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人面前,永遠無法完整的儲存自己的自尊。
蘇初夏的話算是表態了,也讓薄御宸的心一下子緊張又矛盾起來,他繼續重複道:「初夏,你相信我,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動搖我愛你的心思。」
他的手搭在蘇初夏的肚子上,月份不足,那裡看起來依舊一馬平川,和往常沒有太大的區別。
「況且,這兒還有一個小生命,初夏,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將這件事情處理好。」薄御宸不停地保證。
「好。」
蘇初夏只是一個簡單的發音,便無所保留的選擇相信薄御宸。
眼下,除了相信似乎也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
薄御宸此時的眼神,變得異常柔和,就連臉上的倦容似乎也消失了不少。就在他要開口說話的時候,蘇初夏又忽然說道:」薄御宸,我現在只能將希望寄託在你身上,但並不代表我會坐以待斃,如果我發現你和她之前的關係已經不正常,我會選擇離婚,而這個孩子……也不應該留在這個世界上。「
蘇初夏目光定定,看不出太多的情緒,如果說這是威脅的話,那就是吧。
薄御宸的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帶著幾分責怪地說道:「初夏,你這說的什麼話。」
「我說的是事實,也是我內心的真是想法,你們的感情我無法否認,那我們呢……抱歉,我不該給你壓力,你咱選擇吧。」
蘇初夏說完,掙脫了薄御宸的懷抱,重新爬上床,剛才的柔情也蕩然無存,冷冷地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也出去吧。」
本是想好好談談,結果卻是不歡而散。
薄御宸的心情可想而知,「初夏……」
蘇初夏沒有回答,好像是真的睡著了。
薄御宸沒有再強求,俯身在蘇初夏額頭上輕輕吻了兩下,便關門而去。
蘇初夏並沒睡著,反而睡意全無,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薄御宸明明是想和自己聊會兒,結果自己小情緒上來了。
即使無法遏制,她也要做到最好。
【我沒事。】
蘇初夏拿出手機,給薄御宸發了一條簡訊,翻來覆去許久,也不見薄御宸回覆,蘇初夏的耐性被消磨殆盡,便又迅速補了一條。
【今天可能是累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又壓力,你也有壓力,我對自己有信心,也對你有信心。晚安!】
蘇初夏仔細地看了幾遍,確信把自己的意思表述清楚後,才按了傳送鍵。
這下,也總算是安心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初夏放在肚子上的手機才輕微震動起來,開啟一看,是薄御宸發來的。
【剛剛在洗澡,早點休息。】
對於剛才的話題,卻是閉口不談。
蘇初夏的心沉了下來,薄御宸的訊息再也沒有發過來,蘇初夏也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許是懷孕,又加上無事可做,蘇初夏的睡眠時間也越來越長。
日上三竿,快十一點的時候,蘇初夏才猛然醒來。
屋內好不安靜,估摸這會兒薄御宸已經上班去了。
慢騰騰地下樓,景悅那邊也永遠都有吃的。
蘇初夏一邊
喝粥,一邊慢騰騰地問道:「先生什麼時候走的。」
「先生今天可能是在等夫人,所以快十點了才走。」
景悅還以為薄御宸是和蘇初夏有什麼約定,便又補充了一句,說道:「是林助理過來叫的先生,可能是公司有什麼急事吧。」
蘇初夏倒是不以為意,該說的昨天都已經說好了,薄御宸等自己估計也是公司不忙。
只是這林家姐妹的名字,蘇初夏似乎聽到了都覺得不舒服,好好的一碗湯也沒了食慾。
急事?
莫不是林靜忻的意思。
現在,只要是一丁點風吹草動,蘇初夏都能聯絡上林靜忻。
就連蘇初夏本人都覺得自己有些神經質了。
無奈思緒蔓延,想著待會兒無事,倒不如去公司轉轉。
「夫人,您這就不吃了?」
景悅看著那碗湯還沒動,面色有些為難,「先生交代了,夫人一定要多吃點,現在不光是您自己,還有肚子裡的孩子。」
蘇初夏反而手不由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那裡還是一馬平川,她笑呵呵地說道:「放心,餓不著,待會兒中午再吃。」
有時候被人過於關心也不是一件好的事情,蘇初夏上樓換了一件淡藍色長袖連衣裙,披著真絲方圍巾就要下去,景悅是寸步不離,淡淡地問道:「夫人,您這是要出去。」
蘇初夏回過頭,看了景悅一眼,似笑非笑地問道:「先生的意思,是要你照顧我,還是軟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