬給我閉嘴。

但我忍著了。

我又累又餓,還渾身是傷,根本沒有力氣辦了那女鬼。

回到床榻躺著,我很快呼呼大睡起來。

在這整個東倉的牢犯,今天晚上,估量就我一個睡得著睡得那麼香吧?

至於其他人,肯定嚇得瑟瑟發抖,連口大氣都不敢喘了。

第二天醒來,已經天色大亮。

是吵醒的,牢房外那刺耳的鈴聲和嘈雜聲,讓我無法繼續睡下去。

醒來後,我感覺倍有精神。

除了感到飢餓,身體沒有任何的不適,垂眼一看,我就驚訝住。

我身上,原本被揍得渾身是青腫。

尤其嘴邊,腫了大半邊。

但我此刻,摸摸嘴,還有檢查身體其他地方,身上沒有任何的青腫。

臥槽,這是咋回事啊?

我愣了愣,接著就想起了我體內的另股神秘力量。

金色力量。

在寡婦村時,我記得那神秘的金色力量,化解了李圓圓給我吃的春藥,還有在煉屍洞,被殭屍王楊貴妃追殺,我在巖洞裡逃跑時,碰撞得滿身是傷。

但沒過多久,身上的傷就自己痊癒了。

之前一直處在逃亡狀況,緊繃著心神,沒有發現這個問題。

現在仔細一想,我就反應了過來,原來我的傷勢恢復那麼快,是神秘的金色力量幫我恢復過來的。

這兩股力量,藏在我體內。

但,怎麼來的?

激動過後,我心裡冒出這樣的疑問,然而在此刻,牢房的鐵門開啟,那黑人獄警站在外面。

昨晚我把高瘦獄警揍趴下,黑人獄警嚇得屁股尿流,轉身就跑。

但現在,他姿態趾高氣揚,冷冷掃我眼,就要我走出去。

在語言上甩威風,我沒當回事,只要別招惹我就行。

要不然,管他是不是獄警,直接就揍他孃的。

從牢房走出來,走廊裡已經站滿了犯人,但我環顧眼,發現這些犯人,都用兇狠的眼神瞪我,有的人,眼神里還露出了很濃烈的殺意。

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裡犯人我都不認識,怎麼一個個都想殺我?

就是趙叔看到我,也是一臉冷漠,裝著一副不認識我的樣子。

看到這幕,讓我很納悶。

走到趙叔身後,排進隊伍裡,我就小聲問道:「趙叔,發生了什麼事,他們怎麼都對我充滿了敵意?」

趙叔沒說話,目光瞥了眼後方的黑人的獄警。

看他眼神,很顧慮。

走了一段距離,他才說道:「楚南我小瞧你了,沒想到你連獄警都敢打,肋骨都斷了五根。」

昨晚把高瘦獄警打了,趙叔他們立馬就知道了?

「獄警欺負人。」

我把事情簡單說了遍,趙叔就說道:「但你打了獄警,卻連累了整個東倉的犯人,害得大家今天都沒飯吃。」

難怪其他犯人敵視我,是我害得大家沒飯吃啊。

但今天又沒餓吃,我就餓了第三天了。

現在肚子,就餓得在呱呱叫。

麻逼的,這裡的獄警真會整人啊。

然後我問趙叔,現在去做什麼?

「去澡堂漱牙洗臉,然後做早操。」趙叔人還是蠻好的,我問什麼也願意告訴我。

不過趙叔狀態不好,眼睛充滿了血絲。

肯定是昨晚那白衣女鬼出現,還唱起了鬼哭狼嚎的歌,害趙叔沒睡好。

跟著隊伍,我們就往澡堂走去。

而我身後,這時響起一道冷笑,「新來的嫩雞,昨晚你對我很囂張啊。」

扭頭,發現是變態狂麻五。

他對我舔了舔舌頭,滿臉猥瑣說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今天我會把你的菊花爆得跟碎裂的西瓜樣。」

「好啊,我等你來爆我菊花。」我很囂張地說。

這死變態佬,我才不怕他。

要是真敢來招惹我,那今天就將他給廢了。

「希望等下,你也能這麼囂張。」

麻五冷笑聲,轉身站到後方去了,跟一個魁梧大漢,還有黑人獄警站在一起。

麻五跟那魁梧大漢交淡兩句,就指了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