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初夏喝湯的動作一頓,有些納悶地問道:「這很奇怪嗎?」
景悅盛著湯,笑呵呵地說道:「並不奇怪,只是之前夫人吃的太少了,先生要是知道夫人的胃口好了,也會高興的。」
呵呵,這會兒,薄御宸應該只會擔憂林靜忻吧。
不過這話,蘇初夏也沒說出來,笑了笑,便悶著頭喝湯。
一切都還沒有定論。
薄御宸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了。
晚上九點,蘇初夏已經睡下了。
薄御宸臉上近日也多了幾分倦容,匆忙趕回來,發現伊水正坐在沙發上,正望著自己。
薄御宸沒有吭聲,直接坐了下去,一隻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他知道伊水是在等自己。
「媽,你不用說了,我知道。」
這會兒沒人,伊水的表情就有些惱火了,她一下子就湊了過去,壓低聲音說道:「你既然知道,那為什麼還要做的讓別人說,薄御宸,你不是不知道,初夏現在還懷著孕……」
「初夏怎麼了。」薄御宸神色一緊,連忙問道。
伊水不由地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你還知道擔心她,你還知道,到底誰才是你老婆。」
「那林靜忻我也算是認識的,不像是這麼不講道理的,明天有時間躺我和她好好聊聊,現在這樣子像什麼,薄御宸,你別告訴我,你還真的動了離婚的念頭,我告訴你,我第一個就在不允許!」
伊水顯然是準備了太多的話,此時壓根沒有給薄御宸說話的機會,就在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上次我就把這件事情說的很清楚,多餘的話我也不想再重複,薄御宸,你心裡要有數。」
「是不是初夏和你說什麼了,她……怎麼樣了?」
薄御宸自知自己做的不夠好,可眼下是非常時機,他真的無法像往常一樣,輕易作出判斷,況且,這個林靜忻的身份他還沒有查出來,他是不會輕易放過的。
「她還能怎麼樣,初夏這孩子嘴巴硬,什麼都不肯說,她說沒事你就相信沒事了,你的事情,我不想管,可初夏那邊,你們好好談談,我怕她一直憋在心裡憋壞了身體。」
伊水一臉擔憂,薄御宸也知道,伊水這番話絕對不會是空穴來風,「我知道,這段時間,是我對不起初夏,也忽略了她。」
「你心裡清楚就好,這些話你和我說沒有用,和初夏說去吧。「
伊水說完,便起身上樓。
走了幾步之後,她又忽然回過頭來,繼續說道:「薄御宸,任何事情,你都得知道輕重,我不希望看到你將來後悔的樣子,趁現在還有機會,好好把握。「
薄御宸一臉沉重地點了點頭。
像是為了讓伊水安心一般,薄御宸又在後面加了一句,說道:「我從來都沒有打算放棄過初夏,她這輩子,都會是我的女人。「
伊水點了點頭,沒有吭聲。
薄御宸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估計這會兒蘇初夏應該已經睡了,看來只能等明天再好好談談了。
輕手輕腳上樓之後,薄御宸開啟了房間,裡面黑漆漆一片,沒有半點動靜。
看來是睡了。
正欲出去,卻見蘇初夏翻了
一個身,問道:「御宸嗎?」
薄御宸有些抱歉,「弄醒你了?」
蘇初夏搖了搖頭,開啟了床邊的燈,又是一個哈欠,說道:「剛回來?」
「和媽在樓下坐了坐。」薄御宸如實回答。
蘇初夏點了點頭,不再吭聲,對他們的談話內容顯然是一點都不關心。
薄御宸沒有離開,反而是坐在了床邊上,一隻手輕撫著蘇初夏的頭髮,後者竟微微有些不適應。
蘇初夏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問道:「你這是怎麼了,御宸。」
「叫我老公。」
薄御宸的聲音很低,在這安靜的夜晚,似乎有一種特殊的魅力。
蘇初夏張了張嘴,想要叫卻是沒有叫出來。
「老婆……」
薄御宸喃喃開口。
蘇初夏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久久沒有聽到薄御宸的下文,蘇初夏不由地抬起頭,卻正好親在了薄御宸冰冷的唇上。
薄御宸分明就是故意的,蘇初夏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下一瞬間想要移開,卻被薄御宸扣住了脖子。
二話不說,舌頭就直接神了進去,本事打算淺嘗即止,誰知道自己過分的迷戀她射箭的額味道和周身的氣息,有些無法自拔起來。
蘇初夏卻是在吻得正深的時候走了神,腦海中浮現出薄御宸和林靜忻的一幕幕,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他們是不是也同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