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裡做什麼?」伊水臉色冰冷的問道。
「我來找哥說事,然後沒看到他,就和蘇初夏聊了一下,怎麼了麼……」
薄雅對於伊水還是有些忌憚,有些緊張的看著她,咬了咬唇。
「回去吧,那麼晚還來瘋,還以為自己是小孩子?」
「我知道了,媽你也早點睡。」
見她沒有責怪自己,薄雅鬆了一口氣,急忙往外面跑去。
景悅見她走了,看了看伊水說,「太太,大小姐根本就不是來找少爺的。」
「我都知道,你下去吧。」伊水說著往蘇初夏房間走去,推開門的時候看到她坐在桌前寫東西,她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蘇初夏扭頭看去,有些驚訝,「媽。」
隨後她把東西收到抽屜裡站起來,走過去,「這麼晚了,有事麼?」
伊水看到房間只有她一個人,她皺起眉頭,「薄御宸今晚沒有回來?」
「回來了啊。」蘇初夏看著她,「他現在在書房,你找他有事麼?」
「沒事。」聽到薄御宸沒有出去,伊水悄悄鬆了一口氣,「我只是擔心你們,你現在有孕在身,薄御宸那邊又出了那種事,我怕你心裡難受。」
「我沒事,挺好的。」蘇初夏溫柔的笑道,「這些事都會過去的,媽你也別太放在心上,那個女人不會對我們造成什麼威脅。」
「但願如此。」伊水輕輕握住她的手,很是心疼的看了她一眼,「你能這麼寬容,對你們的婚姻是件好事,但是女人真不能縱容男人,你若對他一次這樣,就會有下次。薄御宸和那個女孩的孽緣深重,雖然真的林靜忻已經死了,但突然出現的這個,還是沒弄清她的真實身份,就已經把薄御宸迷的暈頭轉向。」
「我今天已經和他談過了。」蘇初夏知道她在擔心自己,心裡一暖,低聲道,「我覺得我們彼此都需要空間,而且我相信他不會背叛我。」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伊水皺緊眉頭,「聽媽的,這幾天你就把他看緊了,如果發現他有什麼不對的行為,即使和他說出來,他現在心裡還有你,你還有說話的權利。」
「好,我會注意的。」
蘇初夏見她眼底有著很濃的愧疚,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沒說什麼,之後伊水又和她聊了很多事,直到十一點後才離開。
離開後房間內又只深她一人。
外面夜色正濃,不知道此時薄御宸是不是入睡,他心思那麼縝密,肯定還在想很多事吧?
只是不知道此刻他心中所想的,是她,還是她。
蘇初夏低聲嘆了嘆,拿出日記本,慢慢記錄一些事,最後手輕輕摸了摸小腹,心裡一柔。
她要守護她的家庭,保護她的孩子。
她不會允許有任何人來破壞她的幸福,她蘇初夏從來就不是軟弱的。
……
第二天一早,蘇初夏就爬起來,到廚房去給薄御宸做早餐,她做了煎蛋跑了牛奶,最後還熬了粥,匆匆忙忙搞了一個多小時,最後薄御宸從樓上下來,她看到她他眼底有一絲
疲憊,知道他昨晚一夜未眠。
她笑著解開圍裙,從廚房出來,柔聲喊道,「老公,過來吃早餐。」
薄御宸看到後眼底盡顯驚訝,他朝餐桌走去,看到上面熱氣騰騰的食物,他問,「這些都是你做的?」
「對啊,喜歡嗎?」蘇初夏走到他面前,溫柔的笑道。
她以前似乎太自我了,總感覺自己是最低微的那個身份,對薄御宸帶有太多的偏見,從來沒有為他做過什麼,哪怕一頓飯。
「為什麼?」薄御宸不解,昨天這個女人不是表現的還冷冰冰的麼?他為此還擔心了一晚上沒睡覺,幾次想跑到她臥室找她,但最後都忍著了,他怕毀掉她最後一絲好感。
「妻子給丈夫做早餐,需要為什麼麼?」蘇初夏不解的笑道,轉身拿起筷子夾了一隻餃子,遞到唇邊,嘴唇微啟,「嚐嚐看好不好吃。」
薄御宸輕輕張開嘴,把餃子吃進去,嚼了幾下,點了點頭,「比我吃過任何食物都美味。」
「哪有那麼誇張。」
蘇初夏嬌羞的笑了一下,這一幕看起來是如此的溫馨,他們就像很多對正常的夫妻一般,相濡以沫,恩愛兩不疑。
但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薄御宸回到集團後,把林靜暖叫進辦公室,「昨天你與她說了什麼?_?」
林靜暖知道他指的是林靜忻,淡淡道,「也沒說什麼,總裁想知道什麼麼?」
薄御宸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的揮手,「你先下去。」
「好。」
林靜暖點了點頭,走之前看了他一眼,突然說,「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麼?」
薄御宸問,「什麼日子?」
「今天是我姐姐的祭日。」
他忘記了。